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该结束了,但是并未结束。 我小心翼翼的走着,我控制不了这股力量。 “怎么了,哈哈哈怎么倒霉成这样了。” 长着狼耳朵的少女,挥舞着硕大的尾巴,盯着我,仿佛许久之前我们认识一样。 “不要过来!我会吃了你!”我伪心的恐吓着她。 “哈哈哈,你可不是像是能够吃了我的样子,没事的,我不会伤害你的,来过来吧,可怜的孩子,我与那些家伙不同,我讨厌他们。” 少女高兴的笑着,我看着一旁的水面,那一层黑色的阴影早已褪去,留下了只有我本来的模样,人类的模样。 “哈哈哈,看来还有漏网之鱼哦!” “当年,没能把你们灭绝是我们的过失,哈哈哈”一旁经过的猿人盯着我,脸上带着嘲讽,他们在笑着,在大笑。 “明明,都是一个祖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残忍。” “哈哈哈,还在这装好人呢,当年就属你们几个种族杀的最欢,怎么……”瞬间,一把巨剑飞过,切下了那猿人的一只左臂,等他们反应过来时,那狼女一个飞扑便把一旁的猿人扑倒在地,猛烈的撕扯着。 我模糊的了解着自己,所以我迟迟无法动手,直到背后的一只羽毛剑飞来,穿过狼女的身体。 我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漆黑的阴影再次遍布全身,威压碾杀着附近的一切。方圆百里的生物纷纷暴死,口吐鲜血。 我害怕的站在原地,身体久久不敢动弹。 那狼少女看着我,嘴中念念有词,我没能听见是什么意思,看口型,只能看出三个字: 对不起。 我后悔极了,意识开始崩溃,不存在的记忆充斥着我的身体,我排斥着,他们拥挤着。最终倒在地上,阴影怀着抱歉的意识在心中看着我,我不知道怎么做。 慢慢的,它开始散去,记忆也慢慢的恢复,他们从碎片开始,缓缓的组成一块整体,属于那片阴影的整体。原来它便是‘残机’原来我也是‘残机’。 我将心中的晶体以及记忆归还,阴影的外表渐渐消散,回到意识当中沉睡。我看着面前安详的少女,我此刻没有丝毫的记忆,只是感到残机自内心的惋惜,我刨了个坑,手指也因此破损不堪,将少女埋葬后,扒下猿人的衣服,便背对着太阳离去。 我不会是‘残机’了,至少现在不是。 一滴雨轻轻的落在我的脸上,轻柔而又冰凉,很久没有感受到如此真实的触感了,我坐在树下避雨,虽然我也明白,下雨天不能躲在树下,但是放眼望去,也并没有什么房屋可见。我这个人平日里运气不算是很好吧,但也没倒霉到被雷劈这种程度。 话说,这雨下来这么久了,也没有见得一丝闪电,反而有一种泥土与雨水混杂后的芳香。背靠着的大树,只见树根紧紧的埋在地里,看上去也有许多年份,毕竟缠绕着的藤蔓也有小臂大小,不光如此,摸上去冷冰冰,还带有些许肉感。 哎……肉感? 僵硬的症状在我的体内蔓延开来,我像机器人一样抬起头来,只见的一只夹杂着些许白色的粉红色三角形悬挂在空中。它的眼睛里充满着我的身影,就那样紧紧的盯着我,突然,它在风中打开一张漆黑的大嘴,向我扑来。速度很快,起初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当快要接近我的时候,速度突然慢了下来,并且越来越快,正当我疑惑不解时,漂浮在半空中的雨滴瞬间解开了我此刻的疑惑。 原来,并不是它变快了。 我看着我的手将蛇头攥住,看着自己的手攥着蛇往树上砸去,这种感觉,真的是妙不可言,随着身体的紧绷感逐渐消除,时间也随之一同恢复。不,应该说该回复的人是我。 心脏在快速跳动,此时我再次感觉到了,作为一条生命的鲜活。我高兴的用手捶向一旁的大树,随着“咚”的声音往荒野撒去,我拳头上的疼痛感,也随之涌进心头。好久没有这样疼了,看来我真的没有在做梦。 一颗橘黄色的果实落在地上,我蹲下来细细端详,原来是一颗批吧,批吧呀,我超爱吃的一种水果,其成熟时外面表皮呈现出大黄的颜色,慢慢的拨开外表那一层富含水分而又轻薄的外皮,露出的便是那多汁的果肉,批吧果肉,肉质大体上以酸甜为主,未成熟或者半成熟的果肉最为明显。但少部分的成熟批吧,肉质以甜为主,以酸为辅,并且还带有仅属于批吧自生带有的体香。 不光如此,被那果肉所包裹着的硕大果核,不光可以拿在手上把玩,更可以埋在一处风土之处,静候几年,便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一棵批巴果树了。 至少在我原本的世界是这样没错。 我小心翼翼的将它捡起,用手指轻轻的刮去外面表层上面的尘土,随后轻轻的撕开外面的表皮,黄色的……哎,等等,红色的果肉?怎么会是红色的果肉呢。这个玩意真的是批吧吗?我闻了闻吗,味道也特别相似,抱着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的态度,我将它丢进口中,舌头瞬间发出警告,火辣的痛感在我的口腔中蔓延开来,随后一股甘甜从我的喉咙中爆发开来,传到我的舌根之上,最后覆盖住我整个嘴部。 味道还不错,可能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批吧吧,可是为什么没有核呢?我摇晃树干吧,又有几颗从树上落下,一滴红色的汁液滴落在我的手上,我原先并没有在意,以为这仅是所谓的汁水,直到我吃完地上所落下的批吧后才意识到,一股血腥在我体内蔓延。 我舔了舔手上的红色液体,一尝便意识到大事不妙,这味道,这味道是……血! 一会儿过后,我的肚子发生巨响,它在蠕动,身体内的所有感官纷纷失去与外界的感知,丧失了触觉,疼痛当然也消失不见。随后一段树枝刺破我的上衣,从我的肚子里钻出,随后缓缓生长,越发粗壮,我赶忙用手抓住藤蔓,想将它抽出我的体内,但是它仿佛在我的体内扎了根,无论怎么抽怎样拔也无动于衷。 雨越发大了起来了,脚下一滑我便跌倒在这棵吧树旁,突然,一张狰狞的面部出现在我的眼前,随着身体而看去,这棵树就长在这人的腹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