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小公主穿越后

第25章

江恕得知后,语气风轻云淡地问:“要过来住几天吗?李嫂新学了几道糕点,说很想你。” 常念却是想也不想就拒绝:“李嫂想我呀?那完全可以让她过来给我做糕点。” 江恕沉默片刻,无奈应:“好。” 电话挂断。 常念冷哼一声,她才不会被那厮骗走! 何故? 江恕固然是没对常念存坏心思。 只是常念觉着,现在的夫君越来越唠叨了。起初刚遇见那时,一副高不可攀的冷酷模样,相处久了竟变成这样!每天叮嘱这交代那,听得她耳朵快起茧子。 常嘉打趣她:“你之前不是还说要生生世世都在一起才好?这就烦了啊?” “这个……”常念一时间没答上来。 也对啊,她来到这里,寻到夫君,只恨不得将前世所有的遗憾弥补,之前还因为夫君对她无动于衷而暗自伤神,现在夫君因她改变了,她却好像没有想象中的大喜过望、依恋不舍。 常念想不通。 常嘉说:“想那么多干嘛呢?随心而动,不要太早的就把自己局促在一方小小天地,多尝试新事物,也是好的。” “嗯!”阿姐总不会骗她的。 常念就这么开始了她的快乐咸鱼生活,刷朋友圈和追剧成了当下最大的乐趣。 晚上,她在朋友圈看到某个不知道怎么加上的好友发的一条视频,立刻好奇地拿去给常嘉看。 视频里光线迷离,音响喧嚣,颇有些纸醉金迷的意味。 常嘉挑眉,探究的视线落在她这一看就清纯乖巧的妹妹身上,迟疑问:“想去第857章?” “什么第857章?”常念一脸茫然,“我只是好奇这里,想去看看而已啦。” 常嘉有些为难住。 常念不禁问:“不可以去吗?” 常嘉看到她眼底的期待,终究不忍心拒绝,“这是酒吧,我们一起去当然可以。” “那就明日吧!”常念兴奋问。 常嘉看了看时间,才晚七点,便说:“现在收拾一下,过去时间正好。” 外边天黑了,但谁让常念无条件信任阿姐呢!她当时就应:“好。” 然后常嘉开始化妆选衣服。 然而常念看着慢慢变得陌生的阿姐,终于露出一点怀疑的神色来。 平时常嘉的衣着偏大方清冷那一挂,看着有种沉静的涵养,此刻换了性感小吊带,及那浓艳的妆容,便是另一种百媚横生的妖娆。 常嘉解释说:“酒吧光线暗,宜浓妆。至于这衣裳,里边热。” “哦。”常念像个小白兔,惊奇的同时,也压不住心底的好奇。 常嘉当然不能让她穿着这身仙气飘飘的襦裙去,便又在衣柜选了几套相对保守的现代衣服给常念挑。 姐妹俩身形差不多,都能穿上。 最后常念万分纠结地选了一条阔腿牛仔裤,上面是一件小吊带,常嘉给她找出一件薄开衫套上,再拿了个棒球帽过来,给她戴上。 常念低头摸摸有些空的锁骨,不太适应。 常嘉就找来一条项链,低声说:“乖,阿姐就带你去看看。” 常念很乖:“嗯嗯!” - 不知道为什么,江恕从公司回家后眉心就一直跳,导致他无法投入工作。 直到时越的电话打来:“老江,出大事了!” 江恕以为好友又要说什么无聊八卦,不耐烦地问:“什么大事?” 时越:“我一哥们说在酒吧蹦迪看到常嘉,还有个清纯美人,你说是不是你那个小女友?” 闻言,江恕嚯地站起来,眉目一沉:“酒吧蹦迪???” “别说了,xxxx速来!”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丧心病狂的江总 [V] 第三十四章 十点的酒吧,灯光尚且温柔,头顶星星点点似徜徉在一片斑斓荧光海里,台上歌手正在演唱《风吹一夏》,轻快的节奏让人情不自禁想起甜甜的恋爱。 常念望向台上长相俊朗的男歌手,悄悄对常嘉说:“阿姐,好像也没有我在视频上看到的那么嗨嘛。” 常嘉笑而不语,给她喂了块芒果。 常念不太满意:“可是我还是想尝尝那个酒诶。” “你身子弱,少喝酒为宜。”常嘉虽是这么说,然还是叫来服务生点了两杯酒精度数低的果味鸡尾酒,“就尝尝,不贪杯。” “阿姐真好~”常念小嘴抹了蜜似的。 常嘉捏捏她脸颊,“要是大伯父大伯母晓得我晚上带你来酒吧,定要挨骂了。哦,还有江恕那个老古板。信不信他知道就会立马过来?” 想起江恕,常念莫名心虚,默默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放好,小声说:“咱们悄悄的,不告诉他们。” “嗯。”常嘉深以为然,并且没有下次。 这时服务生把酒送来,礼貌退开。 常念先端起那杯冰蓝色点缀青柠薄荷叶的,抿了口,眼睛亮起:“好喝!”她下意识递给常嘉。 常嘉笑着推给她,说:“开车不能喝酒。” 常嘉今晚纯粹是为了满足小妹的好奇心的。 “好吧。”常念露出个很惋惜的表情,然后吨吨吨喝了大半杯,又换另一种口味的尝试,迷离光影交错,她双颊慢慢染上一层浅淡的绯红。 隔壁有几道目光频繁望过来,低语推搡间,终于有个身穿T恤的年轻男人起身,来到他们这边。 “请问这里有人吗?” 常嘉闻声看过去,语气冷淡:“有。” T恤男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答,用笑掩饰了尴尬,说:“我们那边在玩游戏,输了的人要找场上最漂亮的女生敬酒,不知道小姐姐能不能帮个忙?” 正在吨吨吨豪饮的常念一听“漂亮”二字,眼眸瞬间抬了起来。她清澈的眼里倒映着酒色与光影,看向那个长得还行的T恤男,露出十分赞同的眼神。 对上那双眼,T恤男晃了神。 常嘉冷淡的声音适时响起:“我们不喝酒,斜前方那个美女应该是个很不错的选择。”这种烂大街的搭讪套路她早有耳闻,自然不会轻信。 T恤男闻言回神,朝常嘉说的那个方向看去,眼前却浮现方才那张绝美面庞。 他们那座眼看着好友没勾搭上手,有另一个男人过来,笑道:“两位小姐姐不如过去和我们一起玩吧?” “玩……” 常嘉及时揽住快要说胡话的常念,刚要开口拒绝。 身后就有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不玩!” 欲搭讪的T恤男和同伴双双愣住。 是时越来了。他往沙发上豪迈一坐,翘起二郎腿,打量这两个人,大爷似的,说:“我们的人还没来齐呢。” 那两人见状自是借口回去了。都是出来玩的,他们早注意到这座的两个漂亮女生,身边又没有男伴,正是搭讪结交的绝好时机,不过现在看来,有缘无分。 时越盯着他们离开,才转身看向常嘉:“你不是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吗?想来玩早跟我说啊,我组个局,咱们自己人跟自己人玩。这些人模狗样的谁知道背地里打什么鬼心思?” 常嘉给他一个冷眼:“我知道,你怎么来了?” 常念也跟着懵懵道:“你怎么来了?” 时越被问得一恼,急忙说:“我,我和几个朋友在这边,刚好看到你们!”他可不会跟常嘉说他是从朋友口中得知才特意赶过来的。 “哦。”常嘉淡淡收回目光,“那你去忙吧,我们待会就回去了。” 时越哪有什么忙的?他这嘴张口就说:“来都来了,坐会呗,权当给你俩撑场子。” “又不是来打架。”常嘉无奈,看着快十一点,便转头想问常念现在回不回去。 可这一看,人呢?? “阿念!你去哪啊?”常嘉看到常念往舞池那边走,着急起身跟过去。 此时灯光黯下,随着头顶聚光灯重新亮起,音乐也换成高燃的DJ神曲,人群纷纷往舞池聚拢,一下将视线阻断。 江恕刚从家里赶过来,只见到时越,蹙紧的眉不禁一冷:“人呢?” 时越无奈耸肩,指着舞池方向大声道:“姐俩蹦迪去了!” 江恕:“……” 他转头看向前方乌泱泱跟着音乐摇摆的人群,一道道灯光投在他严肃的脸庞,色彩迷离绚幻,忽觉头疼得很。 时越拍拍他的肩膀,大声说:“别找了,你那个小女友今晚没穿汉服!等她们回来吧。” 江恕没说话,径直朝人群走去。 ——常念不一样,她第一次来这种场合,太乱了,可能连原来的位置都记不住。 舞池里,常嘉已经拉住常念,正要把人往外带。 常念却不肯,拽着常嘉兴奋说:“阿姐,咱们一起玩吧!” 周围的喧嚣和尖叫音响已经把她的声音盖过了。 常嘉只听到个阿姐,就已见她跟着人家DJ举起双手拍一拍,这样高燃的氛围下,很容易带动节奏。 算了,常嘉心想第一次来,总不能扫她的兴,而且如今有人陪着,安全就好。 谁知常念只是典型的人菜瘾又大,她本就喝了点酒,有些上头,不多会就觉得累了,跳不动了。 常嘉在她耳边问:“咱们先出去吧?” “不要,视频里还有撒小纸片的!” 最后硬是等全场氛围最high纸片纷扬的时候,常念才满意地拉着常嘉出来。 当然,出了舞池她就不记得原先的位置在哪了。 还是常嘉带她回去。 时越看到她们,惊讶问:“老江呢?没找着你们啊?” “啊?夫君几时来的?”常念一整个懵住,热得红彤彤的脸颊都白了两分。 “你们刚走他就到了。”时越又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算了算了,他找不着自己就出来了,这会子打电话估计也听不见。” 常念再望向身后,莫名紧张,用她迷糊的脑袋飞快想着是现在逃离现场呢,还是现在就逃呢……她拿了桌上的酒杯,想要压压惊,哪知一口入喉,灼烧刺鼻。 时越惊呆了:“我刚点的伏特加!” 常嘉要去拿走酒杯,为时已晚。 等江恕黑着一张脸,十分烦躁地回来,便只见到一个脸颊红扑扑酒劲儿上头的女友。 “噫?”常念身子歪歪扭扭地站起来,指着江恕一脸震惊,“这不是本公主那忙得要死的夫君吗?快过来,抱我!” 江恕:“……” 他走到她跟前,二话没说,抱起人就大步出去。 常嘉和时越也结账出来了。 已经晚十二点。 一个多小时前何淑和常远之就已经轮番发消息来问什么时候回家,常嘉见常念喝了酒,索性答了今晚就近住在她市区的公寓,明天再回去。 何淑和常远之对常嘉深信不疑。 但江恕抱常念出来,常念就赖着他死活不肯跟常嘉回去了,嘴里还不断喊着“要夫君抱抱。” 常嘉拿她没办法。江恕说:“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江恕的为人常嘉自然信,可这心里总归不得劲啊! 偏偏常念一无所觉,反倒热心地拉起常嘉的手,放到时越手上,十分老沉地嘱咐:“时将军,你要照顾好朝华阿姐,咱们回西北,守卫边塞安宁,不掺和京城的尔虞我诈。” “什么将军?”时越稀奇又茫然,“朝华又是谁啊?” 常嘉一把子甩开他,只字不提前世,好好送常念上车离开。 然后才看向时越,说:“阿念喝醉了说胡话你也信?” 时越可不这么认为:“有道是酒后吐真言啊。” 这话,常嘉很难不认同,但当着时越的面,她不以为然:“歪理。” - 另一边,江恕带常念回到家。一路上常念都在重复念叨那一句:“one,two!one-two-three go!” 她还要给江恕摇个花手。 江恕没功夫看。 他笨拙地给她煮解酒汤喂下,又捡起踢飞到地上的鞋子和棒球帽放好,最后给她擦了擦脸蛋和手,折腾一两个小时,耳边总算清净了。 其他的,等明早李嫂过来再处理吧。 江恕疲惫地去洗澡,临睡去不放心地回卧室看看常念,却惊讶发现对方在小声抽泣。 江恕立刻开了灯,小心扶常念起来,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心疼问:“怎么哭了?” 常念把脸埋在他颈窝,委屈说:“不舒服……这裤子硬梆梆的,硌到我了。” 江恕的目光不由得看下去,看到那条紧束的小皮带,和牛仔裤,可视线仿佛又被那纤细得好似一掐就会断的腰肢勾住。 那么细,那么弱。 江恕很快起身,匆匆移开的视线有些逃的意味,说:“等等,我给你找睡衣。” 可他找来睡衣,又顿了顿,问常念:“能自己换吗?” 常念慢吞吞地去解皮带,可是解不开……只好再抬眸求助江恕。她醉意未醒,望着人的眸子带着迷离,如初出丛林的小鹿般,无助又茫然。 江恕坐下来,骨节分明的指微动,小心翼翼触上去,好在很快给她解开,然后自觉应该出去,但怕她一个人又出什么乱子,便只是转过身,用平常的语气说:“你先换,换好叫我。” 常念很困惑,边拽下裤子边嘟囔:“你可是我夫君诶,不用避嫌。” 江恕垂着眼眸,任由陌生的情绪翻涌,没说话。他过了会才问:“好了吗?” “嗯。”常念把那条牛仔裤丢出去,“不好穿,下回我再不穿了。” 江恕任劳任怨捡起来,叠好准备放到洗衣筐等李嫂来洗,可是转身那瞬,倏的一怔。 常念嫌弃地把外衫给脱了,大片雪白的肌肤晃人眼,她又从小吊带里扯了粉粉的内衣丢出来,往床上一躺,终于舒服了,眼睛一闭,秒入睡。 江恕迟疑片刻,终究是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衣服上残着的余温,让他掌心阵阵发烫,像是握住了什么不该握的柔软。 - 因这一醉,常念上午醒来头疼得很,洗完澡就倒头躺下,连李嫂做的糕点也没胃口吃。 这一整日江恕出奇的安静,吩咐李嫂好好照顾人就去了公司。 昨晚的大部分事情常念都不记得,她清醒后满脑子都是江恕要板着脸教训她了,没曾想他什么也不说,心里反倒有些怪怪的,忐忑得很。 但是到了晚上,常念就知道原因了。 江恕带她来到深庭三楼的一个地方,一比一复刻昨夜场景。江恕说:“不是喜欢去酒吧蹦迪吗?” 常念惊呆了,愣愣看向他,欲言又止。 但江恕仿佛一眼看出她的心思,说:“嫌一个人蹦没意思?” 江恕给主管打电话,很快有深庭的员工上来,冷清的场地瞬间有人气了。 灯光落下,音乐响起,DJ打碟师就位,一侧有员工运送大箱红色白色的小纸片,和各色的酒进来。 江恕看向常念,漆黑的眼里看不出喜怒,只淡淡说:“来,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