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飞船内部的定位系统已被关闭。” 我当然知道,不需要你提示我一遍。好不容易来到山顶上,趁着这功夫,我拿出我新买的望远镜,朝着那片工地观望,那地方还是没有什么变化,空空如也,太阳在我们正上方照的脸有些滚烫。我的室友们没有了刚才的精神,打算拍完合照就下山回学校,拍照留念这种事情,在我的故乡也很流行。我站在树林的边缘,离他们有一段距离,感觉有人拉了我一把,但是没有拉动,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朝他们靠过去,但我没有想到他们会有这么轻,一下子把他们撞到在地,全部堆到一起,他们带上来的相机正好拍下这一幕,就这样,我们的照片拍好了。 照片里,我们几个人的正脸的表情不太好看,是那种平时看不见的表情,看上去很滑稽,虽然,照片看上去有些奇怪,但是大家对这张照片都很满意。我也蛮喜欢的。 太阳照着我们的汗哗啦啦的流,带来的水也喝完了,我们穿梭在树林当中,一点儿都没有走出去的样子,天上的太阳朝着西边移动了不少距离,现在的时间是下午的三点,也就是说,我们花了三个小时都还没有从这片树林里走出去。下山的小路也消失不见,我们这是迷路了,可是,我们手机上的导航显示,我们现在已经从这片树林里出去,到达公路站牌。还好,年轻人的体力足够充足,我用我的左眼扫描了半死不活的室友们,发现他们距离完全力竭还有一段距离。 我感觉我们一直在绕圈子,我走到一颗树前,乘着室友不注意,偷偷的用手把树皮抓掉一小块,做出标记,我们顺着斜坡朝着山下走去,不久,我便看见了那颗被抓破皮的树,我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继续的朝下方移动,当我走到一块平地上之后,我看见了那颗被我做出记号的树,不对,这树的位置变了,周围的几颗树位置也有变化,仔细一看,周围的树木大小还不一样。这可不是普通的绕圈子,像是这些树木和我们叫脚下面的土地都是有生命一样。 趁着室友们歇脚的功夫,我扫描了这颗树的结构,和数据库对比,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也就是这颗星球上的一颗普通的树。我听到后面传来了室友们的叫喊声,他们少了个人。什么情况! “小朋友,山下的警告牌这么大,都阻挡不了你们想和姐姐我玩耍的心啊,来吧,快来和姐姐我做些快乐的事情吧。” 树上少女模样的人摆弄着自己优雅的手臂,洁白的大腿反射着太阳的光线,穿在她身上的衣服在阳光下时隐时现,暴露出曼妙的肉体。周围的树上都长出了这些女孩,我的室友们被他们抱在怀里,枕在她们的大腿上,温柔的睡着。只有我和那个储存了大量脂肪的人还在面对着她们,那个小胖室友站在她们面前大气不敢出,他弯着腰,像是在隐藏什么东西。但被一个少女一摸,立马就像是一只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躺在她的怀里,一只九条尾巴的少女朝我走来,她并没有那种巨大的耳朵,从外表上看,她们与我知道的狐人差别很大,我认识的狐人更偏向狐狸,更偏向我们的样子,她们则是更偏向人,样貌偏向这个星球的人类,看上去是本土的狐人。尾巴,毛发,耳朵,等等有关动物的标准都被她们隐藏的很好。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她们的身体内部,都充满了源物质,和那个老头一样,我想,她们应该会室友们称为法术的东西。 我装模做样的躺在我面前的狐妖怀里,她马上就把我推开。 “好臭!你离我远点!” 我闻了闻我身上的味道,并没有什么脏污的味道,难道她们的嗅觉器官和我的不一样。她们一下子警觉起来,九条尾巴爆炸开来,她们把我那些睡着的室友们温柔的放在地上,之后包围在我的周边。 “你不是人,说!你们此次来我后山是想要做什么。” 我说:“观光,旅游,探险,还有你是怎么看出来我不是人类的?” “因为你身上没有人的味道,你是死物。” 我说:“什么是人的味道?我为什么是死物?” 她们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脚下地面泥土的分子结构发生改变,爆炸开来,我的生物芯片一瞬间检测到这种致命威胁,直接开启最大动力,我拔出藏在裤子里的双枪,调整至于中等威力,我往一侧整洁的地面扑去,躲过了这次袭击,在半空中,我左眼锁定了她的位置,朝着她开了一枪,猛烈的电流把面前百米内的树木全部轰飞,她们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瞬间移动到我的背后,我打中的东西变成了一块木头,但她们的反应没有我战斗模式下的我快,看准她的脖子,我把右手的手枪插到我的口袋里,以极快的速度,掐住了她的脖子。准备将她提在空中,但她身高有一米九,我只好用力把她压低,压低到与我对视的程度。 “痛痛痛痛痛啊,你轻点!俗话说的好,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做事情不要太绝。” 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松开了她的脖子,然后她抬起一脚朝着我的腹部踹,这么慢的速度怎么可能踹的到我呢,我随意的朝后一躲,她的脚比我想象的还要远,根据我脖子后面的生物芯片的计算,她根本就不想踹我,她是故意的,想让我和她保持距离,这也能理解,毕竟和敌人保持距离是战斗的有效手段。其他的狐妖在远处把手指头交叉在一起,一会儿组成个花来,一会儿又变成了个奇怪的模样。 她们是在干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她们,只要我开枪,她们就得少几个人,可我的手指却动不了,什么情况,我左眼开启分析模式,发现有看不见的东西组成了线条,绑住了我的身体,但我的身体却感受不到这种束缚,什么情况。我开足最大马力,生物芯片把我全身机体力量调动起来,储存在我身体表面的脂肪开始急速燃烧,以每分钟一千克的代价,快速消耗我储备的脂肪,我的脖子滚烫,我闻到一丝香味。 咔嚓咔嚓 有几个狐妖的手指发生了骨折,朝手背方向弯折,她们忍住疼痛没有叫喊出来,我把身体所有的疼痛感官关闭,即使我发现我身体四成以上的骨骼有所变形,我也要挣脱这种束缚,我可拿不准她们会对我做什么。我那四百多公斤的体重,现在已经降低到三百五十多公斤,不对,为什么会消耗的这么快!不应该啊,我感觉我的力量被偷走了,我感觉它们从我的腰部悄悄溜走,我回头看,一个小男孩抓住我的背部,把我体内的脂肪转换成能量吸入到他的体内,进入到体内之后,又转换成源物质。 我感觉眼睛一黑,我的左眼看不见了,我努力的把流着血的右眼睁开,我的大脑无法思考。那些狐妖看见我无力的倒在地上以后,同样无力的靠在树上,她们有的人放声嘶吼起来,一边痛苦的吼叫,一边把弯折的手指掰回原位。 “你身上的臭味终于没了。这个是什么法宝,看上去不像是普通的手枪啊。” 她拿走我手上的手枪,仔细的把玩起来,我看见她把手枪的挡位调整到高,对准了我。我脖子后的生物芯片开始慢慢修复,在修复的过程中,我的大脑几乎处在离线状态,只能勉强维持我的生命体征。我昏过去后,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自己躺在了非常柔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