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宿舍的门被缓缓的打开,我们不约而同的往他这个方向看去。这个大名气的人,就在此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们双目相对,他尴尬的吞咽口水。看着我们都看着他,生硬的开口道:“那个……你们好啊。” 我用奇怪的语调回应道:“你也好啊。混蛋。” “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也许是辅导员的问题?” 太阴听风开口道:“犬寻乌,曾用名:文云,出生于养鸟世家,幼年时将家中的乌鸦全部放飞,导致附近几百公里内的江河被石子掩埋,造成上游严重堵塞,洪水沿江而下,将下游的房屋冲刷殆尽,由于责任重大,家族将其除名,送到孤儿院度过自己童年。” 太阴听风看着我们又说:“这些信息我们学校官网就能查到,也许你们没有事情的时候去搜搜看看,当然,我们自己班级的情况只能由我们自己才能看到。” 犬寻乌,这名字虽然有些奇怪,但是知道来源,便也就解释的通了,他愣在原地,看着说出自己事迹的听风,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如果你们对我事情感兴趣,也不妨点开我学校的主页,看一看我的具体情况,当然,信不信由你们。”我好奇的点开学校官网,果然,我们班级的信息我们都可以查询,一共十组,每一组都是男女搭配的组合,我随意的点开不同同学的主页,有的同学意识到这一点早早的把自己主页隐藏,或者更改,原有的样貌我已看不清楚。 当我点开太阴听风的主页时,上面各种奇怪的经历,一看就是假的。什么将头塞进桌子里保持呼吸啊,什么去墓地寻宝啊,什么去竹林里找大熊猫什么的。不过,我内心里对于他的提防依旧没有降低。 气氛逐渐升温,我们有说有笑的谈论着我们的兴趣,直到问到我的姓名 我叫什么名字来着? 翻了翻我的学生卡片,上面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残机。 这是我的名字吗?真的假的?真是不可思议。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这真的是我吗?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吗?我看着他们,掐了掐自己的脸,有点痛感传来。可能这并不是我的问题。等等,我的名字是什么来着,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明明你的名字才奇怪吧,残机?听上去就很痛的样子。”东方爱慢慢的说。 太阴听风又开始翻他的笔记本了,但是怎么翻也翻不到他想要寻找的页面,随后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找到你的信息,不过我敢肯定的是,你绝对有我感兴趣的事。难怪我第一眼就觉得你不一样,我开始好奇了。” 看着他那炽热的目光,我有点恶心,我想不起来我的之前事情,就连我的童年也像是细丝一般遍布着我的脑海。但只有非常零碎的片段。我觉得我应该去学校看看校医。 “你是想不起来了吗?”他看着我,看的我有些心慌,我点了点头,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递给我一块小玻璃,这小玻璃看起来像是填充了浑浊的水一样,一点也不透亮,不过拿到手的感觉就像是这东西本来就属于我的一样。 他笑了笑,扭过头继续玩起了他的游戏。 月亮高高的挂在空中,夜深已经很深了,困意袭来,我爬上床,钻到被子里,舒服的睡了过去。 午夜逐渐到来,天空中划过几道炽热的光线,在漆黑的夜空中无比耀眼,随后,这座逐渐暗淡的城市,忽然间爆发澎湃的力量,几百座高空防卫炮往空中射击,闪烁着光芒的炮弹如同雨滴一般往那几道光线射去,在几颗雨滴接触到以后,那光线在空中爆开,瞬间点亮了整片星空,在城市上方形成几颗微型太阳。 巨大的轰鸣由上往下传来,宿舍的玻璃瞬间炸裂,直接将我们惊醒。 由于我们住在最高层,迎面而来的气浪直接穿过破损后的窗户,将我们寝室内部掀翻。当疼痛感从我的脸部传来时,我的眼睛还未睁开,就感觉到一股力量拽着我,把我拖离我的床位,在昏暗的光线下,我看见第九八音左手夹着羊有小弟,右手拽着我的胳膊往外跑去。 八音姐身高一米八,体重目测大概七十公斤,是我们之中第二高的,我正想回头看看我对面的室友时,却恍然间看见太阴听风他的身体被折断的床铺击穿,弯折的铁管从他的身体穿过。身体上时不时的喷洒出漆黑的液体,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我分不清楚那液体是什么。 羊有小弟是我们之中最矮小的一位,因为羊小有名字不好读,所以我们简称羊有。一米六左右的身高,体重四十千克。所以被很轻易的抱走,走廊上的应急灯全部亮了起来,每个走廊都被紧紧的封住,在每个走廊的尽头都有着两位穿着核动力装甲的老师,我们辅导员就在那,将一体化头盔卸下,夹在腰上,小小的头部像是嵌在装甲里,有点格格不入。这副核动力装甲是最新的科技产物,虽然还在实验阶段,但已经具有很高的可用性。 辅导员看着我们,脸上的神情缓和许多,将头盔卡在后腰上,从装甲的胸前拔出一块漆黑的板子,凑近一看,那是一部厚实的手机,像是又重又厚,感觉就像是直接把屏幕塞到一块充电宝里面。 “你们三个?其他人呢!” 辅导员将我从地上抓起来,顺便给我拍拍灰,我本想告诉她有关听风的事情,可我回头看去时,东方爱搀着犬寻乌……还有太阴听风!从后面慢慢的一瘸一拐的走来。东方爱的手臂弯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犬寻乌的腿部似乎失去了知觉,太阴听风悠闲的向我们走来,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不对,他好像瘦了一点。 辅导员靠在墙上,双臂往两边伸直,那动力装甲从胸前裂开一道缝隙,那缝隙好像是突然间产生的一样,整套装甲从那道缝隙打开,将辅导员暴露在外。她从装甲出来后,赶忙将装甲内部放置的三根针管抽出,然后插到八音姐的腰部,我回过神来才发现,她为了救我们,用身体挡住了部分玻璃碎片,有几块碎片从手臂穿过,硬生生的钻出个洞来。 她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我一脸歉意的看着她,她对我笑了笑,然后拉住我的手,慢慢的说:“我床下还有瓶药剂,你能帮我拿过来吗?” 在那种情景下,我毫不犹豫的往宿舍走去,在我起身的瞬间,她像是被电了一般抓住我,我知道,她是叫我不要去,但是,这突然间的起身消耗了她最后的力气,手紧紧的抓住我,身体一软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