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刀与江若同时收手停了下来,看着慢慢靠近的这个男人。 江若仔细打量着这个男人,在记忆中搜寻着这个男人的身影。 只见这个男人很丑,奇丑无比,一张大窝瓜脸,眼睛却只有绿豆大小,蒜头鼻子,粗壮的鼻孔朝外支楞着,一张大嘴咧咧着。 要多丑,就有多丑。 老天在造他的时候,似乎是有偏见。 就像是一个好好的地瓜,啪叽摔地上了,然后过来一群人,你一脚我一脚,踩的稀巴烂。 真是要多瘆人就有多瘆人,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这个世界上,只此一人。 天煞流排名第五的夏流。 此人生性残忍,平生听不得一个丑子,最恨长的好看的人。 他杀人有一个特点,先毁容,在杀掉。 菊花刀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正常天煞流执行的任务,是不会分配给两个人的。 夏流出现在这里,很奇怪。 菊花刀目光深邃,“你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夏流一笑起来,更加的瘆人,奇丑的脸庞更加扭曲,“来送你们上路。” “什么意思?”菊花刀反问道。 “字面意思。”夏流指了指两个人说道:“你、还有你,都得死。” 菊花刀面上很冷,脑袋却怔住了。 天煞流的杀手出任务,有两点原因。 一个是雇主的任务,一个是天煞流老大的命令。 答案显而易见,杀菊花刀的命令是虐心下的。 他要自己死。 看来师兄的死,就是虐心所为,现在他已经等不及了,迫不及待的要杀人灭口。 菊花刀妩媚的笑道:“想杀我,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夏流冷声笑着,脚下生风,剑威霸道且强劲。 一个使用长剑,一个使用飞刀。 一个善于近战,一个善于远攻。 一个奇丑无比,一个貌美如花。 两位高手过招,而且还是生死战,很是激烈。 夏流步步杀招,一心想取菊花刀的性命。 剑锋狠厉毒辣,菊花刀躲闪着,渐渐露出了破绽,夏流穷追不舍,剑威更甚。 菊花刀一个错步,躲闪不急,肩膀中剑,随后夏流一脚重重的踹在菊花刀的腹部。 菊花刀吃痛的向后倒去,跌倒在地,夏流一个箭步挥剑而上,直戳心口而去。 这一剑下去,菊花刀必死无疑。 夏流的剑很快,菊花刀连躲的机会都没有,他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来临。 仇还没有报,死的不甘心。 “哐当。”一声巨响。 菊花刀睁开了双眼,只见夏流吃痛的跪在一旁,怒目而视,恨不得吃了江若。 江若则是像没事人一样,用挺拔的身子挡在了菊花刀的面前。 江若很高,瘦高瘦高的那种,此刻挡在菊花刀的面前,菊花刀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菊花刀有些不可思议,甚至有些错愕。 一股莫名的暖流在他的心中升腾,自从他加入了天煞流,终日是永无止境的杀戮,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只有敌人。 今天他原本冰冷的心,似乎有了一丝温度。 我们不是敌人吗! 为什么要救我,你应该跑才对? “你怎么不跑?” 江若很认真的想了想,“我师傅说,人不能忘恩负义,” 以菊花刀的实力,杀江若很轻松,但他却选择与没有武器的江若,拳脚相向。 你对我手下留情,我亦不会看着你死。 江若转过身来,朝着菊花刀伸出了手,“咱们合作吧!先干掉他在说。” 菊花刀看着面前纤细的手掌,毫不犹豫的伸出了自己的手,“好。” 两个人统一战线,一起对付夏流。 夏流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语气冰冷,“菊花刀,你背叛天煞流,只有死路一条。” 菊花刀恢复了往日的妩媚,“夏流,是你们逼我的,当虐心杀了我师兄,灭我师门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江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甭跟他废话,我近攻,你远攻,弄死他在说。” “好。” 夏流手中握剑,迎面而上。 天煞流排名第五的杀手,武功还是比较可怕的,天煞流的杀手排名都是根据武力值来排名的,差一名,武功就差好多。 菊花刀与夏流足足差了三名,武功也相差甚远,现在有江若的加入,两个人相互配合,勉强占了上风。 夏流有些招架不住,他既要躲着菊花刀的飞刀,又要躲着点江若的拳脚。 江若的拳脚稳且重,打在身上最少的折根肋骨。 夏流眉头紧皱,在这样下去,他很快就会输。 他要先解决与之近战的江若,在解决菊花刀,心中打定了主意,夏流挥剑一甩,剑朝着菊花刀而去,这边狠厉的掌法朝着江若而来,可谓一箭双雕。 即解决菊花刀,又可以重伤江若。 菊花刀没想到夏流会弃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两个人身上,剑身没入腹部,菊花刀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夏流嘴角上扬,他想杀的人没有杀不掉的。 解决掉菊花刀,夏流朝着江若而来,他的速度很快,快到江若没有看清,胸口结实的挨了一掌,夏流的掌法很重,江若的身体足足飞出去三米,重重的摔在地上。 江若只觉心口疼痛难忍,啐了一口血,身体摔得骨头架子都快散了,一时间竟有些爬不起来。 夏流不给江若任何喘息的机会,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着江若的胸口而来。 江若忍着身体的剧痛,朝着旁边一滚,冷厉的匕首从她的肩膀划过,一个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直流。 她不敢停歇,接着滚着,尽量离夏流远一些。 她还不能死,她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 生的欲望在江若的心中如火再烧,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 夏流一脚踩住了江若的脑袋,江若只觉脑袋都要炸了。 下过雨的路面,满是泥泞,整张脸浸入泥土中,无法呼吸。 江若因为呼吸困难的缘故,手掌支撑在地面上,努力呼吸新鲜空气。 刚才的撞击,身体失去的力气还没有恢复,她无力的挣扎着。 夏流舔了舔沾染鲜血的匕首,猥琐一笑,“长得真是好看,凭什么我没有,最讨厌你们这些长得好看的人,我要一刀一刀的划花你的脸,然后在杀了你,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