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的话我确实没有 · 45、谈判就是画饼

　　这一天的梦境是这样的。　　程信开着棱角分明、气势锐利的埃文塔多疾驰在盘山公路上，极速带来肾上腺激素的喷发，兴奋的情绪犹如附骨之疽般让全身都颤抖着。　　突然，边上传来刺耳的喇叭声，程信按下车窗一看，边上是竟然是一辆地表最强买菜车rs6，四个圈边上是超大的蜂窝状进气栅格，跟四边形日行灯，超大轮圈与地面的摩擦嘶鸣起来，瞬间超过了他。　　让他瞬间冷静下来的是，主驾驶车位上的人竟然是带着墨镜、面无表情的陈词。　　程信一打方向想要跟在后面，另一侧又传来另一阵喇叭声。　　毫无装饰的纯色前脸宣扬着磅礴与大气，中间是一枚彩色的盾徽，上面有着属于斯图加特的第一匹黑色俊马。两边是家族式的青蛙大灯，主驾驶位上的人用丝巾蒙住了脸，但看眼睛程信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黎欣。　　然后黎欣一脚油门，瞬间消失在了弯道处，只留下911turbos的专属尾标。　　然后程信一路疾驰到山顶，却发现没有人没有车。程信从车里出来，靠在车尾思考，人去哪了？车去哪了？不自觉地用指节敲击了一下漆黑的尾翼。　　“邦”的一声响起，程信的心乱了。　　明明是碳纤维的尾翼，怎么会敲击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程信怀疑地又敲了一下车的外壳，这一下竟然甚至连金属的碰撞声都没了，程信的手指直接陷了进去。　　程信惊骇地把手指抽了出来，靠在鼻子边，一股橡皮泥的味道。　　突然，天上下起瓢泼大雨，先是碳纤维的车顶化了，再是翻毛皮的座椅化了，最后再是橡胶的车轮也化了。　　然后，程信猛地一下从梦中惊醒，背后甚至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一看时间，周六的标标准准七点。　　舍友们有的醒了，仍旧在床上躺着的，程信朝对床的王谢问了一嘴：“老王，那个内网上有没有管理员的联系方式啊？” 　　“有吧，留了扣扣。” 　　程信上网页一看，果然在留言板页面还另外留了一个管理员的联系方式，程信申请了好友，没过一会就同意了，对方习惯性的问道：“同学，你在哪找到bug了？” 　　程信发了个微笑的表情：“有生意跟你们谈。” 　　再大的城市也不可避免地又城中村的地方，而工院所在的地方还算不上城中村，只能算是城市的郊区，高情商的说法是还有很大的开发和投资潜力。　　在离学校不远的一栋写字楼里，然后又是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里，程信找到了这家“公司”。　　说是公司，不如说更像是个工作室，只不过门口挂着一块招牌：金陵博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程信推门进去就是只有7个人的小房间，屋顶没有装修，可以清晰的看见各种架空的黑色管子，地上只有简单的铺了一层劣质毛垫，打印机跟咖啡壶一起杂乱的堆在一个角落里，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主动跟程信打了招呼。　　“你好，你就是程信吧？” 　　程信点点头：“您就是刘博源，刘总吧。” 　　“不敢当，不敢当”，被程信称作刘总的男人客气的摆了摆手，“你看我这么个摊子，怎么好意思叫刘总，叫我刘哥就行。” 　　“刘哥也是工院出身吧？那个放电影的内网就是你们写的吧，很多同学都在用呢，又好用又方便。” 　　刘博源谦虚地笑了笑：“也就那么回事吧，那个网页是我大一的时候写着玩的，没想到一运行就运行了这么多天，搞得现在偶尔还要教教学校里维护网站的学弟一点技术。” 　　程信惊讶道：“刘哥你大一就已经自己写网页了，怪不得现在都已经自己开公司了。” 　　一听这话，刘博源张嘴大笑起来，笑完了才露出一个有些落寞的表情出来：“这事说来也有意思，那个时候我写的网页被学校拿去用了，结果被一个老板看上了，结果毕业了我就给那个老板写一个电影网页，后来嘛，老板跑了，只好我自己扛起这面大旗，接点外包凑活着糊口。” 　　“现在，想想要是那个时候读个研，学点更深的技术，会更好吧。”刘博源不仅感慨了一句。　　程信也跟着他叹了口气说道：“刘哥你说的是，人嘛，不管做什么都会后悔的，人生的弯路都是必经之路嘛。” 　　刘博源应和着点了点头，拿咖啡机泡了两杯咖啡，先拿了一杯放在程信面前，再拿了一杯放在自己这边，然后说道：“不说这个了，学弟，刚刚小李告诉我，你有生意要跟我谈？” 　　程信也没有直接回答，双手一插，反问了一句：“刘哥，你怎么看待‘平台’这个东西？” 　　刘博源也是一愣，他没想到程信会问这么一个问题，然后简单的思考了一下，现在互联网的兴盛筑成了电子商务的繁茂，当年人人唱衰的电子商务如今把实体干趴在了地上。　　“这是一个被平台吞噬的时代。”刘博源的这阵思考，得出了这么一句话。　　“要么成为平台，要么成为平台的一部分。” 　　程信点点头：“我想要一套最基础的电商那种app。” 　　刘博源“噢”了一声，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学弟，哥劝你两句，你桃饱某东做起来以后，这一块已经越来越没有蛋糕分了，还没入场的话就不要在这块玩了。” 　　刘博源没有拼命鼓吹这是时代发展和前进的方向，而是以自己的角度评估过以后，劝程信不要入场。　　即使大有可能失去这单生意。　　程信点点头：“我也没有打算跟巨头们争，毕竟他们才是这个行业的先驱。” 　　“但是有人流动的地方就有集体跟社会，除了大社会，还有小社会，学校就是这样的地方。” 　　“学长你听说过手边超市吗？” 　　刘博源略一思索，点点头：“在学校做电子商务的吧？” 　　程信接着分析道：“我研究了一下他们的模式，他们的仓库点就在孵化园里，找同学从那边出发，配送到全校。” 　　“效率还是很有限，以及产品、功能和内容还是不够丰富的。” 　　“这都是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