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小公主穿越后

第29章

“舔狗又怎么了?只要对方是常嘉,我乐意!”时越语气骄傲,“像你这种没有校园初恋的人,不理解也正常。” 江恕张了张口,见常念过来,便收回反驳,温声问:“可以出发了吗?” 常念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点点头。 于是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出发了。 据说明清宫苑一比一还原了紫禁城,红墙黄瓦,殿堂巍峨壮阔。常念来之前听余英介绍过,此时入内,触目所及皆是熟悉的古典建筑,长街上游人三三俩俩,大多着古装。一股子名为归属感的感觉,扑面而来。 江恕对这些宫殿建筑感触不深,只是看到常念湿润的眼眶,眉心才蹙了起来:“哭什么?” 常念摇摇头,感慨说:“许是触景生情吧。”说着,泪珠便落下来。 江恕抬手擦了擦,指腹滑过她泛红的眼尾,力道越发轻柔。 谁知这一擦,那眼泪掉线的珠子似的,啪嗒又掉下两滴,倒似委屈了。 江恕心疼叹气。 孙老板那块地,他志在必得。 但要建一座宫殿,除了资金,还需要足够的时间。 常念只是怀旧情绪上头,才掉眼泪罢了。片刻她就缓过来,恢复神采奕奕的模样,拉着江恕往里走,不忘叮嘱余英抓拍一些照片,要求只有一条。 ——定要美。 余英:“包在我身上!” 常嘉落后他们几步,闻言轻笑一声,也拿出手机给常念拍照。 时越凑上来搭话:“倒是少见你对谁这么上心。”语气酸酸的。 常嘉听这话,只是神色淡淡地扫时越一眼,“你也想当我妹妹?” 时越干笑一声,赶忙道:“哪,哪能啊!” 常嘉这嘴也忒不饶人了!好在时越习惯了,很快转移话题道:“我们高三那时候也说高考后来玩,谁知道一晃六七年过去,今天才来。” “没有缘分吧。过去的事情还总提它干嘛?”常嘉的语气也是淡淡的,边调整手机角度和光线。城墙飞檐的日影落在她侧脸,既柔和,也疏离。 可是在时越看来,只有独一份的柔美。 到底是初恋,白月光一般的存在。听听,说着拒绝的话都那么温和!念诗似的! 常念悄咪咪回眸看看,见两人说上话,安心展颜,可两人也站得远远的,她又皱眉,纠结要不要再做点什么,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江恕揽过她身子,意有所指:“游玩要专心一点。” “哼。知道了!”常念露出个凶巴巴的表情,“今日你也不许忙工作!” 江恕莞尔一笑:“当然。” 宫苑太大,依照常念的体力,要逛完定是不行,他们便只逛了几处标志性的大宫殿,宫墙回廊间取景。原定夕阳日暮时分去感受北宋市井生活的,但常念已经露出困乏神色,不如早上那般兴致勃勃了。 江恕适时提议:“不如先去吃晚饭?” 此话一出,时越下意识看向常嘉,常嘉看向常念。 常念懵懵的,反应慢半拍:“好呀?” 时越立时附和:“我都快饿死了!” 他们愉快又统一地结束今日旅程。 常念是真的累了,吃过晚饭回酒店倒头躺下,嚷嚷着休养生息,明天再继续。江恕倒是跟没事人一般,给她修图调色,同时重新规划明日安排。 谁知,第二天常念赖在大床上,根本就起不来。 江恕无奈又好笑:“水上乐园不去了?有轨电车不坐了?剧本杀也不玩了?” 薄被里传来常念闷闷的拒绝:“不去不坐不玩。我想泡温泉,做那个丝帕,或者看星星……” 常嘉是个妹控,常念说什么,她都没意见。 于是江恕百忙之中抽出的国内三日游,被迫变成一日半,其余时间都在酒店处理工作。 当然,这并不妨碍常念的旅游心得小作文,她洋洋洒洒写了一两千字,字句优美,真情实感,可不知怎的,又生起江恕的气。 江恕很无辜,好脾气问:“是照片拍得不好看吗?还是修的不好?” 常念郁闷说:“就是太好看了,可是又不给发那么多,我选不出来了!” 江恕明白过来,说:“等等我。”然后他熟练在电脑操作,很快剪辑出一个视频,给常念看,“这样可以吗?” “太神奇了吧!竟然还可以这样!”常念惊讶不已,那瞬间什么闷气和烦恼都没有了,由衷夸赞道:“夫君真厉害!” 江恕没有告诉她,自己早在两周前提前学习了摄影和修图,因预测到图片太多会导致选择困难症的问题,顺便也学了视频剪辑。 当然,这些完全可以交给余助理操作。 但他就是喜欢听常念夸他,也抗拒不了她崇拜的小眼神。 因为常念夸完,通常还会亲亲抱抱。 下一瞬,江恕怀里果然扑来一个柔软的身子,亲昵地抱着他贴贴,亲亲。 嗯,江恕扬起唇角,心情愉悦。 第40章.想入非非的公主 [V] 第四十章 夜晚,一行人抵达海城。 何淑和常伟已经在机场外等候多时了,远远地见着闺女和侄女的身影便招手喊道:“小嘉,小念!” 常念往熙攘人群望去,一眼看到她们,立刻摇摇常嘉手臂说:“叔叔婶婶都来了耶!咱们快过去!” “慢着些。”常嘉无奈笑笑,跟着她小跑过去。 尽管只是隔了三四天不见,但此刻一家人会师的阵仗倒更像出国求学三四载的儿女终于回来一般。何淑拉过二人的手,关切问:“累不累?玩得怎么样?哎呦我看小念发的朋友圈,可漂亮了!” “咳……”常念作为一个在酒店躺尸的小咸鱼,心虚捏手指。 常嘉笑着接话:“还不错,下次有机会带你和爸一起去。” 夫妇俩欣然应允:“等放年假咱们一家人去。” 落后他们几步的江恕和时越走上前,礼貌向两位长辈问好。 何淑对江恕这个面容冷酷的年轻人映像一般,不过和时越比较熟络,笑问:“小时也去了呀?工作不忙吗?” “不忙。”时越笑嘻嘻挽住何淑,“我还琢磨着哪天去阿姨家蹭饭呢!自从上回尝了您的手艺,我是日也想,夜也想,简直三月不知肉味。” 常嘉无语地给了时越一个白眼。 可别看时越这话夸张,何淑笑得合不拢嘴,忙拍拍他手背说:“好好,不如今晚就去!远之的手艺比阿姨好。” 话说完,何淑才想起什么似的,转身问:“江先生呢?” 常念期待地看向江恕,刚要张口说不如一起回家吃饭,可江恕淡淡笑着,婉拒:“公司还有事,改日登门拜访。” “也好。”何淑也不过是出于礼貌,顺便问一嘴。 常念听说他有工作,自然没再开口。 如此,厚脸皮时越和常家一家人回去吃饭。江恕送走他们,独自上了回公司的车。 助理于东坐在副驾驶,犹豫问:“江总,在陈记预订的雅间,还去吗?” 陈记是一间有着皇家私厨招牌的特色饭店,据说沿袭皇庭御膳房,每道菜皆是上乘精品,要预订一顿饭,至少得提前一个月。当然,以江恕的身份地位,也只是提前一两天打了招呼。原本打算今晚回来就带常念去的。 江恕默了会,才说:“退了吧。” “是。”于东立刻通知经理,边暗暗打量着自家老板,总觉得和方才与常小姐在一起时不太一样。 而且常小姐分明就是想老板去家里吃饭的啊,依老板这种谨慎细致的心思,怎么会没有看出来?要是公司真有工作,老板脱不开身不得不婉拒,还说得通。可公司积压的事务因为这次旅行的特殊性,早在酒店时就被老板处理好了。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顿晚饭,联络联络感情,多好? 唉,于东琢磨不明白,默默安排厨师准备晚餐。 ——老板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啊。 江恕回到家,晚饭正好送达。 不过他进门后,看见在厨房忙活的海龄。 海龄边用毛巾擦擦手,出来道:“忙这么晚,还没吃饭——” 海龄未说完的话,在看见儿子身后推着餐桌的厨师时,戛然而止。她笑容顿了顿,才勉强扬起,说:“也好,妈的手艺不行。” 相较于海龄的局促,江恕在一瞬的吃惊后,很快接受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至多只见六天的母亲在家做饭的事实。他放下公文包,问:“您怎么提前回来了?” 因为他的女友? 江恕脑海闪过这个猜想。 “你奶奶大寿,总要有主人操持才行。”海龄帮着厨师把四菜一汤摆在餐桌上,慢慢解释,“我听赵助说你今晚回来,便过来了。” 海龄的本意是想给儿子一个惊喜的。她还记得儿子七八岁的时候,放学回家见到她,开心得蹦起来。只不过,现在的效果显然适得其反。她的突然出现更像打破儿子的平静生活。 是了,儿子今年二十七,不是七岁。 厨师完成任务,很快离开。 江恕看看不断用忙活来掩饰复杂情绪的海龄,再看一眼桌上的色泽香味截然不同的七菜两汤,神色自然:“您吃了吗?一起吧。” “也好。”海龄脱下围裙,坐在儿子对面。 然而电话里的寒暄嘱咐终究与面对面不一样。 海龄想说什么,又一时无从说起,好半响,才开口:“最近身体还好吗?” 江恕中肯地答:“还行。” “那就好。”海龄给他添了碗汤,又问,“工作还顺利吗?” 江恕:“还算顺利。” 海龄点点头,下一瞬却静默下来。 江恕没有刻意开口聊什么,就一直静默。 晚饭结束,半年没见的母子俩也就说了这巴掌就能数清的几句话,甚至不敌常念撒娇时说的十分之一。 不过餐桌上海龄做的菜,少了将近大半,而厨师送来的美味佳肴,则只动了几筷。 按说,海龄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豪门贵妇,虽则是贤良温婉,却从不收拾厨余饭后,今夜却破天荒地一一收拾了,可见心中大为感动,以及内疚的弥补心理。 虽然途中打破好几个盘子,江恕收拾的残局,有条有理。 海龄万分惊讶,她记得这个儿子也是从不进厨房的! 江恕无奈叹气,难得解释了句:“收拾得多了,自然就会了。” 比如上次给常念做红糖小丸子,屡次搞砸,险些炸了厨房,江恕作为事业成功人士,以及女友最信任的夫君,自然不能允许厨艺漏洞的存在。 海龄的震惊困惑,变成恍然大悟。 - 江老太太的寿辰刚开始准备,老寿星点名届时定要邀请孙子的女朋友来。 江恕应下,说还要问问常念愿不愿意来。其实他心里不确定。 不料常念听说这事,表现格外积极:“祖母过生日?那我指定要去的呀!说起来都好久没见她老人家了,唉,我送什么贺礼好呢?” 江恕有些意外,说:“贺礼我会准备好,不用担心。” “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怎么能一样?”常念愿意去仅仅是因为和祖母关系亲近,尽一份心意。她想到那天大概会见到夫君的老顽固父亲,慢慢皱起眉。 江恕以为她在礼物上犯了难,提议道:“我下午有空,一起去商场看看吗?” “好呀。”常念欣然允下。 两人逛商场,首先去的珠宝首饰店。谁知逛一圈下来,常念自个儿看上不少漂亮首饰,她实在抗拒不了这些布灵布灵的东西,小手一挥,通通买了。可是给祖母的,却始终没看上合适的。 “不着急。”江恕宽慰她,“还有一个月,慢慢选。” “也是哦。”常念目光一转,看向对面的女装店,摇摇江恕胳膊,“那我们先去看衣裳吧?” 自从旅游回来她就迷上了旗袍。 今日穿的也是那件雪色旗袍。 这样简单的诉求,江恕没道理不答应。 他们去到对面女装,导购小姐姐一听说顾客钟意旗袍款式的,立马推荐一系列新季产品。 “哇,好美!”常念挪不动腿了。 导购热情介绍:“您喜欢的话可以去试衣间试穿哦。” “那,这件这件,那件……”常念决定不作选择,豪爽道:“算了,你们且拿着,我都要!” 于是空闲的导购小姐姐们都过来等候吩咐了。 常念先挑了一件墨绿刺绣的,不过她一个人在试衣间,折腾好一会没穿上,因为这旗袍背后有个小拉链,她摸不着。只好探出个脑袋求助。 站在试衣间外的导购立时上前,后边却有同事小心拉扯她一把。这名导购困惑转头,见与那位小姐一同来的冷面男人走上前,瞬间懂了,当时就默默退回去。 常念看着走过来的江恕,有点懵,小声嘀咕一句:“我没叫你呀……” 不知江恕听没听到,反正他进来了,关上试衣间的门。几乎不用常念说,他熟练地将人转过身子,拉上拉链。 细微的声响,燥人耳。 可江恕的声音又那么低沉,显得理所当然:“好了。” “哦。”常念转身过来,低头瞧瞧,问,“这身好看吗?” 墨绿色深,她皮肤雪白,叫人想起隆冬大雪的绿梅,清冷别致。 “很漂亮。”江恕如实答。 常念抿抿唇,出去照镜子。 这时候自然少不了导购们天花乱坠的夸赞,概因这张神颜,诸如仙子下凡的话都显得真诚起来。 常念满意,新拿了一件碎花的进试衣间。 江恕给她拉下原本这件墨绿旗袍的拉链。 又一阵熟悉声响里,常念轻轻咬住下唇,竟红了脸。 穿了脱,脱了穿。 进又出,出又进。 唔,怎么越想越出格了? 常念忽然跳开两步,磕巴说:“不用,不用你了!” “嗯?”江恕不解,“我弄疼你了?” 这话叫常念不合时宜地想起某些画面。 她使劲儿压下来,告诫自己:不可描述,不可多想! 偏偏这时,江恕带着些哄的温声传来:“再来一次,这回我轻点,行不行?” 常念白皙的脸颊充血似的涨红起来,恼怒道:“不行不行!我不要试了!” 意识到这话没头没尾,恐怕被江恕看出破绽,她飞快补充:“有没有什么不用自己试穿也能买到合身漂亮衣裙的法子?” “当然有。”江恕下意识说。可方才他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没了踪影,再想,也想不起,那究竟是什么。 不过既然女友不想试穿,也好办。 江恕直接吩咐余英去找一个和常念身形各方面差不多的模特,以及新季旗袍的样衣,送回家,由模特试穿展示,常念决定要哪件,细节方面再根据她的情况修改。 不过准备这些大概要两三天左右。 常念因为自个儿想入非非,觉着丢人得紧,十分好说话地同意了。 两日后,她果然缓过来,认真看人家模特展示。便是江恕陪着她,也丝毫不见异样。她还能若无其事地分口香糖给江恕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