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都是妇人,看到姜梨的“大手笔”,未免有些眼红的。 “哟,这不是顾项媳妇嘛?之前不是一文钱都拿不出来,怎的今儿这么大方?莫不是干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妇人嘴挺坏的,寡妇门前本来就是非多,她这么说不就是问姜梨是不是勾汉子了才有的银钱。 姜梨面对别人找茬,也不怯懦,“这钱是我家男人留下的,也就是前些日子才在院子里挖出那么一点来,怎么你有问题?” 那妇人切了一声:“谁知道是真是假,你家的事,怎么说都行呀。” 姜梨冷笑:“你要是不信就去问问我家男人咯!” 跟那妇人交好的妇人搭嘴:“呸!谁不知道你男人走了,都一年多了,还没有点消息,莫不是早就死了,你让姜贵媳妇去问你男人,这不是为难人嘛!” 姜梨怼她:“这就是你们的事了。我家的银钱,本就不必向你们解释,见你们好奇才多说几句,你们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哼,也不怕这钱脏了手。”另外一妇人冷哼。 之前没注意,近来天气好,大家伙也开始出门了,姜梨的院子,一日升起三次炊烟,也不知道煮什么吃食,怪香的。 村里大多数人家一日也就生两次火。 姜梨不怎么出门,几个孩子倒是常出门玩,穿得比以前好多了。明眼人都看出跟姜梨的日子过得挺好。 也不怪别人怀疑姜梨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毕竟刚嫁人男人就不在了,怎么守得住。 倒是有几个有心人观察了几日,没见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也就放下了疑虑。 但寡妇嘛,话题总比别人多。况且姜梨一家的日子突然变好,自然引人猜测。 姜梨也不管他们信不信,反正没有证据就不能将她怎么样。何况她本来就是清清白白的。 但这也不代表别人可以随便诬陷她,你沉默别人也只会认为你心虚。 姜梨的沉默勾起了更多的脏言脏语。 姜梨眼神如刀:“如果你们没有证据的话就不要诬陷我!别想毁了我的名声!光脚不怕穿鞋的,逼急了我,什么都干的出来!” 姜梨气势一上来,确实挺能唬人的。 一群妇人噤声,不敢当着姜梨的面说什么了。 但还在窃窃私语。 “切,谁知道呢,干没干过她自己清楚。” “噗嗤,姜贵媳妇你可真好笑,她有什么呀,要脸没脸,要屁股没屁股的,顶多就是鲜嫩了点,男人跟她好?图什么呀?”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懂什么?男人就是贱骨头,就图个刺激。” “哎哟真是笑死我了,你看看她那样子,真不懂在装什么。” “哎哎,你们快别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等会撒个野,大家都没面。” …… 三五个人,围在一起说话,倒是臭味相投。 姜梨看着她们的眼神特别冷,她要不要去下个毒什么的呢?按照她的智商,不会被发现吧?反正她们的嘴应该得罪不少人。查不到她头上…… 姜梨赶紧打住,默念“富强民主和谐……”,不会是跟反派们住久了,反派们没有变白她被染黑了吧? 她们说就说吧,她还不至于生几个文盲的气,她可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冷静冷静…… 姜梨努力使自己的内心平静。 姜梨不计较,不代表顾晋不计较,嘴这么碎,总得付出点代价。 顾晋的眼神渐渐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