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彦得知余党全被擒获的消息时,正在书房中踱步。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中的茶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废物!一群废物!”林文彦怒喝,将茶杯摔在地上,“二十多个人,连个囚车都劫不了,还被人抓了活口!” 柳轻眉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文彦哥,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那些余党若是招供,怕是会牵扯到我们身上。我们要不要……” “闭嘴!”林文彦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不用你教我怎么做!” 柳轻眉眼中闪过一丝委屈,却不敢再说话,只是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冷意。 林文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必须尽快想办法,阻止那些余党开口,同时给沈玉衡和苏清鸢施加压力。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笔,快速写了一封信,密封好后,递给下属:“立刻将这封信送到正道联盟总部,交给王长老。就说沈玉衡勾结魔教余孽,私藏重犯,干扰武林事务,让联盟派人来江南,接管此案。” 下属领命而去。林文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道联盟中,王长老本就是他的人,只要王长老出面,沈玉衡就算有官府撑腰,也不敢违抗联盟的命令。到时候,他不仅能救出林富贵,还能借机打压苏清鸢,一箭双雕! 三日后,正道联盟的人果然来了。为首的是王长老,一位头发花白、眼神锐利的老者,身后跟着十余名联盟弟子,气势汹汹地直奔按察使府。 沈玉衡正在府中审案,听闻王长老到来,连忙起身迎接。可王长老根本不给沈玉衡好脸色,刚进大堂,就厉声质问道:“沈大人,你可知罪?” 沈玉衡皱眉:“王长老此言何意?本官查案,何罪之有?” “你私藏魔教余党,干扰武林事务,还纵容手下擒获我联盟线人(指破浪帮余党),这不是罪是什么?”王长老冷哼一声,“我奉联盟之命,前来接管林富贵一案,还请沈大人立刻将人犯和账本交出来!” 沈玉衡心中大怒——这王长老分明是在颠倒黑白!他刚要反驳,门外突然传来苏清鸢的声音:“王长老好大的口气!官府查案,何时轮到正道联盟指手画脚了?” 苏清鸢走进大堂,目光平静地看着王长老:“林富贵勾结帮派,走私人口,私通魔教,证据确凿,乃是朝廷要犯。王长老张口闭口说他是联盟线人,莫非是想包庇罪犯,与魔教同流合污?” “你是什么人?也敢在这里放肆!”王长老被苏清鸢的话噎住,脸色铁青地喝问道。 “在下苏清鸢,江南苏家的大小姐,也是孤舟子的弟子。”苏清鸢淡淡说道,“王长老说我师父私藏魔教余孽,意图颠覆正道,可有证据?若是没有,便是污蔑!我师父乃是江湖前辈,德高望重,岂容你随意诋毁?” 提到孤舟子,王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孤舟子的罪证,联盟正在收集,不日便会公布于众!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赶紧让沈大人交出人犯和账本,否则,休怪我联盟不客气!” “不客气”苏清鸢冷笑,“王长老这是想动用武力,对抗官府吗?我倒要看看,今日你若敢强行带人,朝廷会如何处置你!” 她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沈玉衡的下属领着一队官兵走进大堂,手持长枪,整齐地站在两侧,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王长老没想到沈玉衡竟会直接调动官兵,心中有些忌惮。他知道,若是真的与官府冲突,联盟也讨不到好。 就在这时,林文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王长老,苏姑娘,何必伤了和气?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林文彦走进大堂,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仿佛之前的冲突与他无关。他看着苏清鸢,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苏姑娘,孤舟子前辈被污蔑,你心中焦急,我能理解。不如这样,你让沈大人交出林富贵,我帮你在联盟中求情,还孤舟子前辈一个清白,如何?” 苏清鸢心中冷笑——林文彦这是想拿师父的清白来要挟她!她眼神一冷,直接拒绝:“不必了。我师父的清白,我会自己证明。至于林富贵,他是朝廷要犯,除非有圣旨,否则谁也带不走!” 林文彦脸上的笑容僵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没想到苏清鸢竟如此油盐不进,看来只能用强硬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