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副身体不是你自己的吧。” 她是怎么知道的呢?难道,她们也是和我一样,从其他星球过来的?我说:“我的本体现在躺在故乡的休眠舱里,只要我这副身体失去机能,我的意识就能立马回到我的本体里。” “什么?国家什么时候允许这种邪修存在!” 我疑惑的问:“什么是邪修?” 也是,毕竟没有经历虫族大清洗的世界,是不会把这种非自然的事情当成理所当然的,当年宇宙虫袭击了我们的家园,将一百万亿的人口清洗掉只剩下三十亿人口,作为人类最后的堡垒,我们把所有禁忌技术开放出来,制造出一批又一批的人类士兵,虽然宇宙虫数量极多,但我们人类无穷无尽,硬生生的用我们的血肉,将他们赶了出去。 那个狐妖没说话,只是抚摸着我的脸颊,一副什么都明白了的表情。 “你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家人吗?” 我说:“自从来到这里,我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 “那么,你……算了,没什么,祝你好运。” 一旁的狐妖拍拍她的肩膀,看了我一眼。她把自己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那个前来接棒的狐妖很大,比我掐住脖子的狐妖还要大上不少,足足有两米高,身体健壮。她的声音悠长而又有威严:“好了,小朋友,玩耍的时间结束了,我们下一次集合的时间是在下周三,不要迟到,你回去后,要好好和你的小伙伴聊聊。至于你的武器,等到时候会给你的,暂时有我们保管。” 其实这种手枪我想要的话,花上个几百积分就能买到一把,我背包的仓库里还存放了不少。 我现在要考虑的问题在于,她们是否会暴露出我的身份,我要做好消灭她们的准备,这些人都是我潜在的威胁。 我来到车站,看见了上方的摄像头,利用生物芯片黑进去了他们的监控系统,至于那位司机,我稍微的帮助他改善了睡眠,他醒来之后绝对记不起来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坐在车站的椅子上,慢慢的等到我室友醒来,他们疑惑的看着周围,推动着我的身体,把我摇醒。 “快醒醒,二七!我们怎么跑到这来了。” 我装作头很痛的样子,慢慢的爬起来,然后闭着眼睛假装睡了过去,一个穿着西装的少女坐到我们身边,拿出一些钱来,发给我们:“本身呢,是你们不遵守规定误闯到我们的地盘,但是现在是法制社会,我们也不能拿你们怎么样,所以希望你们回去之后不要声张,这些钱算是给你们的营养费。” 她朝我眨眨眼,似乎是在提醒我不要忘记约定,我当然不会迟到,今晚就会来找他们谈谈。我们拿着厚实的钱,忍着笑意出了车站,我数了数大概有十万,每个人十万。我们商量了一下,先把钱存起来,然后,用钱去商城买了一套最新的设备。他们的娱乐很丰富,就拿游戏来说,他们制作的游戏如果放在帝国,绝对可以火爆几十年。吃饱喝足以后,我们回到自己的宿舍,大家都很有默契,对今天发生的事情绝口不提,这是一个好习惯。 我躺在床上,一直等到他们睡着,然后从我的背包里拿出手枪,这种标准化手枪很容易就能买到,我使用积分购买以后,他们会自动发送到我的背包里来,为了保险起见,我带上了便携式胶囊,里面装着机动装甲,只要我打开胶囊的开关,往地上一丢,这套装甲就能快速变高变大,我可是有机动战士驾驶证的,开这种小玩意,简直是大材小用,可惜的是,战争用战斗装甲没有个四十万积分是买不到的。 我打开宿舍的大门,走廊上的灯到了夜晚会一直的亮着,等到太阳升起,它们才会休息。我改变自身重力从窗户里飘出,我朝着宿舍的墙用力一蹬,我整个人飞出去,飞了个几十米,我的速度慢了下来,缓缓的落到地上。我顺着地图大步的往后山的方向奔跑,在检测到生物反应的时候,开启隐身模式,贴着墙壁,躲在阴影处快速离去。这次上山速度快了许多,我二十分钟不到就根据下山的路线,找到了她们的家。 她们的小屋子盖在树上,下面的围栏里养着各种各样的鸡鸭,夜已经深了,狐妖们睡在自己的小床里,打着呼噜,说着梦话,我把枪对准她的脑袋,我不认识她,只是顺路。原本我信誓旦旦的想干掉她们,但当我真的站在这里,我又开始犹豫了,也许我没有必要对她们这么做,她们是无辜的,但是我又担心她们会暴露我的身份,我现在可以做不到和整个星球的人类为敌。她翻过身来,露出了抱在怀里的小熊,我怎么如此优柔寡断!连干掉个人都做不到!不行!作为帝国的探索者,我不能这么懦弱! 我的手指开始冒出汗来,发现我整个手臂都在颤抖。 “提示,用户你的生理机能出现不稳定状态,建议停止目前行为。” 我下不了手,因为她们并没有做出符合我标准的坏事,我不喜欢把枪口对准一个好人,一个无辜的人。我慢慢的落到地上,在她们的家园里四处晃荡,这时候我听到了一些人为的动静,是白天那个温柔的狐妖,我睡在她的腿上,所以我的印象很深。她一个人在湖边晃荡,这么晚了她在这里干嘛呢。她拿起石块在湖面上打起水漂,一个接一个的溅起一片片水花,我以前也很喜欢做这种事情。 然后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来,看着手机里的图片,图片里是一张黑白照片,里面是她和一个男人的合照,我看着那个男人,好家伙,这不是跟我目前长得一样嘛!难道之前我复制的那个人就是他?不对劲,看着这张图片的老化程度,应该是几十年前了,我看过他们几十年前的电影,就是这样的。也许,这个我复制的男人是她的后代?不对,狐妖不是不能生孩子吗? 她打了几个水漂后,那个被我掐住脖子的狐妖,慢慢的朝她走来,说着她们自己独有的语言,抚摸着她的背部,安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