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1979:从渔猎开始做文豪

第五十六章 血狼原

  “这特么是武装部的东西,你给损坏了,孙瘸子不好找你,那褚小瞎子不挑你毛病呀?”   想到事儿事儿的绣花枕头褚茂林,吴老歪也替褚明山不值。   褚瞎子多敞亮,多硬气的一个人?   没生个好儿子,任他再怎么扶持,也就那熊样了。   “吴大叔,打狼重要?还是刀刃重要?”   一句话,问的吴老歪没话说,陈拓就拿着钢锉开始剌刀刃。   “你没干过活呀?不是这么剌的,你这么弄,二三十下也不行!”   见陈拓上手只是横剌一段刀刃,吴老歪拿起另一把钢锉,示范道:   “开刃,得从上往下或是从下往上斜拉,你刀把插在雪壳子里,狼从下往上舔,你就从上往下拉!”   先演示完开刃,吴老歪又接连拉了两下。   “按你说的,开单侧刃就够了,别用指头肚试刀刃,用指甲盖,有划痕刀不快,拉出细丝就够快!”   吴老歪正演示呢!   陈拓却不用指甲试刀,而是用刺刀挑起了篝火里烤着的鱼。   “你特么又干啥?这些刺刀,闹不好都杀过人,你拿着剔鱼?”   没好气的瞪了陈拓一眼,吴老歪也顾不得烫,一把就抢过被刺刀挑起的狗鱼。   “你喝酒不?”   “我带了。”   “玉泉方瓶,看给你烧的,不知道钱该咋花了?”   陈拓从中大衣口袋里拿出的玉泉方瓶,吴老歪几年前问过价格,三块四毛五一瓶。   年节的时候,他也就买瓶一块二的瓶装松岭白。   平常只喝七毛二一斤的散白。   这一瓶酒,够换四斤多散白,起码能喝十天半月。   “吴大叔,咋花不是花?有酒就喝呗?”   打开酒瓶,陈拓抿了一口递给吴老歪,带着酱味的酒,他还真是有些喝不惯。   “这特么啥酒,也不好喝呀?不如孙瘸子弄的松岭白!”   吴老歪的口味跟陈拓差不多,更喜欢清冽的浓香酒。   眼见着陈拓饿死鬼投胎一样,炫了三条狗鱼。   吃了一条半就吃不下去的吴老歪,只能叹一声‘老了’。   “你吃饱了?”   “还能再吃两条!”   “就你这吃法,啥家庭能供起?也不怪林业局不要你,给人吃穷了咋整?”   吃过塔拉哈,两人也没闲着,磨刀蘸血,弄了六十多把挂着血壳的刺刀。   淋完血往雪壳子里插刀也简单。   刀把扎在雪壳子上,再舀一瓢河水,没一会儿刺刀就会被冻在雪壳子上。   等吴老歪浇完冰坑,陈拓这边拢共钓了五十多条鱼。   鱼钩大,上钩的鱼就没有小于一尺的。   活干完,将两尺以上的大货分给吴老歪,陈拓拽着三十多条鱼回了知青点。   付出一条达氏鳇之后,吴老歪走的时候,也没带走属于陈拓的水连珠,只是告诫他不要随意开枪。   傍黑,投喂完孙家的几个半大小子。   陈拓又去了一趟河套,将收拾出来的鱼杂,喂给准时来河套的两只山狗子。   回到知青点,从残参上取了一丁点参须喂给小狗崽红毛子,陈拓才觉着有些困了。   在汽油桶改的炉子里填满了柴,他才第一次和衣而睡。   后半夜,炉火灭了,他被冻醒一次,迷迷糊糊喂了小狗崽,添了柴火。   一觉睡到洪叶在外面拍门,陈拓才带着旺盛的精力醒来。   虽然睡了一晚,但人参带来的狂躁,却还能感受的到。   “陈拓,你昨晚睡的挺早呀!”   没有回洪叶的问题,陈拓只是轻声问道:   “现在几点了?”   “五点四十,我今天起晚了。”   估计洪叶起晚的原因,是昨晚没有看到知青点的灯火。   对自己三个晚上不睡觉这事儿,陈拓不想跟任何人提,只是抻了一个懒腰说道:   “等等吴大叔,昨天我们在河套设了陷阱打狼,可能会有收获。”   “那是个色揽,我就不等他了,你还缺啥少啥不?”   虽然昨晚因为没看到知青点的灯火,没怎么睡好。   但能看到陈拓睡在知青点门房,洪叶心里却十分安稳。   “啥也不缺,缺东西我会直接给你说,路上注意安全。”   陈拓既想着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想去河套看看陷阱的收获。   还想趁着打狼的机会练练枪法,也就没跟洪叶客套。   看到陈拓身上有了生活的烟火气,洪叶也不纠缠,帮忙收拾完屋子,就回去上班了。   按照洪叶给的时间,六点半左右,吴老歪才拽着爬犁到了知青点。   “小子,今早晨吃的什么?”   “冻鱼生、熏熊肉,吴大叔,你吃点吗?”   “你这没菜吗?别老吃肉,吃多了拉不出来!”   听着陈拓的奢侈生活,吴老歪张口就没好话。   他三十年来见的物,多的数不过来,也没敢像陈拓这样大吃二喝。   “吴大叔,我这除了几颗白菜,啥也没有呀!你家有干菜吗?”   “那是换钱的山货,有,也不换!”   白菜都不当菜,还有什么是菜?   一大早,就给陈拓弄的不太痛快,吴老歪气哼哼的奔河套而去。   “吴大叔,带猎枪还是水连珠?”   “带猎枪,往特么狼嘴里怼!”   反话说完,吴老歪才指点了陈拓。   “你那明机子也就能打五十米?带它干啥?带水连珠,别忘带枪刺!”   想到有可能跟狼遭遇,吴老歪又转回头,在陈拓的爬犁上放了斧头、草叉,两人这才奔河套而去。   还没走到河套,陈拓就听到了‘呜呜咽咽’的低吼声。   “吴大叔,这是不狼叫?咱的陷阱有用!”   拽住要奔河套而去的陈拓,吴老歪问道:   “小子,昨晚你没听到狼嚎?”   “应该没有吧?睡着了,一点感觉没有!”   “我咋觉着狼在贼着咱爷俩?”   呜呜咽咽的低吼,吴老歪同样也听到了。   狼,没有昼伏夜出一说,只看猎物的习性。   狼的猎物如果昼伏夜出,那狼就昼伏夜出。   如果猎物在白天活动,狼也一样会在白天活动。   附近的山林里,大清早活动的只有鸟跟松鼠,这些可不是狼的食物。   “咱有枪有炮的,还怕狼?”   “别特么瞎说,狼这物,最记仇!而且也记气味,你想让狼掏家,我可不想。”   犹豫了一会儿,吴老歪还是没好意思去武装部求助。   一来丢人,二来涉及陷阱收获的分配。   只是两人走到河套,看到雪壳子上的惨状,却楞在了岸上。   雪白的河套里,十几朵米许大小的血色梅花绽放。   每一朵梅花的花芯,都卧着一条舌头、内脏被刺刀拽出来的青狼。   “吴大叔,这特么是有点惨哈?”   看着河套里的血色梅花,陈拓首先想到的并不是惨不惨,而是跟血狼犬差不多的‘血狼原’。   从血狼犬到血狼原、再到狼图腾,找点思路,他兴许可以写出一个狼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