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need you. You are my baby……
……
女孩清醒了,当她看见那位姗姗来迟无法救自己于水深火热危急中,但还是义无反顾来救自己的男人时,女孩哭了,埋头失声痛哭了。
他?怎么会是他?竟然是全校女生都为之神魂颠倒的他,也是自己一直仰慕,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
女孩怅然若失已对未来失去信心,再也无心恋生。以后的日子该怎么面对?难道真的只有一死才可以解脱?绝望痛苦啃噬着她那纯洁的心,死恐怕是唯一的选择。但若真如此,她又如何对得起含辛茹苦独自抚养她长大成人的母亲?如何割舍这份比地还厚的恩情?如何舍得叫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受那种生不如死的折磨?身旁的他静静俯视女孩,默然无语。
哭啊,哭啊,时间对女孩已经没有意义,身边的一切也不再重要。
她坐在地上,把头深深埋在两膝间,她不敢正视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走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他张口说话。
“嫁给我吧。”
不是问话,而是祈使句。
女孩愕然抬头,看向那张戴着一副金框眼镜文质彬彬的脸,有好一阵女孩对这话怦然心动,但当看到某处时,眼睛不禁黯然失色,恢复了绝望的神态。
然而,这一切真的发生了。是那么不可思议,让人意想不到。不要说身边的人会用难以置信的诧异眼光看待自己,连女孩自己也是如堕五里雾中,是那么的不真实,就像一层薄如蝉翼的梦,一捅就破。
那个咤叱风云头顶星光熠熠光环,其父是贵族女子学校的校董,甚至让全校女生为之疯狂的钻石王老五,别人眼中的金龟婿竟欣然接受了这样的一个自己。一个社会底层贫困家庭,单身母亲是位裁缝工,靠奖学金才能勉强维持学费的自己。这是一种幸福,一种无法言语的幸福。
女孩的脸上洋溢着幸福,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更是感到无法言语的欣慰。“你愿意为我生孩子吗?”一脸期待地轻声问道。
当女孩毫不犹豫地答道,“我愿意。只要是为你,我什么都愿意。”时,男人发自内心甜蜜一笑。其实,此刻女孩的心里更是甜美。
“我爱你。”两人的声音不谋而合说到了一块,那是幸福的一刻,那是甜蜜的一刻,那是让那些女生嫉妒的一刻……
……
方正严睁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怎么会是她?厌恶的情绪顿然生起,用力狠狠甩开了那女的。
女人被他这般用力一甩,醒来了。笑道:“Darling,你醒了?”
“少肉麻了,快起来给我滚吧。”方正严无情地抛下一句。
女人听毕骇然,昨夜还卿卿我我,你浓我浓纠缠在一起,今早说变脸就变脸,阴晴不定。“你又怎么啦?难道说酒醒了,就在我面前装正人君子?”女人嗤然讥笑道,“方正严,我告诉你,你昨晚可是喊了桂燕枝这名字一晚上,不过我Eliza并不介意。别人或许不了解你,可我还不了解你吗?……”
女人还未说完,男人已经恼羞成怒大声反驳道:“燕枝是我老婆,我不喊她的名字难道还要喊你的名字吗?”
“哼,”女人听见男人的吼叫,也不甘示弱,更是张狂地嘲讽,“可笑,你方正严能骗过天皇老子,可骗不到我。既然你这么爱你老婆,为什么却在她生完孩子,出国留学后却耐不了寂寞来找我?都已经三个月的时间了,你现在却在这装傻充愣装无辜?你少来这套,要知道,当初你和她结婚时我也来祝福过你们。而且当我知道你们相爱时,我对你发誓不再缠着你,我做到了,可你呢?我是真心实意想你们能够白头偕老的,而你却是喜新厌旧的家伙,还在背地里……”
“你少来假惺惺了,”男人怒不可遏,竟一激动双手掐着女人的脖子,将她遏制在床上,“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你可是她的班主任,当你知道我喜欢她时,你就虚情假意对她好,以此来博取我对你的好感。Eliza我们可不是认识一两天了,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三年前我们在利物浦就已经分手,没想到你竟然跑回来在老头的学校教书,你有什么资格教人,简直误人子弟。你还有脸跟她争?我告诉你,Eliza,桂燕枝比你好一千一万倍,你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面对上一秒还是含情脉脉下一秒便是冷漠无情,而且还要将自己置于死地,却又是自己深爱的男人,女人哽咽无语,流下了伤心的眼泪。此刻的她只有一个字“恨”,咬牙切齿的恨,对于这种玩弄女人感情的男人的恨。带着无尽恨意,她感到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在快支持不住的时候,男人终于松开了手。
“方正严,”女人深深吸口气,骂道,“你是个彻头彻尾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虽说你哥哥方正豪也不是什么好人,常常绯闻缠身,害学校荣誉受损,你老爸为了保护学校名誉还动用关系跟他找了门亲事才算结了。可他也算是名副其实的真小人,不像你,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人人都以为你是正人君子,人人都以为你爱你老婆,可有谁知道你瞒着她在外头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告诉你,方正严,我打心底瞧不起你这种人,你这人渣迟早会下地狱的。”
本以为方正严听了这些恶毒的话后会怒形于色,然而这次他却异常冷静地说道:“你放心,好了。我是会下地狱的,我也没指望我会有什么好下场。”
女人一愣,她又怎么舍得让心爱的人下地狱?顿时后悔地补充道:“你也放心,如果说你会下地狱,我也会陪你一起的。”说完,拎起衣服跑了出去。
女人的关门声总算让方正严慢慢平静下来,站在窗边,撩起窗帘,窥探楼下街景。
这里是九楼,女人穿好衣服,打的士离开了。
这幢楼盘,从九楼开始便是方家的公寓。十楼是哥哥方正豪的,十一十二楼两层是父亲方世伟的。方正豪结婚时说要买两层,父亲不同意只好将就着住到现在。
方正严站在窗边若有所思,眼神虚无缥缈。突然,有人按门铃。方正严仿佛从另一个空间回来,被铃声一惊,没站稳一个趔趄。信手拿起椅背上的睡袍披上,走出房间,穿过客厅和饭厅,经过厨房,来到廊道。向猫眼一看,是楼下的警卫。
打开门,见是一位六尺二寸高,脸上有山羊胡子的陌生警卫,“新来的?”
“嗯”警卫点点头。
“有事?”方正严问道。
“您的快件,请签收。”警卫说着将手里快件递过去。
“哦,好的,谢谢。”
当所有一切结束,那个新来的警卫便悄然消失了。
原来,那是化了妆的邓季山,那身警卫服是跟白齐借来的。在白齐回到书店后,两人大致商量了一下,便决定邓季山先来委托人这了解情况。而白齐则分头行事,到老太太家也就是凶案现场勘查一下,看一下警方是否遗留了什么重要的线索。让邓季山感到失望的是这里没有委托人,只有她丈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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