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1979:从渔猎开始做文豪

第一百四十一章 圈黄羊(下)

  骑术好的牧民去寻踪圈羊,负责堵杖、截杖的陈拓小组也没闲着。   在陈拓的要求下,白龙正在教他怎么骑马。   挽马在草原上还有另外的称呼,那就是肉马、菜马。   从呼伦贝尔一直到南疆,都会养殖专门用于食用的肉马。   草原上的菜马,主要就是蒙古马跟军用挽马杂交出来的马种。   这种半挽马,既耐粗饲,也可以作为挽马来使用。   苏道换来的这些挽马,就是菜马群中,体型好、性格温顺的马匹。   有生死线做筛选线,陈拓胯下的白底青花马,也真是温顺到了极点。   因为杂有蒙古马的血统,这匹大青马还是匹不错的走马。   “墨尔根,走马的时候马鞍会推浪,你要找好了节奏压住马的推浪,这样骑人不累、马也不会累。”   与陈拓想象中不同,骑马可不是坐在马鞍子上,而是要借力于马鞍,半蹲在马背上。   这应该就是马步的由来。   当然,实拍拍的坐在马鞍上也不是不行,只是这么个姿势骑马,马会很累,人也不会太舒服。   半蹲在马上,就是为了减缓马匹跑动、走动过程中的反作用力,同时减少接触面积。   实拍拍的坐下去,长途骑马,最遭罪的就该是人了。   大腿里子会磨坏,屁股同样受不了。   在白龙的指点下,找到了正确的骑马姿势,陈拓就在雪原上练了起来。   这时候胯下马温顺与否也很关键,如果是匹烈马,骑手很难找到正确的骑姿。   如果是奔马,初次尝试骑马的骑手,同样不容易找到正确的骑姿。   马匹温顺、能按照骑手的接受度,慢慢提速,就很容易找到正确的骑姿了。   如果身旁还有一匹同样温顺的马,再有一个熟练的骑手引导,学骑马既简单又舒服。   “白龙,你是个不错的老师!”   听到陈拓的夸赞,白龙难得的脸红一次,怯怯的说道:   “墨尔根,是他们的马好!”   夸完马,白龙也说起了近期困扰着她的难题。   “墨尔根,知青姐姐们说,一个男人有多个女人是不道德的,我们这么做是不是错了?”   前段时间,白龙没有下山去找陈拓,就是因为想起了路桥工段女知青的话。   在她的认知中,山中的猎民只要有本事养活,就可以有多个女人。   在河套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说的。   但苏莫来了,也把困扰带给了白龙。   跟她一样,苏莫也经常下山,同样认识路桥工段的女知青们。   两人之间产生了竞争,苏莫就用山下女知青的话来对付白龙。   结果,苏莫全然不受影响,想的更多的白龙,反而备受煎熬。   “我可以是墨尔根,也可以是陈拓,两个身份我都要,我也可以是草原上的毕力格、那日嘎、巴特尔!”   山上一个山下一个的问题摆在陈拓面前,他选择了山上山下不同的身份。   作为一个吃名声的青年作家,他也不想被人诟病。   但为了作品能在兴安岭落于实处,白龙或是苏莫,他也要选一个。   有了猎民的身份,他才能真正的参与其中,而不是置身事外做一个高参。   “呀!那我明白了,你是北山的墨尔根,到了苏莫的部落,你还可以是莫日根,太好了!”   “难道我不能是鄂温克的墨尔根,鄂伦春的莫日根吗?”   “当然可以了!你是我的墨尔根!”   被陈拓几句话抹去心结,白龙有些挑衅的看向马上的苏莫。   “他是我们的墨尔根,我不想他是我们猎民点的莫日根!跟着他一起,好玩!”   没能忽悠走白龙,马上的苏莫也不沮丧,她的阿布苏道,给她说了很多。   从开始的不愿意接受,到现在因为好玩跟着陈拓,苏莫的抉择可比白龙轻松多了。   只因苏莫她们所在的猎民点,生活条件要比多布库尔定居点艰苦的多。   每年都会有猎民在狩猎过程中受伤或是丧命。   与多布库尔定居点相比,苏莫跟苏道各自所在的猎民点,过的才是真正的半原始渔猎生活。   定居在北山上的白龙,哪会知道夜里宿在原始森林的危险与恐怖?   她又哪里会知道,几天吃不上饭的困顿与无助?   山中猎民虽然自由,但真正在山里生活一段时间,就知道这种生活有多刺激了……   白龙正想还嘴,远处却传来了枪声。   随着枪声而来的,就是一团巨大的雪雾。   还是与陈拓想象中的围猎不同。   雪原上的围猎,就跟一阵白毛风一样,伴着枪声在他面前刮过。   牧民们围猎的黄羊也不是一整群,而是被分割成了五六群。   上午骑马出牧场,傍晚纵马回牧场,中间看到雪雾对着天上打了二十几枪,就是陈拓感受到的围猎。   收获也有一点,就是初步学会了骑马,也让座下的大青马暂时适应了枪声。   “真扯犊子!这围打的不腥不骚,大雪地里冻了一整天,就特么完事儿了?”   回到冬季牧场,跟陈拓经历相同的吴老歪,也吐槽起了这次围猎。   他们呆头鹅一般杵在大雪地里,那些牧民可是玩爽了。   跟他们一块出去的蒙古马,个个身上裹着一层厚重的雪壳子。   想着雪原上万马奔腾的场面,吴老歪也在为自己的骑术不精懊悔。   这种规模的围猎,跑山人一生也遇不上几次,下物还在其次,不能亲身参与其中才是最大的遗憾。   “老歪,这次围了一千两百多黄羊,均分,一人十一二只呢!你有啥好抱怨的?”   听着苏道口中的收获,吴老歪的脸色更加难看。   一下围了一千多只黄羊的大围,别说参与了,有些人听都没听说过。   而他一个三十年经验的老跑山人,却只做了一个看眼的呆头鹅,现在的吴老歪肠子都悔青了。   “你特么懂个屁!这是分多分少的事儿吗?滚犊子……”   知道吴老歪的不忿源于参与度不高,陈拓也没劝他,而是问道:   “苏道大叔,这么大一群黄羊,是不是后边有狼在撵呀?再不外草原又放火了?”   都说收获越大、风险越高,这时候的陈拓也没掉以轻心。   在松岭见识过了狼群的奸诈,他可不想在草原上被狼群围猎。   而且这次过来,苏道带的弹药不多,每条枪只有一百多发子弹。   这点子弹,可不足以撑起陈拓打狼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