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夜孤鹰

第十章 决战之后

　　孤鹰醒来已是第二天了，王琼见孤鹰醒来喊来捕神一行。 　　“无影呢？”孤鹰虚弱的问道。 　　“他被你杀了。”捕神回答道。 　　“哦，我想起来了。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捕神接着说道，“但我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 　　“什么消息？” 　　“归一楼的人要么格杀，要么逃跑，要么就是被捕自尽。现在你还没有洗脱嫌疑。” 　　“什么？！” 　　“不过还有一人活着。此人被我们去掉了口中自尽毒药，现在正被关押，他说除了你不会对别人透露任何消息。” 　　“那还不带我去看看。”孤鹰听罢便挣扎着要起身。 　　“别动...你的伤还没好，还是安心养伤。”王琼阻拦道。 　　“快扶我过去！此事一日不了，我如何安心！”孤鹰厉色道。 　　众人拗不过孤鹰，只得扶着他去了关押凶徒的房间。 　　“我只和孤鹰一人说，劳烦各位出去。”昨日被捕的刀客道。 　　“人我们带来了，你别总在这讨价还价！”裴琰怒道。 　　“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花招。还烦请几位出去吧。”孤鹰却不在意。 　　“可他万一...”王琼关切道。 　　“怎么？凭我的武功还应付不了他吗？”孤鹰打断王琼的话，是不想让刀客知道自己身受重伤。 　　捕神看了王琼一眼，示意他出去，几人这才退了出去。 　　“你是谁？要和我说什么？为什么只愿意和我说？”孤鹰先声夺人道。 　　那人苦笑一声：“我，归一楼四十二，你我曾在南阳交过手。” 　　孤鹰心想南阳所遇三人，狗盗、无影都已伏诛，眼前之人只可能是那个刀客，道：“你就是那个刀客？那你又为何只愿意和我说呢？” 　　那人道：“因为我信得过你。” 　　孤鹰冷笑一声：“可笑，之前还要我性命，如今却说信得过我？你到底要耍什么把戏。” 　　“我不耍把戏，我今日被捕只有死路一条，又能有什么把戏？我是想托你帮我办一件事情。” 　　“不行。” 　　“可我还没说是什么事情。” 　　“归一楼的事情，哪有什么好说。” 　　“不，这是我的私事，与归一楼无关。” 　　孤鹰心知归一楼手段极强，加入者被人威胁也不是不可能，便问道：“那你倒说说看。” 　　“我想请你帮我送一件东西，隔墙有耳，请你附耳过来。” 　　“不必了。”孤鹰道，“门外几位还请立于十丈之外。” 　　一阵脚本声后，孤鹰道：“现在可以了吧。” 　　刀客叹了口气答应道：“好。” 　　此人如此容易妥协，倒是让孤鹰感到有些奇怪。只听刀客继续说道：“我乃廖锡光，是...曾是青城弟子，五年前与孙师叔...孙真人真护送八卦刀秘籍，不料遭遇贼人，师叔被杀，我要被贼人所害之际，是恩公张仲川张大侠救了我，我也因此...随恩公加入归一楼。”廖锡光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眼孤鹰，却见孤鹰戴着面具只是盯着自己不置可否，廖锡光继续道，“恩公怕我教秘籍落于他人之手，也未曾向归一楼其他人提起，只是让我好好保管，我也因归一楼身份原因，未尝将秘籍归还青城派。如今我必死无疑，但秘籍还需归还青城，又怕这天下觊觎的秘籍落于他人之手，只好找个信得过的人托付。” 　　“你？相信我，恕我不能相信，更何况这里还有捕神。” 　　廖锡光叹了口气：“说来也是，这确实让人难以相信。但我相信你，不光是因为你有侠义之名，更因为恩公相信你。” 　　“你恩公？张仲川？他相信我？” 　　廖锡光点了点头，道：“恩公曾经说过他在这天下最羡慕的人就是你。你可以没有束缚的行侠义之事，敢作敢当，不在乎旁人的看法。不像他...有太多的顾虑...你若不信，便去信阳听心桥桥洞寻找，八卦刀秘籍就藏在第二块石砖下。” 　　孤鹰听他所说也无明显漏洞，已有几分信了，便继续问道：“你就只是想托我做事不成？” 　　“自然不是。我也知归一楼作恶不少，多年来也是心有愧疚，如今恩公已死，秘籍也有托付的话，往日作为，我必知无不言，还您清白。还请孤鹰大侠成全。”被绑缚四肢的廖锡光跪倒在地双目含泪道。 　　“好，我答应你，不过是要在归一楼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一会儿交待的时候就不要说青城和张仲川的事情了。”孤鹰此时也收起冰冷的面目，认真回答道。 　　廖锡光听完更是止不住泪水，不断叩头道谢。 　　“快起来吧。” 　　等廖锡光心情平复，孤鹰请来捕神、黄起石、许敖、柯家等人，廖锡光将往日与无影等人冒充孤鹰行凶之事一一交代。众人听完又是愤怒又是惭愧，怒的是归一楼行事之可恨，惭愧的是冤枉了孤鹰，黄起石、柯家众人纷纷致歉。孤鹰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 　　最后孤鹰又问归一楼楼主所在，廖锡光称自己也不知晓，自己只接触过几位天王，别说楼主，便是左右护法自己也没见过。如此一来，线索便断了，孤鹰大感头痛。 　　此时，捕神又拿出一金球问道：“这是在无影身上搜到的，你可知这金球是何物？” 　　廖锡光仍是不知，孤鹰要过金球查看，发现与当时王琼发现的样式相同，只是更新一些。在归一楼两人身上都搜到此物，看来此物是接下来唯一的线索了。 　　审问过后，廖锡光交于柯家众人发落。孤鹰则继续询问捕神线索，可捕神也不知这金球为何物，正在几人发愁之际，黄起石道：“你们何不去问问南郭先生呢？” 　　捕神道：“南郭先生，是那个有问必答的南郭先生吗？” 　　黄起石回道：“正是，据我消息，本月十五，南郭先生将在陕州交易。” 　　孤鹰问道：“交易？” 　　黄起石回道：“这是南郭先生的规矩，必须用一个秘密和三千两银子来问他一个问题。而且只有在每个月旳十五才会现身。” 　　“这人倒回做生意，一个换一个还要三千两银子。” 　　“但这都是值得的，这天下还没有南郭先生回答不了的问题。” 　　捕神调侃道：“看来黄兄也没少靠这些秘密赚银子啊。” 　　黄起石笑道：“哪有哪有，不过一次而已。” 　　两人继续追问，黄起石却笑而不答，告诉两人一去便知。 　　假孤鹰案告一段落，孤鹰、王琼与捕神、常垶继续调查归一楼，裴琰陪着罗海留在安阳养伤。许敖、柯黄两家人则要带廖锡光与无影人投诉回去以祭亲友，同时也会在江湖揭示真相还孤鹰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