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索恩资本管理公司楼下,早高峰的人流正涌往楼宇入口。 行色匆匆的职员们拿着工牌往门禁机上凑。 有人一手端着刚买的热咖啡,另一手捏着咬了一口的热狗。 脚步匆匆地刷门禁,往里赶。 生怕晚了打卡扣了绩效。 楼道里满是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女人端着热咖啡急匆匆往前赶。 冷不丁“砰”的一下撞在什么东西上。 咖啡哗啦一声洒了一地。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额头低呼。 “哎呦!” 抬眼望去,她顿时纳闷,身前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离她最近的人也在五六米开外。 正疑惑着,手机突然滴滴响了起来。 一看是主管的电话,她也顾不上多想。 只当是自己太急撞了墙,接起电话就慌忙往里跑。 陆沉贴着墙揉了揉胸口。 “哎呦,疼死我了,这女的怎么这么大劲!” 他此刻隐着身,周遭人全然看不见他。 缓过那股疼,他看见一群等电梯的人,电梯门刚开,立刻快步冲了过去。 这回电梯里人不多,就五个人,陆沉瞅准电梯关门的间隙,闪身钻了进去。 进了电梯,陆沉一眼就看见个眼熟的男人。 正是科尔部门里的小职员。 算不上核心仇人,却也让他心头冒火。 手都下意识攥紧了,可想着后续计划,还是按捺住了揍人的念头。 目光扫过电梯里几人的站位,他忽然勾了勾唇角,有了主意。 站在那小职员身前的女人,忽然觉得屁股被人摸了一下。 她猛地回头,那小职员见状竟咧嘴笑了笑。 女人瞥他一眼,没再多说,刚转回头,屁股又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这下她彻底火了。 “啪” 狠狠给了那小职员一巴掌。 那小职员捂着脸懵了。 “你干什么?” “你敢摸我!” 抬手又要打。 这小职员哪肯吃亏。 在这美利坚没什么让着女人的道理。 反手就“啪”的一巴掌甩回去,怒喝:“你敢打我!” 瞬间,电梯里乱作一团,两人扭打在一起。 陆沉见计划成了,趁机抬脚哐哐往他肚子上踹。 几脚下去,小职员疼得弓着腰捂肚子。 “哎呦……疼死了……” 电梯里其余几人赶紧上前拉架。 “别打了别打了!一会被主管看见,都得挨罚!” 陆沉怎会让这事就这么收场? 眼看女人快要松手,他在背后推了她一把。 女人直接扑在了小职员身上。 小职员心头一惊,反手又给了女人一巴掌。 女人彻底急了,双手胡乱抓打,脚也不停踹向对方。 陆沉见状,索性来个狠的。 趁女人的脚刚收回来的空档,他抬脚踹在小职员的胯部。 “嗷呜” 惨叫陡然炸响。 震得整个电梯里的人耳膜生疼。 那小职员瞬间蜷缩在电梯角落,双手死死捂着胯下,身子止不住地抽搐起来。 电梯里的所有人都被小职员的模样吓懵了。 那女人也慌了神,连连后退。 “我……我也不知道他这么不禁打……” 说着,拍打着电梯开门键,指尖都在发颤。 电梯门刚一滑开,女人像疯了似的蹭一下冲了出去。 电梯里其余几人也吓得魂不附体,生怕沾惹上麻烦,紧随其后往外窜。 陆沉趁机混在人群中走出电梯。 目光扫过地上的人,看着他脑袋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先收你们点利息。” 陆沉看了眼墙上的楼层号。 “到了,科尔的办公层。” 那边几个从电梯跑出来的人正咋咋呼呼说着刚才的事。 不少看热闹的职员闻声往电梯口涌。 陆沉反倒逆着人流,走进了格子办公区。 这片开放式办公区摆着密密麻麻的工位。 他凭着记忆熟门熟路绕开隔断,走到科尔的独立办公室前。 透过玻璃门往里看,科尔正埋着头在电脑前敲敲打打。 陆沉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悄无声息地走到玻璃门边。 “吱呀” 门被推开一道缝。 科尔闻声看过来,眉头顿时皱起。 “奇了,门怎么自己开了?” 恰逢此时,几个职员匆匆从玻璃门前跑过。 科尔扫了眼,才看见办公区里不少人都在往外窜,像是有什么事。 他撇了撇嘴,全然没放在心上。 只当是刚才有人路过顺手推了门,或许是想叫他,见他没应声便走了。 外面的喧闹与他无关,科尔眼里只剩电脑屏幕上的订单。 “这笔单子要是成了,新车就有着落了。” 他沉浸在即将获利的盘算里,压根没留意身后的动静。 玻璃门借着刚才的惯性,悄无声息地缓缓合上,发出一丝轻响。 而就在他全神贯注盯着屏幕的间隙。 桌角那支银色钢笔微微震颤了两下。 紧接着,竟脱离桌面,悬浮在了半空中。 陆沉捏着钢笔立在科尔身后,目光扫过电脑屏幕。 那份合同的条款、陷阱,竟和当初骗他的那份分毫不差。 这混蛋还在坑人。 怒火瞬间翻涌,他攥紧钢笔。 等科尔指尖即将敲下确认键的刹那。 右手猛地捂住科尔的嘴,左手狠狠发力。 “噗嗤” 银色钢笔径直从柯尔后脖颈狠狠扎入! 科尔瞳孔骤缩,喉咙里只挤出沉闷的呜呜声。 眼前空无一人,可脖颈的剧痛,让他拼命挣扎。 双手胡乱往后抓挠,想要挣脱、想要看清是谁。 可陆沉又狠狠一按,钢笔尖直接从脖颈另一侧穿了出来! 大股热血呛进科尔咽喉,血沫混着呜咽从嘴间溢出来。 却被隐形的陆沉用手挡了些许,没溅得到处都是。 只顺着下巴汩汩淌下,很快浸透了胸前的衣襟。 温热的血黏在科尔皮肤上,他的挣扎越来越弱。 眼神里只剩极致的恐惧,身子一点点软下去。 陆沉保持着按压的姿势,直到科尔彻底没了呼吸,才松开手。 心脏在胸腔里腾腾狂跳,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杀人。 可不过片刻便沉下心来。 在这美利坚,本分人从没有活路,这都是他们应得的。 他看见办公区外不少人陆陆续续往回走。 科尔满身血污的样子绝不能现在被发现,复仇才刚开个头。 他快步走到玻璃门前,一把扯过遮光帘。 “哗啦” 拉到底,将整个办公室彻底遮了起来。 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一滩血污竟凭空悬在半空,那是沾在手上的血迹。 他随手往旁边的沙发上胡乱抹了几把。 血渍印在布上,他却半点不担心指纹。 来之前早试过,隐身状态下,他根本留不下指纹。 顶多会有模糊的手型轮廓。 只要不刻意留下大片痕迹,便无人能查。 陆沉在屋里扫视一圈,忽然看见墙角的嵌入式摄像头上。 “糟了!第一次动手还是疏漏太多,竟忘了查监控。” 他四下翻找,扯过一块布快步上前。 将摄像头裹遮住。 亡羊补牢,但愿为时未晚。 他心里默念,只盼着此刻没人盯着这个办公室的监控画面。 随后他走到科尔身旁,伸手摘下他挂在脖颈的身份工牌。 擦干净上面沾到的血渍,攥在手里收好。 科尔的钱包就放在桌角,里面的美金露着边。 他并没有拿,可不能因小失大耽误了后续的复仇计划。 那枚工牌就这么悬在半空。 陆沉轻手轻脚走到玻璃门边。 先推开一条缝,探着视线确认外头办公区的人还在三三两两议论电梯里的事,没人往这边看,这才闪身溜出去。 将门反锁,关上门。 这才借着隐身的优势,离开办公区,拐进了楼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