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小公主穿越后

第35章

余英做过市场估值,保守看来五千万左右。 常念忍痛割爱,为了钱生钱。 期间她还了解到股票和债券,但是风险太大,她又半点不懂,就买了国债。 重点还是与陈景和的合作,这个人看起来蛮可靠的,现在先浅试一下,日后要是投资成为股东,他赚她也有分红耶! 常嘉听完都愣住了:“阿念,你这……商业版图挺大的啊,难不成是受江恕影响?” 常念连忙摇头:“不不,阿姐,我只是想自己赚一回钱,此事我只与你一个人说,可不能让爸妈和哥哥知道,还有江恕!” 有道是,闷声干大事。 干不成……也不丢人。 常嘉虽也不了解现在的金融商业,但是江恕选来的余助理做参谋,可靠。这次试水应该不会出大问题。但不知怎的,她沉默了一会。 完全陷入人生第一桶金的美好愿景的常念:“等我自己赚了钱,要给父亲叔叔和哥哥买一套西装,再给母亲婶婶和阿姐买一套漂亮裙子!” 可千算万算,常念万万没算到,这事晚上就传到了江恕耳里。 接连四日没见面后,她的工作狂夫君沉着脸来了。 常念呆了好半响没回过神,愣愣问:“你是如何得知?” 江恕咬牙道:“时越那个八卦精说的。” “时越?”常念自己绕了几个圈,“阿姐不是说不喜欢他了嘛?这两人几时搞到一起的?不对,我明明跟阿姐说这是秘密谁也不给告诉的啊!她竟然骗我!” 江恕:“……?”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吗? 女友都跟别的男人谈合作搞钱了,把他这个夫君置于何地?他高低是个商业内行人士! 第49章.情敌满地的江总 [V] 第四十九章 打翻醋坛子的江总,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脸色阴沉。 或许是男人的直觉,也或许是纵横商场多年的阅历和眼光,他看到陈景和这个人的背景资料时,便觉不简单。 一个年轻男人不计利益和时间主动靠近一个漂亮单纯的小姑娘,主动让利献好,能是什么心思? ——为财、为色。 “这件事为什么不告诉我?”江恕缓和了语气再次问,“倘若你有想法投资,我必会给你做参谋。甚至你想入股,江海集团也是再好不过的选择。陈氏底下一个不入流的分公司,区区几百万的小项目,也值得你花费精力和金钱吗?” 常念的思绪从阿姐和时越的事情里抽离出来,江恕兴师问罪的语气让她皱起眉,有些不高兴地道:“为什么不值得呢?” 抛开闷声干大事想要一鸣惊人这点小心思,常念也并不觉得她做错了什么:“是,于经商投资一事我不如你,可这件事我和余助理商讨过,也请教了专业人士咨询,并非莽撞行事。倘若只因你是从旁人嘴里得知,心有不快,便瞧不起它、诋毁它,恕我不敢苟同。” 难道从旁人嘴里得知这件大事还不算问题吗?江恕的语气倏的加重:“常念!” “你别叫我常念。”常念站起来,看向江恕的眸底含着显而易见的气闷,“常念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用不着事事告诉你,也用不着你管!” 说罢她便转身回去。 江恕下意识拉住她,“你又在生什么气?” “……又?”常念脸色不虞,想也不想就推开江恕,愤愤道:“我有什么好气的?你且去忙你的吧,江总!” 江恕陷入沉默,这回没有再拉住她。 虞漫在楼上皱眉看着这一幕,忧虑渐深。 - 晚上,常家的团圆饭很热闹。 常鸿和常伟喝着小酒,感慨万千:“闺女明天就要去学校报道了,说起来跟做梦似的。” 常伟笑着给他斟酒:“哥,你和大嫂的福气在后头呢。” 何淑嗔怪地拍拍常伟:“今晚别喝多了。” 常伟立时停了动作:“对对,咱们吃菜。” 说着,常伟给侄女添了个大鸡腿,这才发现对方心不在焉,碗里的菜也没动几口。常伟皱了眉,前些日子侄女胃口可好了,吃嘛嘛香,便问:“小念,是不是上学了紧张啊?叔叔听说现在的孩子,有个开学恐惧症。” 一家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常念。 不知情的常远之笑道:“开学恐惧症?我看她是巴不得时间快点过去,好穿那身精挑细选的漂亮裙子!还是近日又长肉了,临时抱佛脚,琢磨着一夜暴瘦呢?” 常念回神,小脸一红,忙道:“才没有呢!我,我就是下午吃多了,不太饿而已。” 一家人笑了。虞漫帮着打圆场:“不听你哥瞎说,咱们平常心,阿念好看着呢。” 常鸿也道:“现在不饿先少吃一点也没关系,待会爸爸给你煮宵夜。” “嗯嗯!”常念不想让家人担心,努力赶走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思绪,露出一个乖巧甜软的笑。 常嘉若有所思,饭后给时越打了个电话:“你跟江恕提起过陈景和?” 常嘉听完妹妹的大计划,潜意识里总有些担心,遂找时越问了问陈景和这号人物,倒是没说投资这事。 时越可谓百事通,人缘一向很好,他向好友打听了一番,不过和常嘉说完,长了个心眼。于是就问到了陈景和与常念的合作。作为江恕的好兄弟,这事他自然得给对方提个醒啊。至于江恕又是怎么做的,他便不得而知了。 此刻时越面对常嘉的询问,支支吾吾:“老江啊,我这几天不是都跟你在一起,哪,哪有功夫见他?” 常嘉便明白了,她没多说什么,挂了电话。 常念不知几时从身后绕过来:“阿姐!” 常嘉转身,面对妹妹很抱歉:“阿念,我……” 常念心中却并不介意:“没关系,这事也是巧合啦。”阿姐是阿姐,不论出发点是什么,都不会害她。 相反,比起这件已经发生但令人不愉快的事情,常念现在更好奇常嘉和时越是怎么回事。 她拉常嘉在椅子坐下,软声撒娇:“好阿姐,你就跟我说说嘛,就当排解我心中苦闷烦躁,不然今夜我都会想着江恕,越想越难受,要睡不着的。” 她们下午闹得不欢而散,过后江恕倒是派赵特助送了一盒珠宝过来,附带留言:抱歉,是我语气不好。 这样常规的哄人流程,常念心中已经毫无波澜。那珠宝她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叫赵特助拿回去。 她想起了夫君,记得她的夫君。 以前,他们闹得再凶,都不会是十骞代为送礼。 以前,夫君也忙,西北政务繁多,边塞屡有战乱,他每每出征,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但夫君为的是百姓安宁,为的是民族大义。他也会在深夜里快马奔驰赶回,只是抱一抱她,天灰蒙蒙时,就又不得不出发了。 可如今,江恕不再是肩负一方安宁的宁远侯了,他也并不缺金钱或者名利地位,但他依旧繁忙,为那无止境的利益。有时抽空出来,好像逗心爱的小猫小狗。 慢慢的,江恕就变成了两个人。 她又会想,怎么一开始却没有这种感觉呢? 常嘉眼看着常念眼圈泛红,忙抱住她说:“好好,我说。今夜不许想那些杂七杂八的,明天还要上学呢。” “嗯!”常念当然不想明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和满腹心事去学校。 晚上姐妹俩一起睡,常嘉当起哄睡达人,温温柔柔地说故事。 虞漫本欲宽慰女儿,见状便没有去打扰。 - 要说常嘉和时越,还得从一周前说起。 自从东城旅游回来后,两人关系有些缓和了。何淑打心底里觉得小时这小伙子不错,一米八几的高个子,要容貌有容貌要气度有气度,人也幽默大方,那日听学生提起有家实景剧本杀特别好玩,回来后便推荐给女儿,当然也推荐给时越,想撮合撮合两人。 常嘉以工作为由推脱了。没曾想过了一日,好友兼同事约着一起去玩,正是那家剧本杀。她们人数不太够,和先来的那波人组团,其中,时越笑得春风得意,美其名曰:缘分啊,躲不掉的。 常嘉皮笑肉不笑,玩就玩。 那是个古代战争背景的本子。 冲锋陷阵的大将军,战败后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有心腹声称将军叛变,投了敌营。证据确凿,皇帝大怒,降罪九族,念及妻儿孤寡无辜,发配边地为奴。养尊处优的将军夫人一朝跌落泥潭,却也深知丈夫视死如归义薄云天,绝不会苟且叛国,发誓为丈夫讨个清白公道。母子相依为命,追寻背后真凶,最后大将军携真相归来,平反己身。 官府里,夫妻时隔多年,终得重逢相拥。 时越拿的是大将军剧本,常嘉是那受尽苦楚毅然追寻真凶的夫人,天定似的。 常嘉拿到剧本,心道作者瞎扯。那个背景,一个被贬为奴还带着幼子的女人,要想查清真相为丈夫平反,难如登天。可当她看到换上将军战袍的时越,还是怔了半响。 入园后,故事开始。 真情实景演绎,一时间,她慢慢忘了这是故事剧本,还是前世,还是只当游戏一场,玩一玩。 总归,最后历经千辛万苦与将军重逢时,她眼泪哗哗直掉,紧紧抱着将军,身子都在轻微颤抖。 起初时越感慨,这女人演技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不料结束出去了,常嘉还没缓过来,眼眶通红。时越心疼了,直骂这剧本写的不好,真情实感写了篇小论文发微博吐槽。 不曾想,一众好友纷纷评论要去,都问地址。 反向营销? 时越气闷,懒得再管,不过看着常嘉被逗笑,他也觉得发得值了。 这日后,二人关系迅速回温。 时越抓住“复合密码”,一下子搜罗好几套汉服来,挨个穿着去常嘉面前晃悠。好友都嘲笑他是不是去唱大戏,还是肩负汉服复兴的民族重任,他丝毫不在意。 而常嘉每每见到着古装的时越,总会不由自主想起前世,那些她不愿重温却又真实浮现的点点滴滴。 终在一个雨夜,她情不自禁抱住了时越,低声含着哭腔:“对不起,谢谢你。” 时越觉着这话没头没尾,这些都是他心甘情愿的。但是常嘉主动抱他耶!不管,他也要紧紧抱住她,试探着亲亲她。 后来夏雨越来越大,常嘉软绵绵地钻到时越怀里,小声问他:“我们现在还可以和好吗?” 时越压住心潮澎湃,认真说:“当然。” 高中相恋的三年,单纯而青涩。 如今时隔五六年,干材烈火般炽热。 当晚时越抱着常嘉,好像做梦,兴奋又忐忑,反正彻夜不敢睡。翌日便轰轰烈烈告白,正式宣告二人重归于好。 知情好友都打趣:烈女怕缠郎。 可不论前世那些过往纠缠,他们今生本就有感情基础,常嘉转过心态,和好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常念听完,将睡未睡,直道:“时将军真厉害。” - 翌日上午,常家一家人送常念到学校报道。 “缠郎”早早就到了。 常念心里高兴,见着时越便甜甜喊一声:“姐夫!”她竖起大拇指。 时越压不住笑,但是因为“告密”一事而忐忑,便含蓄地点点头,然后看向常嘉。 他们刚确定关系,还没有跟家里说过。 常嘉神色自然,看不出异样。 新生报道这日学校格外热闹,系里的学长学姐热情招待,带新生前往寝室楼安置行李。常念不住校,办完手续便去父亲送她的房子看了看,余助理和保镖负责熟悉周围环境,虞漫和何淑则给她添置些日常用品。 江恕来时,没有见着女友,反而碰到许翊辰。 ——就是上次常念来听何淑的课时,对她一见钟情的那个大男孩。 许翊辰早在朋友圈看到常念这日要来报道,他入学一年,算是学长了,心想这日可以给对方带带路,熟悉一下校园,可在国画系招待新生这里寻了好久,也没有见着。 不出意外,两个人打了个照面。 许翊辰显然把江恕当成舅舅的生意伙伴,打招呼格外礼貌尊敬。 江恕神色漠然,只点点头,算是见过。 时越从外边回来,准备找几个在校熟人,以后关照妹妹。他老远看着江恕,跑过来,一脸严肃:“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才来,黄花菜都凉了。” 江恕沉默片刻,眉目冷沉:“常念呢?” “回家了啊。”时越已经知道这两人吵架了,他立场鲜明,“从今天开始我是常嘉的人,常念就是我亲妹。你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为什么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替身夫君的江总 [V] 第五十章 反思? 江恕再次陷入沉默。从昨天下午吵架到现在,他给彼此留了个冷静的时间。问题就出在陈景和这个人,以及投资,才导致他们产生分歧,从而争吵。他确定常念对陈景和没有任何私心,那便只剩下投资意见不一,但这样小的一件事,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置气这么久,电话拉黑消息不回。 可以说,这是常念单方面宣布冷战,并且拒绝谈和。 时越到底是跟江恕二十几年的交情,再了解他不过,见状忍不住道:“你不能用做生意那套来解决这个个人情感问题啊!常家小妹跟你置气总不能一点原因没有吧?她作是作,可哪回不是你一哄就好了,这回没好,指定还有什么心结。” 时越说完,又很后悔:“早知道我不告诉你投资这茬就好了,现在屁事没有。小妹爱干啥干啥呗,又不违法乱纪,要你多管。” 江恕黑了一张脸。 “反正又不是我女朋友要丢了,我瞎操什么心啊?”时越暗自嘀咕,拍拍好友肩膀走了。自从和好后常嘉软乎乎的特别爱黏人,他可不能让“告密”这件事成为阻碍再影响他们! 周围学生来来往往,说笑声里洋溢青春与朝气。九月份,已是夏末,午后的风里残着一点闷热,更多的,却是期待的味道。 江恕西装笔挺,面容冷酷,立在人群穿梭的街道,实在显得格格不入。行经的学生频频投来好奇打量的目光。 江恕眉头紧锁,很快转身离去。 现在余英和两个保镖的工资早由常家支付,他们已经完完全全是常念的人了,对于她的行踪从不轻易透露。 江恕出学校后,准备驱车去常家。路上助理于东打来电话,说是发布会还有二十分钟举行,各位合作伙伴和董事已经在酒店等候,询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江恕烦躁地调了车头。 - 常念看完房子,回学校熟悉了周围环境。校园里仍旧热闹,许许多多的生面孔里,她四处寻了寻,像是期待着什么,可惜并没有出现她潜意识里期待的。 虞漫挽着她的手,温声提醒:“看路,往前看。” “哦哦。”常念局促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地往前看。 这是一条笔直的大道,两侧高大的香樟树落下阴影,除此之外周围并没有独特的风景,相反,道路的尽头有一座阳光下发着金光的建筑,很美。 虞漫说:“以后我们阿念会在这里学习,在这里结交到新朋友。朋友这个定义太宽泛了,有推心置腹的挚友,也有短暂停留的过客,可不论什么,都不许让自己为某个人停下,迷失在前进的方向,实在不是智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