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他绝世独立

14.留宿

  枯骨攒堆。   影偌江卿二人沉默,面前这一堆被自己挖出来的枯骨,大概就是昨夜那二人的了。   江卿看向影偌,不知他会如何处理此事。   如果按现实来讲的话,男人并未对二人做什么,但是要讲细节的话,今天男人也不想让自己等人离开。   所以男人这个角色到底是好是坏?   影偌打量着骨头,“瞧着像是雪天迷路饥寒交迫冻死的人。”   经此一提,江卿的确想起来昨天遇到男人的时候,他自己也说过雪天天冷人冻死了,只是自己二人以为他是在抱怨这个鬼天气。   江卿无语,谁能想到他说的是实话,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掺真掺假怎能叫人辨清。   “哥,你打算怎么办?”   江卿觉得这男人是打算对二人做什么,没看到之前的鬼打墙一直追着二人吗。   影偌抿唇,思忖,“埋了吧。”   江卿:……   那我们刚刚为什么要挖出来?   影偌将雪继续往下挖着,突然挖不动了,清空一看原来是一块平石,石头旁边是他们的包。   江卿略感无语。   “我们昨天不会就睡在坟头上吧?”   影偌没说话,怕也是默认了。   ……   现在局面也陷入了尴尬之中,这块石头很大二人根本不可能继续往下挖,于是找个地方重新挖雪。   江卿抬头瞅了一眼,“哥,埋那儿吧,大树下边好乘凉。”   影偌顺着江卿指示看了一眼,的确不错,于是就把小夫妻二人埋在了那里。   做完这些,二人心里一阵轻松,这下没有什么再能阻挡他们回营了。   二人一阵紧赶慢赶,终于在日头落幕时分赶到了营地。二人一狗一进营,正在行动的众人瞬间停了下来。   气质男挑了挑眼睛,略显诧异。   “这么快?去收拾东西拔营了。”   快?   大晚上的拔什么营?   心里想着但是此刻气氛诡异,影偌没敢问,唯一能套话的王小虎此刻也找不到。   气质男瞥了一眼一大一小身旁歪歪斜斜的狗,没在意,进多出少怕是活不过几天。   二人面面相觑的进了原来的帐篷,本来以为回来会少不了一顿的折磨,现在看起来还真是……   说不上来……   越是这样,越是叫人提心吊胆,但是转念一想该来的总会来,影偌不禁放下心来。   众人拔营,二十左右个汉子穿梭在山头林子里。   影偌想去问一下目的地,但又忌惮于秦堪的暴脾气。   正想着呢,不知去哪逛了一圈的江卿回来了,鬼鬼祟祟的拉着影偌。   ……   “哥,我听他们说,秦堪本来打算等我们回来,然后再好好整治整治我们一番。”   “但是突然间他不知道收到了什么消息,竟然放弃报复连夜赶路。”   说到这里,江卿不由得摸了摸下巴。   “哥!”   “你对这支队伍来讲,也算是半个向导了,他们还需要你带着他们走向目的地。”   “但一收到消息就赶紧上路,这不是为他们的行动添一份失败几率吗?”   ……   影偌抿唇,“足以证明这份消息叫他不得不孤注一掷。”   二人一眼相视,最后什么也没发生似的赶路了。   ……   不过,到底是什么消息?   能叫秦堪放弃长生丹!   长生丹哪!   ……   连夜拔营,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影偌咬牙紧跟着队伍,转眼一看三岁那小子已经睡在了王小虎的怀里。   王小虎?   影偌愣神,什么时候三岁进了王小虎的怀里?   王小虎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一眼就顺着视线扫了过来,见那人是影偌,又忙当做没看见的转了回去。   最近真是奇了怪了,自己只要是一对影偌帮忙,自己就准没好过。   这才几天啊,自己就被老板踹了两脚,疼死我了。   影偌见王小虎避而不见,以为是自己逃跑在他那里交了恶。   影偌摸摸脸,逃走了再回来,是有点儿尴尬啊。   不过好在脸皮厚。   ……   也不知走了多久,影偌恨不得死在这山里的时候,队伍终于有了整顿的迹象。   “进村,休整!”   秦堪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被风吹的断断续续。   影偌松口气,原来是到村了,难怪要休整,忽然想起来之前气质男说过的话。   兄弟们连走几天了!!   这不是要自己等人当场猝死的节奏!   但是影偌不知道的是,秦堪顾忌着队伍里拖后腿二人组的体质,已经放慢了赶路的速度了,只可惜察觉到这些的只有那些原队伍里的人。   王小虎听到秦堪的声音也松了口气,他还好,但是兄弟们难免吃不消。   就这样,二十多人全是壮汉的奇怪队伍就进了村子,村里的人窃窃私语的看向他们,指指点点。   秦堪瞅了一眼队伍,队里马上走出了一个相对于队伍比较起来瘦弱温和的一名青年。   青年找到了一个老人,道:“老人家您好,我们是爬山游玩的旅游者。”   “近几日不是大雪封山吗?我们想找个村子休整一下,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旅馆之类的……”   老人瞅了一眼谄笑的青年,又瞅了一眼队伍,一眼就瞅见了秦堪那张鞋拔子脸,磕了磕烟袋,摇头。   “没有,村里都是自家住的,哪有招待别人的地方,你们再去找找别处吧。”   “老人家您看……”青年还想再挣扎,结果直接被秦堪打断了。   秦堪很明显不想再费功夫了,此刻阴沉着脸,“一千元!”   “谁要是收下我们,按人头算,一人一晚一千元!”   “嘶——”   村子里抽气声此起彼伏,在这种静谧的氛围里格外明显。   春节已过,回乡探亲的务工者早已离开,现在村里剩下的就是老弱病幼,残疾人也少不了外出打工。   所以对这群收入只能在四季务农的村人来讲,一人一千,二十人两万啊,这还只是一晚!   “哎呀哥我家房子空着的。”一名妇女率先打破僵局。   “别听她的,她是寡妇!我家有我家有!”   “我家也有,我家装修好,来我家瞧瞧。”   类似的声音连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