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体压缩炮,通过吸收周围的气体物质进行压缩,在能量达到极点时进行释放,可以有效达到摧毁敌方军事设备以及战斗人员的功效。”
她伸出手,感受着周围的气体,渐渐的,这些气体被丁棉改造以后的小臂所吸收,在几秒的充能过后,她感受到自己的小臂里面有着一股即将失控的能量,她需要释放,这也正好中了她的意。将手伸直,手掌朝着天花板的方向伸去,轰隆一下,直接把地面上的高楼轰飞到千米高的高空,轰出了直径上百米的圆形洞口。四面八方来自地下的灵体感受到这股强大的震动,纷纷朝着丁棉的方向涌来。
这数量太庞大了,这些灵体相互释放灵波,直接把整个地下世界的灵体全部集中到丁棉的位置,他们像是海浪一样朝着丁棉轰出的洞口涌出。在阳光的照耀下,他们化为烟雾,一点点的消失在天空之上,一点点的雨滴落在丁棉的额头,此时天空上的太阳依旧高高的挂在上空,这些雨滴到底是从哪来的呢?
这雨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直到淹没了丁棉所在的整个房间,但依旧没有溢到阳光以外的地方,像是有生命一般,这是,腰间的终端再次震动起来。绿色的光线扫描着周围的所谓的雨滴。
“检测到新物种,由大量残余灵体蒸发过后的实体化液态灵体,此物质由意志薄弱或者普通尚未逃脱的灵体经过太阳射线蒸发过后形成,数量极少,即使上千个灵体也仅能生成一毫升的灵体液,具体功效未知,待记录上传,需手动记录,以上传云端。”
这些液体逐渐压缩,变得像是果冻一般包裹住处于中央的丁棉,但很快就被丁棉挣脱,她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想干什么,于是有些担心的跑到暗处,静静的观察着他们此时的变化。他们逐渐压缩到丁棉大小,接着像是虫茧一样在外表生成白色的壳,那白色的壳逐渐变成褐色,在完全没有动静以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掌,撕开虫茧,一只和丁棉一模一样的人转出。
丁棉感受不到来自她的敌意,她只是看了看待在暗处的丁棉,似乎由于灵体的关系,她朝着丁棉说了声“谢谢”之后,便朝着地下最为深邃的地方走去。
腰间的终端再次震动起来。
“新的说明已加载,灵体具有保存记忆的能力,即使是残破的灵体也会保存残破的记忆。拥有类似愿望的残破灵体可以组合成新的灵体来完成目的,完成目的后,会自动解体,之后便会寻找原有的灵体。”
轰隆,天空上落下了一座高楼,正巧砸在这座城市的市中心。此次事件共造成..伤亡,具体数字尚未公示,不久,这片被轰出的圆洞被各种部门封锁,官方给予的公示是地下管道爆炸,正处于抢修之中,但是如此恶劣的事件怎么可能只是简单的地下管道爆炸呢,那可是整栋大楼,四十多层的高楼,不得不说,这座大楼做工很好,即使落在地上也能保证基础结构。
雨滴落在那个女人的头上,也因此有些睁开眼睛迹象,太阳烤的她有些难受,长期的地下生活使得她无法承受如此猛烈的阳光,她的皮肤开始变得瘙痒,慢慢的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忽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轮廓。随着视线逐渐变得清晰,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睁开眼睛。
“我需要一个住处,报酬就是你的命,别想着报警,我知道你们这一行可不光彩。”
“好好……只要你不杀我什么都好说,大姐头!”
“啊?我哪有这么老!”
“那小姐头?”
“算了,走吧。”
趁着那个女人昏迷的过程,丁棉又学习了关于读取记忆的能力,她把手放到那个女人毫无防备的头上,通过电波观赏到了她先前的记忆,这个兽人其实才三岁,自从被制造出来就一直为这家店工作,他们的智力只有普通人的三分之二,在处理繁琐事情上很稳定,也没有什么脾气,人类太过于聪明反而不好管理。
下了车,丁棉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脑袋里好像空了许多,当她顺着熟悉的路线走出来的时候,空空荡荡,什么行李也没有,周围的人对她毫无察觉,她有点忘记了自己想要做些什么,直到路边的几条狗对她狂吠,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要回到自己的家里,去看看自己亲爱的家人。
她感觉自己身体很轻,脑袋却像是一台停滞运转的拖拉机引擎,又沉又重,脑袋稍微思考什么,这台破乱的拖拉机就开始转动它那巨大的转轴,黑乎乎的烟雾开始从这台拖拉机的内部喷出,熏的她头脑发昏。
凭借着肉体记忆,她晃晃悠悠的找到了回家的那条土路,她没有感受到来自这条土路特有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漂浮在空中一样。
远处的房屋缓缓放大,熟悉的街道像是雾一样在她的视线附近晃荡,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能够从四周以及背后看见这座小镇的面貌,或者说,她全身长满了眼睛,可以无死角的观察着四周的一切。
从拦路的门卫身边穿过……
等等,她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忽然间脑子感觉一抽便继续顺着路线游荡,她觉得也许是自己太累了的缘故,从刚才开始,自己就一直不在状态。一声剧烈的哭喊声传来,将她的身体拉回现实,紧接着急促的鞭炮声袭来,瞬间振奋出她的精神,各种各样嘈杂的声音钻入到她的耳朵,她感觉自己的肉体以及灵魂从大脑开始便开始想海水一样波涛汹涌。
十几秒过后,被鞭炮声掩盖住的哭喊声再次袭来,她朝着那个方向一看,身体一沉,脚底传来实实在在的感觉,像是一个刚刚落地的婴儿,一瘸一拐的朝着那副水晶棺奔去,穿过人群,看着躺在里面的那熟悉的人。
人群无视了她,她失去理智的朝着人群质问自己姐姐逝去的原因,但几乎没有一个人在意她那挣扎的面庞,她更加愤怒了,她感觉自己的肉体正在崩溃崩溃后的碎渣像是一颗颗倾泻而出的炮弹,一颗颗的轰炸周围冷酷的人群,忽然间,当她将自己的最后一点肉体喷向人群后,自己头脑一阵发白,最后丧失自己全部的记忆,只能无神的跟在这群人的身后。
待到人群散了以后,她的弟弟坐在椅子上把手放到眼睛旁,默默的擦着眼泪。丁棉默默的看着他,残破的回忆渐渐清晰,但总感觉好像还是缺了点什么东西。
这时,有个大白天拿着伞的家伙慢悠悠的走了进来,戴着只有在热带丛林里面才会出现的那种帽子,穿着长到小腿的风衣。在三十多度的天气下穿这套衣服可真不容易,你看,他都物理意义上的冒烟了,但奇怪的是,他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冒着酸臭味的汗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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