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我与赛罗一体同心

第26章 我要搬出去住

  傍晚,红灯路口。   陆谷城手握印有宝马logo的方向盘,后座是补课回来的儿子,他们正在回家的路上。   路鸣泽按住车窗下降按钮,目光往外落去,看着窗外骑自行车的行人们,心中涌起一股得意。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比自家车更豪华的车上时。   路鸣泽得意的小眼神,立刻变得羡慕起来。   他心里琢磨着,要是爸妈平时再多攒些钱,买一辆更好的车就好了。   上下学来接自己的时候,那该多有面子啊。   突然,他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身材惹火的少女,她额前的鬓发如墨般垂落,修长的双腿在空中轻轻摆动。   少女腿上裹着的黑色蕾丝袜,轻轻撩拨着小胖子的内心。   ‘夕阳的刻痕’这样打扮,应该也会很好看吧?   他先鄙夷的看了一眼骑自行车的少年,目光随即又落在车后座的少女身上,眼中满是羡慕。   她要是做我女朋友就好了,坐在那个人的破自行车上,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身材,路鸣泽感叹道。   果然穷鬼都是比较会哄女孩子开心呢,自己堂堂‘泽太子’怎么就找不到女朋友呢?   绿灯亮起。   路谷城挂档加油,小排量宝马车缓缓启动。   他似乎感应到什么一样,扭头往儿子盯着的方向看去。   当路谷城看到那个少女的脸时,原本略显油腻猥琐的脸瞬间变得严肃,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下一个路口的红灯,又亮了。   路谷城踩在刹车,一脸沉思状的望向挡风玻璃前方。   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   红脸的关公战长沙!   黄脸的典韦,白脸的曹操!   黑脸的张飞叫喳喳……   此时,路明非正悠哉悠哉哼着小曲,脚下蹬着新买的自行车,车后座还带着一个听话到不行的辣妹。   有了五万块钱,今晚就可以跟婶婶摊牌。   他都不敢想象,搬出去的生活,到底会有多爽。   约莫10分钟。   路明非蹬着自行车,终于回到了小区。   这么一路下来,能力亏空的后遗症,最终还是涌上心头。   他感觉身体异常疲惫,即将搬家的喜悦,也不能冲散这种感觉。   “你饿不饿?”路明非瘪了瘪嘴。   “老板,肚子饿了。”酒德麻衣老实点头。   她边说,边用小手掀起一点布料,露出平坦紧实的小腹。   路明非低眉瞅了一眼,正色道,“走吧,老板带你下馆子。”   说罢,他掉转车头,带着酒德麻衣驶出小区,往‘侯家牛大骨’骑去。   路明非抵达地点,停好爱车,带着小跟班走进香气四溢的牛大骨店里。   “老板娘帮我上10个牛骨,两碗面加香菜。”   “好嘞!”   老板娘从厨房探出脑袋,看向店外来人。   只见一男一女,从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   女的身材曼妙,凹凸有致,男的她则认识。   “小高好几天没来了呢。”秦阿姨脸上扬起笑容。   “不是说好以后见面,就叫秦阿姨嘛。”   她边说边从冰箱里拿出两瓶饮料,递给两人。   “唉呀,秦阿姨你太客气了。”路明非躬身双手接过饮料。   “哪里哪里,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秦阿姨说。   “这位是?”   她疑惑看向路明非旁边的高挑少女。   “额……是我同学,我初中同学。”路明非说。   “你好呀,小妹妹。”秦阿姨向他打招呼。   “哼!”   酒德麻衣高冷地一扭头,双臂环胸,不搭理她。   “秦阿姨您别在意,她就这个样子,这儿不行。”   路明非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那行,阿姨去给你们做饭,你们先坐着歇会。”   秦阿姨依旧热情洋溢,丝毫没有为少女不搭理自己,感到尴尬。   她转身扭动着磨盘大的臀,往厨房走。   路明非望着秦阿姨那曼妙的身姿,咽了下口水。   正处少年青春期的他,哪能经得住这种场面。   年少不知少妇好,空把少女当成宝。   正当路明非的眼睛还直勾勾时,一只白皙手掌挡在了他眼前。   酒德麻衣撅起小嘴斜睨他一眼,“老板不许看坏女人的屁股。”   路明非老脸一红,心虚的小声说,“行行行,是我错了,你别说那么大声嘛。”   这要是被老板娘听到了,该怎么解释?   那该多没面子。   “哼。”   酒德麻衣再次双臂环胸,身姿笔直的端坐着。   她的目光还时不时打量着厨房入口。   ........   吃完饭后,路明非跨上爱车,带着酒德麻衣,回到小区。   “等一下没我的允许,你千万不要说话,听我说就行了,也别动手。”   路明非边踏楼梯,边和酒德麻衣嘱咐道。   “嗯嗯,老板你都说第十遍了,麻衣已经记住了。”酒德麻衣说。   “嗯嗯,知道你最聪明了。”路明非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两人走到304门口停下,他掏出钥匙,推开门。   叔叔、婶婶、路鸣泽一家三口,此时正坐在餐桌前准备吃饭。   见防盗门被打开,他们的注意力全都被吸引过去。   见到自家侄儿回来,婶婶抿起嘴,率先发问,“这两天你不回家吃饭,去哪儿鬼混了?”   路鸣泽和叔叔陆谷城放下手中碗筷,都没敢说话。   “在外面吃过了。”   路明非努力保持平静地说。   此刻,他心里还是有点怵婶婶。   三年时间的压迫,早已在路明非心里留下不少的伤痕。   赛罗能量不足,连上身都没法上身。   不然他直接放赛罗怼婶婶,那效果更好。   “哦,那你身后的这位是?”   见侄子不卑不亢,婶婶强压怒气,指着他身后的酒德麻衣说。   “这是我朋友。”   路明非停顿一下接着说,“我想搬出去住。”   一听家里的摇钱树要搬出去住,婶婶立马急了,“搬出去住多麻烦,还要多花钱,在家住的不舒服吗?”   路明非微不可察的翻了个白眼,“还行,确实有点不舒服。”   “不行,我不同意!”   婶婶大手一拍桌面,声音震耳欲聋,把一旁的叔叔和堂弟吓了一跳。   “就是就是,你才多大呀,就自己搬出去住?”叔叔帮腔道。   说话时,他还挤眉弄眼,示意自家侄子不要再说了。   路明非假装没看到,“我准备今晚就搬出去。”   婶婶急了,“你自己出去会做饭吗,吃饭怎么处理?”   如果路明非真的要搬出去,他父母那每年慷慨付出的抚养费,可能也就不会继续寄过来了。   这对于花钱大手大脚的她,万万不能接受的。   “我在外面买着吃,这个就不用婶婶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