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一架巨大的歼击机,专门用来歼击敌方的机甲,依靠底下巨大的浮力模块,可以近乎永久性的漂浮在空中,因此,即使歼击机最核心的能源被摧毁也不会从空中坠落,除非可以从上方绕过歼击机内部的装甲士兵,悄摸摸的从内部击毁浮空模块。虽然从外部也可以摧毁镶嵌在底下的浮空模块,但是,有这么强大的火力,仅仅是用来对付歼击机真的是大材小用了。 所以,歼击机是一种性价比很高的存在,不但火力猛,而且坚固耐用,对了,在古人类时代,它好像叫做航空母舰来着,不过这个时代科技发展有些极端,就沦为歼击机的存在,而进行使用。而这个时代的航空母舰是航线在空中不断行驶着的巨大城市,不但可以持续的提供一座城市永久的能源,而且拥有强大防御力量,是真正的威慑性武器。 说白了,就是一座漂浮在空中的小堡垒,时不时的可以生产战斗装甲的护镖利器罢了,比如坠毁在史莱姆平原上的螺旋形空中堡垒就是现代航空母舰的原型之一。 歼击机附近跟随着有许多搭载小型浮空装置的微型战斗机,整体呈圆形飞碟状,搭载小型核能发动机,可以进行超光速飞行,但是由于机体限制,驾驶员一生只能发动一次超光速飞行,然后就会随机坠落,不知死活。 将近两百米长度的圆盘战斗机,是这队护卫队的主力战斗配置。机体搭载的飞行弹,可以轻松摧毁一座上百万人的小型城市,并且转化为纯净的水源,无污染,超环保。 残机倒立在这罐液体当中,看着上方千米长度的歼击机,让他想起了十年前那次逃难,自己的父亲就是驾驶着那种飞行歼击机,在一场爆炸中……不知下落的,然后自己被大黄姐从战场上救下,硬生生的背到那座小镇中来,不知道她们如今怎么样了,织月又如何。 车队的速度开始渐渐加快,残机看着天上渐渐变得灰暗的云,心里明白沙尘要来了。车旁的门渐渐的开始关闭,残机看着周围熟睡的人,咬咬牙,大力的晃动自己身体,在三秒后的第四次晃动以后,一阵颠簸,直接掀翻了瓶身,残机和罐子直接从车上跌了下去,当下一秒车体完全闭合的时候,风暴降临了,席卷了所有未受保护的所有人。 罐中的残机在黑与黄的世界中飞翔,随后重重的跌落在地上碎成了一大片的玻璃碎片,然后在沙暴中翻滚,重组。 “好玩吗,孩砸。”有些扁平化的声音从某处传来,仿佛带了一丝无奈。世界好像在此刻停滞一般,流动的很是缓慢,残机可以利用自己原本就不存在的感官,感受着每一粒沙砾的流动,这是风?沙粒参杂破损的玻璃碎片不断的袭击着下方的车队,时间流逝的极慢,似乎每一颗的沙粒都在袭击前提示着残机,告诉他,我袭击绑架你的家伙们了,残机在空中缓慢的移动,时间似乎在此刻快速的冻结。 “现在把全部的事情告诉你还是太早了,毕竟对于一两岁的孩子来说,初中的数学还是太难了,需要时间的慢慢积累,才能在大学的时候不用挂科。” “数学,挂科?大学又是什么?你在说什么呀。” “不要在意,这是我的自言自语。总之你先感受一下,风~的力量,至于接下来,全靠你自己了,对了,我还有事,风起。”时间在一瞬间恢复正常。 残机看着自己四处飞散的身体,集中精神慢慢的感受,忽然间,自己所有随机飞的身体部位开始在着风暴中缓缓的聚集,巨大力量将残机的身体撕裂开来,但是几乎感受不到疼痛,身体的部位四分五裂开来,但是依旧可以感觉到其中的存在,在风的力量下,身体快速的聚集在一起,然后合并。最后在这旋转中缓缓落地,在风暴中脱出。难道我已经掌握到了风的力量了吗? 残机再次集中到注意力,“风阿!赐予我力量吧!”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除了残机自己一个人静静在地上的站着。 一声爆炸传来,一道黑影,在阳光下疯狂的流窜,在舰队中不断的寻找着,闹得整个舰队鸡犬不留。随后在风暴中,大量的战力化为碎片,钢铁在风暴中相互碰撞,像是被熊孩子糟蹋过的玩具机器人一样。残机,回过神来刚想跑就被炸飞过来,下来一个浑身伤痕的人,脱下头盔,正是那个女人。 “真的好巧,你说是吧。”还没有跑,就被麻醉枪麻醉,然后在昏昏沉沉中睡去。 “放开他,你这个混蛋。” 织月站在一堆炸毁之后的机械碎片上,背后的两只手臂在缓缓的晃动,目光紧紧的盯着面前这个女人。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离开这,二是我撕下你的头颅然后我再带着他离开。” 那个女人的大褂在风中缓缓的摇摆,手指缓缓的向腰间移动,当一旁的一颗石子被风吹动以后,一颗子弹从那女人的腰间发射而出,做出飞快的动作,穿透了她的身体。 “结束了吗。”冷汗从她的脸颊流下,长舒一口气后,感觉整个身心都放松下来,但看着织玉渐渐复原的伤口,神经再次紧绷起来,随着自己的一疏忽,织玉在她的眼中忽然的消失,随即感受到背后的一阵寒凉,然后便感觉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没有丝毫疼痛,意识渐渐模糊,视线也在快速的移动,当她的眼睛再次发现织玉的时候,思考已经停止。 “织玉……是你吗……”微弱的声音从残机的嘴巴中传来,第一织玉慢慢的走到他的身旁,趴在地上嘴巴对着他的耳朵轻轻的说到:“她们在上次的轰炸中丧生了,我只是你的思念所诞生的幻觉。” 残机听到后,身体一阵颤抖,随后缓缓的闭上眼睛,看来是麻醉药开始起作用了。 第一织玉,看着躺在地上的残机,从背后生成新的两根触手,将他捆绑在自己的身后,在确认固定结实以后,迈开腿,以五百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往两百公里外的沙漠边缘城镇奔去,路上产生的风浪将二人的头发梳的笔直,远处的山坡快速的往后迁移,织玉的皮肤渐渐跟不上她的速度,缓缓地从暴露在外的地方脱落,露出原本的透明色彩。其实她是不用呼吸和眼睛感知这个世界的,而是通过身体散发的感知磁场来还原世界的构成以及外观色彩,声音的震动也会被她的史莱姆皮肤感知,这是她在路途实践中不断摸索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