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夫妻。 两个人又相认了。 于是周府开始传风言风语。 林家姐妹对此很是不悦,又是那帮人来找她兴师问罪。 林淑容上来就要一巴掌,被琉璃拿棍子挡了回去。 “贱蹄子,叫你一声姐姐,你倒是真想进周府做我们姐姐了?” 林雾莞尔一笑:“其实,论辈分,你也应当唤我一声姐姐。” 林秋容那天就觉得林雾长得眼熟,如今一听,小脸煞白。 林雾扫过她的脸:“秋容妹妹,你说可是?” 林秋容低垂着头,看不到表情。 张雨烟颦眉,这个女人怎么这般无耻! 林雾不急不缓,坐下倒了两杯茶水。 “坐。” 林秋容拉了拉林淑容,两人坐下。 林秋容怒道:“你到底是谁!” 林雾手指点了点落下的水渍,在书案上写了两个大字“林雾”。 印证了猜想,林秋容差点惊呼出声。 林淑容顿时愣住了,转瞬变得慌乱,这可是林家人,叛臣之女,她怎么在周府…… 林雾见她们还算顾全大局,抬眼:“你们都下去。” 张雨烟眼见着这番挑刺又白费了功夫,转身愤然离去。 琉璃去外面把风。 屋内只剩下她们三人。 林秋容颤抖着声音:“你怎么在周府!” 林雾笑笑:“你们应当听说林府被满门抄斩,我留了一命,至于怎么来的周府,以后再与你们细说。” 林淑容盯着她:“你和大人以前有过婚约,你是在利用大人?” 林雾当即应下:“如果所爱之人救了我,算是利用,那也算吧。” 所爱之人? 林秋容不淡定了:“你怎么能不知礼数!你这么做简直陷林氏族亲于不义!” “周缓自有办法。”林雾目光打量着两人“对了,你们以后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让周缓送你们出府,你们正当花容月貌的年纪,在周府荒废度日,岂不是浪费了。” 林淑容冷笑:“你倒是摆起主母的架子了?我和妹妹早就嫁给大人,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林雾一听,这就是不想走了,为了一个不爱他们的男人,当真是可惜了。 “秋容,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林秋容抬头,眼底波澜无惊:“你这样的身份如何能嫁给大人?” 林雾手微顿,抬眼直接回视她,垂眸一笑,没说什么。 林秋容比林淑容有些头脑,知道林雾现在没办法光明正大的站在众人面前,想用这句话伤她。 林秋容皱眉:“我只听大人说。” 林雾颔首,走到画架旁,将那天做的画交给她们:“这是我做的画,那天我问周缓,你觉得我画的林家姐妹如何,是不是很像,周缓看了一眼,说忘了。一个连你们样貌都记不住的人,或者连正眼也不看你们一眼的人,你们当真不觉得徒劳?” 林淑容怒道:“是大人没有看到我的好!” 林雾叹道:“你们进周府五六年了,周缓什么脾性你们应当清楚,他不在意外貌如何,也不在身家,而且他决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他喜欢谁更是无法转移,这样的人,你们非要找一个缺口强行进入他的心,受伤的会是你们的。” 林雾这番话再准确不过,林家姐妹虽然感觉难堪,但也不知道如何反驳。 刚进府周缓给她们机会,头两年也提过,只要她们想要后路,定会给她们安排妥当。 是她们第一眼就心动了,这般的人物,谁不会动心,而她们已经凌驾于所有人之上,进了周府,做了他名字上的妾室。 虽然在此之前,姐妹俩说好了嫁进来就自缢。 林雾将田契和房契放在书案上。 两人一愣。 “拿着,也许你们也察觉到了,周府最近戒备森严,朝廷上风云莫测,他又身居高位,并不轻松,而我又是这样的身份。 林雾看着她们:“周府接下来不会太平,你们好好想想。” 林秋容拿过一半:“什么时候送我们走?” “听你们的意愿。” 林淑容也默默的拿了。 晚上回府,周缓听说了这事。 “娘子,厉害。” 林雾搂着他:“真是为你操碎了心呀。” “不知蛋黄酥,能不能解乏?” “能呀,太能了。” 唯有蛋黄酥治愈我心呢! 林雾吃着蛋黄酥,突然想到:“这梦境所发生的一切如果按照原先的轨迹走下去,可能真的会发生,那你说我真有这两位族亲吗?” 周缓擦了擦她的嘴角,闻言想了想:“如果你好奇,回京问问岳父大人。” “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呢。” “为夫只对与娘子有关的感兴趣,其他的无关紧要。” 林雾放下蛋黄酥,突然想起来个事:“新衣服做好了,花饰和你腰带一样,不过你说说,你既然知道张雨烟安的什么心,还允许她做你的衣服,是不是要给我道歉啊舒徐。” “为夫,错了。” 来了这就忙着找阿雾、找他,衣着什么的,府里有什么人,他全然没管。 “道歉态度很好,不过这个张雨烟对你可谓是深情厚谊啊,能等你等到这个年纪,不求名分。” 周缓笑笑:“我已经安排妥当。” 林雾眨眼:“安排什么?” 周缓靠近她,神秘一笑:“娘子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 林雾心虚,她刚才可是脑袋一晃,想到了周缓又要纳入一妾室。 “你给她安排亲事了?” “嗯,东街西绣堂任掌柜喜欢她,求到了我这。” “你怎么说?” “我说我没意见,你要娶就娶。” 林雾:“张雨烟可不会同意。” “她娘同意了,已经收了聘礼,下个月嫁人。” 张大娘勇猛。 林雾想到了什么:“等等,西绣堂?” 周缓点头:“是。” 林雾拍手:“这可是个能干的,以前西绣堂没名气也没铺子,就在街上带着半瘫的娘一起摆摊,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周缓奇怪道:“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林雾脱口而出:“任掌柜长得好。” 周缓抬眸,危险的看着她:“长得好,嗯?” “嘿,千好万好不如我家夫君好,妙哦!” 周缓打横抱起林雾,他今晚就要让阿雾知道他到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