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都边缘安安静静,百米高大的城墙空无一人,城下灯火通明,残机虽然闯荡已久,但却没有见过如此阵势,内心很是兴奋,手上不停的出着手汗。 “来吧!让我们为我们的家人报仇!来啊!干了这帮混蛋,让这帮混蛋感受到我们的愤怒!” 这片乌压压的土地上忽然安静下来,紧接着是弹药输送管道轰鸣的声音,一秒过后,万发炮弹钻进向墙中,在厚实的墙面上炸出了深邃的坑洞,在接下来的十几秒内,浩大的炮火轰鸣了整片土地。远处的火光点亮了小镇的天空,织月把找到的食物聚在一起,点燃火焰,开始做饭。大黄姐此刻也醒了过来,看着如此乖巧的织月内心里很是感慨,织月似乎明白了她目光中所掺假的感情,赶忙说到:“我并不是残机认识的织月,我只是借用的她的外貌,等这件事情结束后,我打算回到那片土地,把她找回来,我不敢和残机见面,我怕再见到他时,我就离不开了,我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谎言,等……我把真正的织月带回来时……我会好好的给他道个歉。”织月话还没说完一般就赶忙把头转了过去,深怕大黄姐看见自己的眼泪。 大黄姐先是震惊,然后稍微冷静下来过后没有多说什么,直言道:“你永远是我们的家人,谢谢你拯救了残机,我知道我们留不住你,但是,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旺财小姐一下抱住大黄姐,大黄姐惊慌失措后带着旺财小姐倒在地上,旺财小姐骑在她的身上,深情的看着她。 “旺财小姐,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大黄姐扭过头不敢看她,旺财小姐感受不到拒绝的意思,于是掏出戒指,戴到她的无名指上,二人瞬间红透了脸,趁着大黄姐还没有说话,旺财小姐将手上带着的白色手套取下,上面是亚当族专有的纹路。大黄姐微微的笑道:“看来,真的是一点理由都没有了呢。” 织月坐在土墙上,看着那片的火光,内心中有一股非常强烈的欲望,她很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谁,是什么东西,看着相互照顾的红钢队员,看着相互拥抱的旺财和大黄,内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好像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又好像对这个世界感到无比的熟悉。 烟尘过后,残破不堪的城墙呈现出将要倒塌的样子,他们重新备弹,忽然在一片寂静中,城墙四分五裂,倒塌于地。还未等到高兴,巨大的怪物出现在他们眼前,只比城墙矮上一点,甚至站起来比那百米的墙壁还要高大。 “大家不要慌张,将准备好的烈性燃烧弹装备上,这种肉体怪物,几发就能烧死。”半百老人出现在人们面前,众人瞬间感到安心。这个男人是小镇的镇长,背后有一条长长的疤痕,据说是为了保护一名女孩被人砍伤所致。 镇长身先士卒,一发炮弹轰去,那巨大的怪物大半个身体被点燃,不过,掉下来的并不是人类,而是黑压压的粘液状三头恶犬,忽然间,地下钻出十几道百米高大的水墙,像是忽然间被投出的一般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的中年男子以及半百的老人早已预料好了一般,站在墙上冷笑着,地下的机甲驾驶员慌不择路的开启最大马力飞往空中,刚刚达到顶峰就忽然间像是被无形的手拽住,扔回到了原地,浩浩荡荡的三头恶犬疯狂的扑来,用口中硕大的牙齿疯狂的撕裂着他们的机甲。巨大的嘴巴一口将驾驶仓整个吞下,在嘴中运作两下,便完好的吐出了钢铁以及骨架,剩下的人们恐慌极了,疯狂的倾斜弹药,打在三头恶犬身体上虽然可以瞬间将他们撕成两半,但很快就会被更强的三头恶犬吞食,吞食过后的三头恶犬会变得更为健壮,力量和速度提升的很快,一会儿就出现了几十米高大的巨大三头恶犬,炮弹虽然可以造成伤害,但很快就会自动修复,修复完毕后,会随着伤害而改变自己的外貌,即使是穿甲弹也难以穿透,机甲里面的人像是待开的核桃。 “吃的好啊!这些家伙作为饲料倒是蛮够格的。” 虽然从内部看是一面巨大的水墙,但从外看,几乎透明,几百个飞行摄影机直播着这场盛况。坐在第一排的观众往往是城中的贵族,他们站在墙外,大口的吃着肉食,享受着一切。 “大人,您答应的事没忘记吧。” “哈哈,当然,你看。” 身穿洁白礼服的男士笑眯眯的看着他们,随后用手轻轻一指,待他们回头看去,他轻轻的挥了挥手,突然出现的气浪将他们掀飞,落到下面。“混蛋,你骗我!你不得好死!”他依旧笑眯眯的站在那里,欣赏着这美妙的厮杀。 他们疯狂的在此逃窜,在尝试轰击墙面无果后,准备发动自爆,和这群家伙同归于尽,但忽然间机甲失去动力,撞到墙上,回头一看,原来是机甲的腿部被撕毁了,此时他只能射出最后的弹药,将自己炸死,免得皮肉之苦,看着不断袭来的三头恶犬,残留的人感到时间变得很慢,他们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迎来结束,忽然间,一道蓝色的光飞到空中,三头恶犬放下嘴上的事情,开始撕裂周围的墙壁,慌张极了,开始逃命。 旺财小姐掏出望远镜,一看,发现那是一把闪烁着蓝光的长方形武器。忽然间,大量的文字倾泻而出,像是绘画一样。武器缓缓的下降,当下降固定距离后,速度便翻了几倍,随着下降的距离越发的快速,这把长方形武器便以极快的速度后射到地面之中,没了动静,三头恶犬这时疯狂起来,开始互相撕咬,或者缩成一团,抱头痛哭。地下裂开了十几条裂口,蓝光蹦出,随着巨大的亮光,轰鸣声也随着而来,三头恶犬开始咆哮,随后身体开始毁坏,肚中没有消化完的残肢纷纷落到地面。 忽然间又有一道血红的黄色符文飞往空中,上升到一定距离后,快速的僵硬,像是一把利剑一样以同样的方式插到墙外,瞬间红光冲天,墙体迸裂,墙外国都的观众死伤无数。一朵巨大的玫瑰从地下钻出,在瞬间,花瓣分裂开来,如飞箭一般往国都飞去,忽然间固定在空中的一个水平面上,不在动弹,几秒过后纷纷从空中落在地上。那个身穿白衣笑眯眯的男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许久无法缓和,做出祈祷的手势传送回了国都之中。 余下的人爬出机甲,看着血淋淋的场景,大口的呕吐。 织月坐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迎面吹来的是一阵凉爽的风,她站起来,远方高高竖立起的围墙,那是残机被抓住的地方,其实她本来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一想起来与他在一起的时光,内心就有某种东西在隐隐作痛,但是残留的记忆在她的体内不断的警告着她,每当往那个方向走去,内心就会出现痛苦的预警,只有保持在双方的中间,二者才能缓和。左右为难的感觉是真的很难受,难道真的就没有什么解决的方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