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小公主穿越后

第19章

“好。”江恕很快应。 但实际上,他并没有一丁半点的厨艺,从初遇那夜烤吐司都能烤得又焦又硬就能看出。 江恕不想让女友不舒服的时候还失落,自是沉稳地走进厨房,之后面对一堆丰富的食材,就茫然了。 半个小时后。 常念等得无聊了,去厨房看了眼。 只见先前还西装笔挺的男人,此刻两手黏糊糊的满是面团,而操作台上、地上零星洒满了面粉,他略显得严肃的脸庞透着十分的无可奈何。 常念有些失望,这时候也想起来了,现在的夫君根本不会下厨,她摇头说:“算了,我忽然不是很想吃了。” 毕竟做得太难吃的话,她不会委屈自己的。 “常念。”江恕局促地叫住她,“你等一等,我马上就好。” 常念勉为其难地“嗯”一声。 又一个小时过去。 江恕终于端着一碗冒热气的东西出来。 常念质疑地看一眼,果不其然,她连连摆手:“天呐,人家做的是红糖小圆子,你这……是红糖面团块儿吧!还有面粉浮在汤面呢!” “咳。”江恕的脸色有些微妙,“我再去做。” “不不。”常念急忙拉住他,“你这碗红糖小圆子我是无福消受,不必折腾了!” 庭院的响动声传来,更是让常念一怔,再顾不得这口小圆子。 这会子,估计是阿姐和父皇母妃他们回来了!她都忘了叫江恕提前离开! 常念看着面前这个高高大大却又满身面粉的狼狈男人,一瞬间的犹豫和考量之后,果断道:“江恕,我父皇母妃他们回来了,你,你先去我房间避避,就在二楼左手边第一间。” 江恕:“???” 他立在原地没动。 常念听着阿姐和哥哥的说话声,一把夺走江恕手里的碗,急道:“哎呀来不及解释那么多了,你快去呀!求求你啦!好不好嘛?” 江恕被她推上楼,然后也不得不黑着一张脸去了,身影消失在二楼楼梯口时,常嘉他们刚好进门。 常念心跳乱的很,飞快平复下来,露出一个可爱活泼的笑容。 常鸿和虞漫远途奔波,进门便看到念想已久的“闺女”,夫妇俩双双一愣。 隔着一道屏幕相见,和真正面对面,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虞漫红了眼,情不自禁上前,想要抱抱这个孩子,但却又克制地抹了抹眼睛,不料下一瞬,怀里便扑来一个柔软的身子。 常念快想死她的母妃了,当下就紧紧抱着人喊道:“母亲!” 虞漫愣了好半响才回神,连忙应:“诶,孩子,好念念……” 常鸿一把年纪了,还是别开脸揉揉发红的眼睛,常远之上来揽着他肩膀道:“爸,这是好事,怎么反倒伤感了?” 常鸿摆摆手,“看到你妈开心,我也就开心。” 常嘉在一旁道:“大伯父,大伯母,都进来说话吧。” “好好。”虞漫拉着常念进来,在沙发坐下,看到那碗奇怪的红糖小圆子,不禁问:“饿了么?刚听小嘉说你身体不舒服,我这就去给你做饭!” “不是啦!”常念笑盈盈地解释,“我方才就是,就是胡乱试了试。” 虞漫不信,怕孩子是刚见到他们局促,不适应,便对常鸿说:“你快去做饭,还有远之,也去帮忙。” 与常嘉父母不同,常鸿夫妇俩是常鸿掌勺。 常念惊讶:“父亲竟然会下厨?” 常鸿被这声父亲叫得一喜,笑道:“当然,今天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父子二人进到厨房,才看到满地狼籍,常远之叹气收拾:“以后可不能让阿念下厨房,真遭罪啊!这面粉怕是祸祸了一袋。” 常鸿不禁问:“看来这几天你们相处的不错?” 常远之笑了:“阿念单纯可爱,是个惹人喜欢的孩子,您与她相处几日也会喜欢的。” 常鸿笑笑,开始期待起来。 常嘉不打扰常念和虞漫说话,便也进来帮忙。 下午些,常伟和何淑也回来了。 一家人难得热热闹闹地吃了个团圆饭。 而暂避二楼房内的江恕,就一言难尽了。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常念会让他躲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推开,一个身影悄悄进来,又立马关上门,生怕被人瞧见似的。 江恕沉着一张脸:“常念,我就那么见不得人?” 常念忽然有点心虚,她垂着眼眸,小声解释:“也不是……主要是我的来历好难解释清楚,就算说了,恐怕父亲母亲他们也难以相信。毕竟你也说过,若非你有妄想在先,也不会相信我的,不是吗?” 江恕沉默。 常念继续道:“偏偏今天巧,谁能想到你平时忙得要死还会过来啊?若是他们晓得我有这么个过于成熟年长的男友,不是更容易怀疑了?我觉得还是等他们慢慢接受了我再介绍你为好。凡事讲究个循序渐进嘛。” “而且……”常念抬眸看看现在的江恕,委婉道,“你现在也不是很得体,当然我只是怕你觉着丢面子而已!” “哼。”江恕瞧瞧自个儿沾满面粉团的手,以及衬衫,确实不适合见家长。但他仍是不满极了。 偏偏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虞漫温柔的声音:“阿念,你在吗?” 常念一慌,急忙拽住江恕,下意识往房间四周看去,最终视线落在大衣柜上。 明白她意图的江恕,神色更隐晦。 沦落到躲柜子,人生第一回,若叫时越知道,能笑话一辈子,他丢不起这个人。 然而这时,他听见常念小小声地念叨:“不行不行,你会弄脏我的漂亮衣裙的!” 江恕:“……??”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无比欣慰的江总 [V] 第二十六章 江恕这二十几年从未有哪一天哪一刻会是这样倍遭嫌弃的狼狈。 但常念也着急呀! 她虽知晓现代有个可以洗衣服的机器,很先进很神奇,然而她的衣裙都是上好的料子、繁复的阵脚绣工,都是要小心手洗的!在古代还好,有专门负责浆洗的仆妇,现在没有了,衣服都是送给专人手洗的,这一衣柜的漂亮衣裙,白白被面粉嚯嚯了多不值?更别说她明天还要穿! 门外的虞漫等了片刻,又轻轻敲门,语气变得小心翼翼:“阿念?” 常念赶忙应声:“哎!我在!我在换衣裳……” “这样啊。”虞漫轻声笑笑,“那我等你一会,不着急啊。” “好,我马上就好了!”常念嘴上虽是这般爽快地说,实则都快急得冒汗了。 反正衣柜不能藏人!这床底下又没有足够的空间…… 江恕黑着一张俊脸,忍无可忍,刚要说话,被常念一把捂住嘴。 “拜托你啦!”常念小小声,漂亮得好似会说话的眼里都是祈求,她着急地在房间内寻找,忽然目光定格在半开的落地窗上,外边就是小阳台。 “那里,”常念指向那扇窗,“之前我们刚成亲那会去逛灯会的时候不是被堵在茶楼上了嘛?当时你就是抱着我从窗户那里飞下去的!毫发无损诶,现在应该也可以的吧?” 战无不胜的宁远侯,武功自是高强。 然江恕望着那扇窗,脸色简直沉得能滴水,常念娇娇的软语在耳畔祈求:“求求你啦!好不好嘛?夫君……” 他心念微动,片刻后,终究不忍心看她着急。 “行,好,都依你。”江恕无奈说完,寻着阳台有利的角度攀爬跳下。 二楼大约是三米的高度,窗下正是后园绿油油的草坪,对于江恕来说不是难事。 简单的格斗和攀爬防身术也是江家接班人的必修课,何况江恕仅有不多的爱好之一,就是攀岩。 常念趴在窗边看他好好地落到草地,连忙挥挥手,又比划了个电话联系的动作。然后才回来,平复呼吸开门。 虞漫笑着:“换好了?” “嗯嗯!”常念挽着虞漫进来,房内残余的陌生气息让她皱了眉。江恕工作时从不沾烟酒,那味道是一种好闻的冷香,她一时辨别不出是什么。 不过虞漫没有察觉异样就是了。 今日刚见面,虞漫自是有许多话要和常念说的。 另一边,江恕从常家的后园出来,摸摸口袋才发觉车钥匙没带。 现在回去显然要惹那个小祖宗不高兴。 他便给赵南打了个电话。 半小时后,赵南开车赶来,见到自家老板险些没认出来,“江总?您怎么搞成这样了?” 江恕冷冷地睨他一眼,六月天里仿若凛冽寒风刮过。 赵南瞬间闭上嘴,恭敬给人拉开车门。 江恕回公司。 没曾想,时越在办公室里等候他多时了。 江恕眉心直跳,预感不好。 果然,时越这个八卦精一看到他就“啧啧”两声,绕着他打量道:“赵特助不是说你去照顾小女友了?这怕不是去拆家吧!我认识你多少年了,竟然不知道你还会做饭?哎呦呦,江奶奶都没吃过你做的饭吧?话说回来,那玩意儿能吃吗?” 江恕:“……”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言罢,江恕去休息室换了身备用衣服,以及清理掉手上已经干结块的面团,再出来仍是那个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江总。 时越冷哼一声,心道人模狗样。他不吐槽了,正经了神色说:“你要是禁欲太久,一时兴起,想交个女友玩玩,最好别祸害常嘉的妹妹。” 话落片刻,没有应答,时越踢踢椅子:“也不看看你今年几岁了,老男人一个,人家妹妹还那么小,你也下得去手?” 江恕终于面无表情地抬起眼:“你有什么立场?别忘了,常嘉只是你的前女友。” “嘿!”时越不服,他迟早要把前女友变成现女友以及妻子的,“反正常嘉的妹妹就相当于我时越的妹妹,亲的!你看着办吧。” 江恕坐下翻阅桌上新放的文件,在时越再度开口前,冷声道:“我是认真的,这件事不用你操心。” - 入夜,小周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时不时看看手机消息,然而一无所获。 今天江先生说了重话,她被辞退了。但她不能没有工作,情急之下便托以前剧组认识的朋友问了问,看看哪里还缺造型师或者助理。 直到九点,才有一个电话打进来。 小周很快接听,然而听到对面那道声音时,惊讶又犹豫。 是陈羽荣的经纪人,王姐。 “小周啊,听说你在找工作?见个面吧,我们荣荣刚好缺个造型师。” 小周还是去了。 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王姐戴着墨镜,远没有电话里那般和善好说话。 小周以前与此人接触过几回,忐忑坐下,也没有点东西。 王姐摘下墨镜看她,脸上挂着熟悉的圆滑:“别拘谨,我给你点了美式,上回荣姐请大家喝饮料时,你也要的这个吧?” 说话间,服务员端来咖啡,放在小周面前。小周忙说:“是,谢谢王姐。” 王姐笑笑,一手捏着小勺搅拌咖啡,边闲聊道:“我之前不是才听说,你离开隔壁剧组后另谋了高就,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小周窘迫地捏紧手指,委婉道:“工作上出了些意外。” “这样啊,”王姐抿了口咖啡,也不提之前电话里陈羽荣缺造型师的事情了,反而叹气道:“你那个未婚夫还欠着债,都指着你还,这每个月的房租生活开销也不少,还得按时给爸妈打钱,唉,确实不容易。” 小周局促地点点头,心里隐约有些猜测对方为什么会找上自己了。 王姐幽幽唠了几句闲话,才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慢慢推到小周面前。 对上小周惊讶茫然的表情,王姐说:“之前的事,大家心知肚明,我也就不多提了,我今晚找上你,想必你也有数。这张卡,还有工作,我都能给你安排妥当,就是不知道,你是什么诚意了。” 陈羽荣刚历经热搜事件,口碑名声乃至国名好感度都大不如前,这个风口浪尖,自然不敢在明面上做什么黑常念。这段时间她需要暂避锋芒,好好拍戏,等新戏定档会紧接着上综艺,营造新人设洗白。 偏偏,这时候有知情的朋友来说,小周在找工作。 陈羽荣见过小周跟在常念身边,如今这一来,不是天赐的好机会吗? 于是王姐找上来了。 此刻,小周望着那张卡,还有对面的王姐,眼底滑过纠结和犹豫。 常小姐对她很好。 可是,她的主顾是江先生,先生已经明确说过,明天不用来了。 可是,她即便要找工作,也不应该出卖常小姐啊。 可是,欠债的未婚夫,以及现在所面临的沉重的经济负担…… 这诸多的“可是”,让小周慢慢伸出手,最后碰上那张银行卡。 王姐露出会心的笑容。 跟她们荣荣斗?身败名裂都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 翌日,常念准备搬去和父亲母亲还有哥哥一起住了。 常家兄弟住得近,就在隔壁,联排别墅,两家的花园庭院也是连在一起的,中间只隔着一道木栅栏。 不过常念的衣裙首饰太多,她现在虽慢慢适应了自己动手处理一些事,可此刻要全搬去隔壁还是犯了难,原想着等小周过来收纳整理,谁料过了□□点还不见人。 常念这才猛地想起昨天江恕误会她,说了重话教育,不过小周应该不会当真的吧?毕竟后面误会也都解清了。 她想了想,还是给小周打电话问问,可惜对方过了很久都没有接,再打过去,已经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连续好几次都这样。 常念不知晓被对方拉黑后也会出现这样的提示,只当小周在忙,念叨几句“忙也该提前说一声”便放下手机了。 常嘉帮她收拾,虞漫听说了也连忙过来。 常念怪不好意思的,虞漫却很乐意,天知道她幻想为女儿收拾整理衣服有多久了,她笑说:“以后这种事情就交给我,你身子不舒服,乖乖坐着。” “嗯。”常念给她们倒茶,喂水果。 虞漫感受到有个贴心的小棉袄的滋味,笑容就没淡过,她看着这满衣柜的汉服襦裙,忽的问:“夏天了,怎么不见连衣裙啊?” 常念腼腆笑笑,“我不太喜欢现在的衣裙。”尤其是露出手臂和小腿以下,更有甚者,她在街上看到过有人穿超短裙和超短裤的,都快到大腿根了!她的保守思维还不能接受这样开放的衣着风格穿在自己身上。 于是虞漫便没再问什么,心却想是不是小姑娘不好意思开口呢? 虞漫温柔问:“我带你去商场逛逛吧?” 常念点头:“好,都听您的。”正好顺便买一个礼物,送给江恕,算是昨日委屈他的赔礼。 可是送什么呢? 如今江恕大多时候穿西装,不是锦袍,腰带和锦囊也就用不上了。 常念想了很久,直到去了商场还是一头雾水,正好商场二楼就是男装区,橱窗里的模特身着笔挺的西服,一侧还有单独展示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