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的话我确实没有

41、假期见闻(5)

  黎正则坐在正对电视机的位置,一边吃饭一边看新闻。   有钱人的家里摆的东西,这些个古董瓷器,红木家具,玉石名表程信是全然不认识的,唯独边上这台77寸的索尼大电视,程信是确实感触颇深。   花十几万买个不到过年没啥用,又不能拿出去露富的东西,那过的才是真正朴实无华且枯燥的生活。   黎叔叔夹起一筷鱼,放进嘴里抿出骨头,吐出来,眼睛却一直在看着大电视上的新闻,然后对坐在一旁的程信说道:“小程,喜欢看新闻吗?”   程信摇了摇头。   黎叔叔啧了一声,略带遗憾的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嘛,都不怎么喜欢看新闻,但是我们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得跟着国家和政策的脚步走才行。”   “那小程,大学开学一个月有没有什么感受?”黎叔叔又随便问道。   程信想了想,就讲了讲自己当班长以及卖零食的经历出来,把在座的两位长辈都逗乐了。   “小信,不错嘛,跟你黎叔叔一样有点做生意的天赋嘛。”苏阿姨笑了笑。   “诶,做生意可不止这么一点门道。”黎叔叔摇了摇头,“比较难能可贵的是,小程现在是班长,应该多认识人,才能最大的发挥这个岗位的价值。”   “咱们国家是讲究人脉的,多跟有本事的人搞好关系,错不了的。”黎叔叔又随口说了两句。   程信连连点头称是,虽然两家人关系亲密,但在别人家的餐桌上吃饭还是讲究礼仪规矩的,出了门就得在乎分寸体面,话怎么说,菜怎么夹,杯怎么碰。   黎欣抱怨地说道:“老爸,吃饭的时候就聊点轻松的,有意思的事情呗,老说这些没什么意思。”   程信正在给黎正则倒酒,黎叔叔看了看一抬手:“哟哟哟,可以了够了。”   又接着自己女儿的话继续说道:“我们这都是随便聊聊的,你看看人小程,再看看你自己,上大学就是去玩。”   黎欣撇了撇嘴:“我也是去好好学习的嘛。”   程信自己蹦了出来帮黎欣说话:“黎叔叔,现在只是还没到黎欣发挥的时候而已,虎父无犬女,您的女儿肯定不会只是个普通人的。”   黎叔叔看了眼自己女儿说道:“看看人小程多会说话。”   顿了一下又说道:“不过有句话你就说错了,我就希望我女儿是个普通人,因为我也就是个普通人罢了。”   程信又微笑着点点头应和。   最后苏阿姨出来说话:“好了,多吃菜,小程多吃鱼,补充脑力的。”   “好的,谢谢苏姨。”   不得不说,别人家的饭菜格外香,程信格外喜欢这糖醋排骨,甚至为此添了碗饭。   饭后程信本来想找个理由吃干抹净走人,但是太久没在家再加上本来没打算出门,结果现在一出了门就忘了带钥匙,以致于现在程信只能继续赖在这不走。   黎叔苏姨吃完饭出门溜了溜弯,程信黎欣就坐在沙发上。   “咱们坐在沙发上一块玩手机不合适吧?”   “那要干什么?”   程信心里闪现过了无数种有趣的、刺激的如果写进小说里书大概会直接没了的玩法,最后选择一件非常质朴的事情。   “一起看电影吧。”   这么大的索尼电视,不看电影可惜了。   于是两个人选了一部相当经典的影片。   《你的名字》。   一部构思巧妙的数字动画电影,在画质狂魔的加持下显得更加锦上添花,三叶跑到了城里,把头绳给了还不认识她的泷,然后泷则一次又一次的,去寻找不知在何处的三叶。   无精打采的黎欣又望边上一靠,靠在程信的肩膀上眯着眼睛,眯一会看一会。   吃饱了就犯困,大小姐靠在肩头,传来洗发水的薄荷气味以及美少女的独特芳香,不仅让程信在心里偷偷感慨,美少女真是造物主赐予人类的最大瑰宝,然后程信感觉自己也慢慢睁不开眼,头跟头靠在了一起。   然后黎欣站了起来,让程信靠着的头落了个空。   “我去切点水果。”黎欣朝着厨房走过去。   如果黎叔跟苏姨还在这里的话,大概会惊讶,小懒鬼还会主动给别人切水果。   没过一会黎欣端过来一盘拼盘,一半爽脆的苹果,一半大颗的车厘子,插着几根竹签子。   “你这苹果没削皮呐。”   “带皮吃健康。”   “真不是因为你懒?”   “再说话揍你。”   黎欣扬了扬小拳头,又往程信肩上一靠,程信也接着往黎欣脑袋上靠,一如刚刚的情形。   慢慢地程信就感觉自己放下了各种亟待完成,诸般烦恼的事情,这些都不重要了。   人在温暖的安全的地方很容易表现出软弱的一面。程信觉得这一刻的自己,大概就是个遇事彷徨首鼠摇摆、患得患失毫无定见的人。   但是从身边触及的温暖让他觉得,就算自己是这样的人,自己也可以心安理得的当个铁five。   “咳咳!”   不远处传来了黎正则做作的咳嗽声,程信立马条件反射般直起身体,假装自己刚刚不是在“睡”她女儿。   “嗯,晚上的确容易犯困,我们来做一点大人该干的事情。”黎叔叔一本正经的说道。   几分钟以后,四个人端坐在麻将桌前,碧螺春茶的清香沁入心脾。   上家是黎叔,下家是黎欣,对家是苏姨。   自家人打麻将不算牌型不算番数,甚至没有彩头,全当给黎欣培养社会技能。   打麻将嘛,糊了就行,幺九截胡国士无双他不香吗。   于是,程信专挑下家放牌,缺万打万,缺条打条,缺筒打筒,而且黎欣一摸牌,本来快困得睁不开的眼睛顿时焕发出流转的光彩。   结果一圈还没到底,“程哥哥,你看我这个是可以吃了嘛。”   “是的。”   “程哥哥,我这三个一样的就可以碰了吧?”   “没错。”   “程哥哥你看我胡了诶。”   程信看了一眼:“对,大小姐你很有《天赋》嘛。”   一旁的黎叔叔实在看不过去了:“小程,差不多就行了啊,老这样打麻将还有什么意思呢。”   “好的叔。”   然后,这把牌程信仍旧不吃不碰,看着对面苏姨皱着眉头的表情逐渐舒展开来,然后程信关键一手顺利放炮。   “哎呀,不好意思小信,阿姨要胡你的牌了。”   “这么差的牌都让我胡了,真实不容易啊。”   程信笑道:“是啊,所以说,一把烂牌,也别弃牌。”   “我爸妈也回家了,叔叔阿姨我先走了。”   “叔叔再见,阿姨再见,欣欣再见。”   “嗯好,小程再见。”   等到程信出了门,苏姨转头对黎正则说道:“小信这孩子还不错吧。”   黎正则喝了口茶笑了笑:“给你送了个助攻就不错了?我估计人听了牌就不糊,就等着给你点炮呢。”   “今天你胡了他的牌,说不定明天要把女儿陪给他呢。”   苏姨也是笑笑:“年轻人嘛,多给点机会。”   程信回到家,亲妈就问道,在黎欣家吃了顿晚饭感觉怎么样。   “如果不是感觉很差的话,那就感觉还行。”   劳累的一天结束,程信准备洗澡睡觉,想着接下来要干点什么呢,但是游戏不想打,书也不想看,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   检查了一遍,器官都没问题,只是手腕上绑着一条黄色的头绳。   或许属于少女的,什么神秘的仪式,特别的“诅咒”吧,程信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