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走后,苏清鸢将魔教玉佩藏进衣襟,指尖仍残留着玉佩的凉意。她望着窗外渐深的夜色,心中清楚,与魔教圣女合作是场豪赌,但眼下除了这条路,再无他法能快速扳倒林文彦。 次日清晨,苏清鸢刚练完剑,阿二便捧着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进来:“小姐,醉仙楼的老鬼派人送来的,说是凌霜姑娘的消息。” 苏清鸢拆开密信,字迹娟秀却透着凌厉,上面只写了两行字:“王长老明日午时会去城西破庙见魔教叛徒,可借机取证;林文彦已派人监视苏家,入夜后行事需慎。” 她指尖摩挲着信纸,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凌霜果然没骗她,这消息来得正是时候。王长老与魔教叛徒私会,若是能拍下证据,不仅能洗清师父的冤屈,还能将王长老拉下马,断了林文彦的左膀右臂。 “阿大,你去准备一套夜行衣和一架机关相机,再查探一下城西破庙的地形。”苏清鸢吩咐道,“入夜后,我们悄悄去破庙附近埋伏,一定要拍到王长老与叛徒见面的证据。” 阿大应声而去。苏清鸢则回到房间,翻开孤舟子留下的剑谱,目光落在“寒江剑法”的进阶招式“月影无痕”上。这招讲究身法轻盈,隐匿气息,正好适合夜间埋伏。她握着流霜剑,在庭院中反复练习,直到夕阳西下,才停下脚步。 入夜后,苏清鸢换上夜行衣,与阿大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离开了苏府。城西破庙早已荒废,断壁残垣间长满杂草,月光洒在破损的神像上,透着几分阴森。 两人躲在庙外的老槐树上,耐心等待。约莫子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王长老身穿便服,带着两个随从,快步走进破庙。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衣、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从庙内走出,正是凌霜信中提到的魔教叛徒。 “东西带来了吗?”王长老的声音带着急切。 刀疤男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递给王长老:“这是孤舟子与魔教往来的‘证据’,都是林公子让我伪造的。只要你在联盟中公布这些,孤舟子就百口莫辩了。” 王长老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封伪造的信件,上面还盖着假的魔教印章。他满意地笑了:“好!等林贤侄当上盟主,我定不会亏待你!” 躲在树上的苏清鸢眼神一凛,对阿大比了个手势。阿大立刻举起机关相机,“咔嚓”几声,将王长老与刀疤男交易的画面拍了下来。 就在这时,庙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林文彦带着十几个弟子,手持火把,冲了进来:“王长老,你果然在这里与魔教叛徒私会!我今日就要清理门户!” 王长老和刀疤男都愣住了。刀疤男反应过来,厉声喊道:“林文彦,你敢算计我!” “算计你又如何?”林文彦冷笑,“你本就是魔教叛徒,今日正好借你的人头,证明我对正道的忠心!”他挥手示意弟子动手,刀疤男虽武功不弱,却架不住人多,很快便被制服。 王长老脸色惨白,他终于明白,林文彦这是想杀人灭口,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他和刀疤男身上!他刚要辩解,林文彦便一剑刺来,正中他的胸口:“王长老,安心去吧,你的功劳,我会记在心里的。” 苏清鸢和阿大躲在树上,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皆是一寒。林文彦竟如此狠辣,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等林文彦带着弟子离开后,苏清鸢和阿大才悄悄下树,快速离开了破庙。回到苏府,苏清鸢看着相机里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文彦,你以为杀了王长老就能高枕无忧了?这照片,就是送你下地狱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