永动核心

犬寻乌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比如说在酒店旁的巷子里,就有一只老虎开办的小酒馆,这只虎头虎脑的家伙站起来有两米高,来到这里的客人基本上都是兽族顾客,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故事,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这就得要问问残机那个家伙了。   我意识的拿着相机,一进到店里就到处拍,老板觉得不妙就立马把准备我抓起来,然后我在这个软件上看见了我被绑住的照片,照片是假的,但是通缉是真的,只好顺着地址过去,我也因此认识了他。   这只老虎的名字叫做:红花,是他的大姐给他取的,在一次讨伐赤龙的战役中,一只虎族雇佣兵为了保护雇佣兵队伍的一名医疗人员而献出生命,为了报答她的恩情,这名医疗人员以自己职业生涯为代价,在这个小巷子里开设了一个专门为藏在暗处的兽人种族治疗的小医馆,小老虎就在她的身边长大。有一次,城市政府组建了一次扫荡活动,大姐为了保护他们死在他们的枪下,她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一点生存空间,在城市长大的兽人族融不进去野外的部落,也无法在野外生存,于是他们聚集在此,利用自己的能力,为政府做些不能在明面说的事情,才换来一点点生存空间。   但他们知道,一旦市民们知道他们的存在,必然会在社会上掀起波浪。所以他们只好发布我的通缉,用伪装的身份朝着我发送了信息,要问他们为什么知道我的信息的话,我不用想都知道是残机告诉他们,他总是有办法。毕竟这个家伙就是我,他虽然在休眠,但总会在我睡着的时候操控着我的身体跑出来。   他们把我围在中央,这些沾满鲜血的家伙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走我,所以打算将我交给专门处理这种事务的部门,残机他让我一脸兴奋的样子让他们感到不安,在确认我们是独自一人穿过那片草原来到这里的时候,一个想法从他的脑中冒出。他操着一口带有方言的语言朝我道歉,然后拿出一支针管,那是一只麻醉剂。很快我们就被带到野外,我们不知道这是哪,当我们醒来后,城市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不知道我们在哪,不过我知道,要不是因为他我早就回到学校,在安全的教室里上课,躺在干净的床上,认识一堆纯真的有些愚蠢的同学。   我环视左右,怎么找也找不到他的踪影,我开始变得慌张起来,虽然我的确是挺烦他的,但是在这片荒野上,没有他我可能生存不下去。我开始害怕起来,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如何是好。   突然间我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扭头一看,那残破不全的家伙急匆匆的朝我跑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制造了新的身体跑了出去,后面跟着一群会动的椅子,仔细一看那椅子的靠背上缠绕着几条触手,四条腿又细又长,追着残机到处奔跑。坐垫的地方有许多不同大小的孔洞,有一只椅子兽上捆绑着一只失去生命体征的小鹿,下方的洞口里的牙齿一点点的啃食这条鹿接触到坐垫的部分。   这也怪不得残机,毕竟回到了自己的过去,自然会去找自己熟悉的人。   这到底是什么生物。他朝我这个方向跑来,我想也不想就直接拔腿就跑,但我的体力哪能比的上他,很快就被他追上,接着他抓住了我钻到我的身体当中,我们再一次合体,说实话我很讨厌这种模样,这种失去控制权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所以这次我打算主动掌握控制权,虽然操作仍然不熟练,但经过几次训练后,基本行走和简单的攻击动作倒是没有问题,那群椅子模样的怪物看见我们合体后的样子先是顿了一下,接着很快的分为两拨,稍大体型的椅子怪物掉头就跑,那些看上去年轻一些的,没有捕获到猎物的椅子怪想都没想直接朝我扑来。   我随手一抓,就把一只怪物抓住,其他椅子怪伸出捆绑在椅背的触手,将我紧紧缠绕,那些往后逃跑的大椅子怪停了下来,正在观察情况,我感觉皮肤上面痒痒的,一看才知道有一只椅子怪用那些孔洞中的牙齿啃食我,但是我的身体表面就像是柔软且坚韧的橡胶一样,怎么啃都啃不动。我轻轻一丝,把抓住的一只椅子怪撕成两半,内脏结构就这样暴露在我的面前,与其说是动物,不如说是植物倒是合理一些。   大自然真是奇妙啊,我像是扯蜘蛛网一样撕开他们的藤蔓,与其说是藤蔓不如说是他们的手臂,撕扯掉他们的手臂以后,他们疼得在原地打转。   我的身体稍微放松,就立马失去控制,立马蹲下来查看这些家伙的结构,我集中精神将控制权夺回来。   “别管这些家伙了!我要回去!回到我的学校里去!我不想在这片破地方找什么飞船!我受够了!”我的内心开始崩溃,虽说这些事情并不是什么大事,但不断发生的烦心事积累在一起的话,会让人遭不住的。   “也是,这段时间里我好像是没有顾虑到你的情绪,好吧,那么我把控制权彻底转让给你用几天怎么样,我保证你不找我我绝对不会干涉你的行动,如何。”   我觉得这个条件蛮不错的,但是还是有些疑惑接着说:“那么代价是什么呢?”他平静的说道:“也没有什么,等你玩够了,继续找我的飞船就行。”   我觉得反正也逃不掉了,就先玩玩也不错,接着我开足马力,朝这个世界上空飞去,我以极快的速度在这片大陆上自由的飞翔,我疯狂的轰炸着远方的山川,将大山炸出一个又一个大洞,我此时几乎接近完全的疯狂,利用着自己的能力狂轰乱炸,仗着释放压力的犯罪宣言,我无所忌惮的释放着此刻的压力。   人终究会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付出代价。   经过几日的疯狂发泄后,这片大陆上出现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孔洞,当我恢复冷静后反应过来时,我感受到深深的罪恶感。我感到内心里充满了极大的兴奋感。我愤怒的朝着他咆哮道:“你应该很高兴吧!为什么……为什么不去制止我!啊啊啊啊啊!”   他的语言很冷静,冷静的可怕   “你确定这内心中的兴奋感是从我的内心里发出的吗?观察这个星球的人类也是我工作的内容,其中的内容就包括文化,思想,思维,科技等方面,你为我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参考资料,虽然我火冒三丈,你也明白你在做些什么吧,某种情况下你以我的道德来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我听到他的评价后,非常难受,但是冷静下来的我,接受了他的建议,我的确是个糟糕的混蛋,我迷失在这片大陆上,再也找不回家的方向。   正当我伤心的时候,几辆装甲车驶来,上面的标志正是我国的标志,他们好像在往某个地方驶去。我顺着他们来的方向快速的越去,看到一片宽阔的河面,这是一条直流大海的江河,在这条河上跨立着一条五公里的大桥,在桥的对面,树立着我们国家的旗帜,在旗帜的一旁就是我们的学校。   远方的高楼的屏幕上不断播放着此次事故的阵亡名单,上面赫然写着我们的名字,以及死因,我和他一样都是在爆炸中丧生,没错在那场事故中凭借着我们的力量是绝对不可能活下去的,老师们装备着动力装甲在那次袭击中才勉强逃生,更别说肉身脆弱的我们了。   “我们要是直接这样回去一定会被调查的,你怎么做。”   我伤心极了,心一横决定和他一起流浪在这片大陆上。我对他说:“走吧,离开这里,我们没有家了。”   我们朝着人类地盘的反方向走去,朝着未知以及荒蛮的世界走去。   漫无目的游荡了几天后,一张骚动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我们好像见到了一位熟悉的人,虽然他可能并不认识我。我们发现他时,他被绑在一棵树上,一旁的火堆围坐着一群衣着得体的人,看长相并不像是我国人,不过从人类的角度来看,的确是优秀的对象。   他被她们绑在一颗年轻的树上,那根绳子像是全新出场的一样,新的可怕。我定睛一看,那不是犬寻乌吗?!他怎么被绑在这里了,我正想去救他,却被体内的他拦截下来,他表示先要静观其变,万一那小子做了些坏事怎么办。   我们待在这里默默的注视着她们,那堆人里,有个稍微柔弱的女孩子优雅的站起,起身稍微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尘,接着从一旁的烤肉里拿出一串放在盘子上,接着轻轻的走向他的身旁,首先是喂给了他一些水,然后将这肉串上的肉一点点的摘下喂给她,一旁的同伴看见后不知道对他说了些什么。   接着那个女孩依依不舍的离开,回到了她的同伴当中,我知道那种眼神,这种眼神一般会出现在一位充满同情心的面容上,每当有什么动物受到伤害就会有这种眼神存在。   看样子他被祸害的不轻,随后那群家伙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一旁的草丛中突然窜几个大汉,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骇人的色彩。几头赤红色的野猪人披着一条兜裆裤手持着粗制滥造的骨刀朝着完全放松下来的她们杀去,那个稍微优雅一点的女孩子旁边的那个大个子抄起盾牌就朝着他们撞去,这强壮的女人让人很有安全感,巨大冲击直接掀翻带头的野猪人,接着一个转身又一盾掀翻了一旁的那个家伙,一旁的几位反应过来,但已经来不及了,另一队野猪人从另一侧钻出,将她们包围在此,她们慢慢的往犬寻乌的方向退去。   只见犬寻乌的突然从树上挣脱,一把夺下一旁稍微矮小一点女孩的剑刃直直朝着那群野猪刺去,他好像说了些什么,那些人先是一惊,接着赶忙往背后撤去,那位较为优雅的女孩还有些想要和他并肩作战的样子,但很快就被后面的同伴拉走,那位少年一个人战战兢兢的立在那里,我可以看出他此刻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