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格格同人尔康重生定京华 · 第10章蒙古和亲

　　乾隆愣了半晌，才缓过神来，他弯腰捡起掉落的朱笔，看着跪在地上浑身落着雪沫、眼睛亮得惊人的小燕子，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你说什么？你要去蒙古和亲？”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丫头平日里最是怕拘束，最是恋着漱芳斋的热闹，怎么会突然主动提出要去那千里之外的草原？　　小燕子重重叩首，额头撞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声音却愈发坚定：“儿臣没胡说！儿臣是认真的！皇阿玛，儿臣不想待在宫里了，这宫里的规矩太磨人，儿臣受不了！” 　　她抬起头，脸颊冻得通红，眼底却燃着一簇火：“儿臣听说，蒙古的草原一眼望不到边，儿臣可以在那里骑马射箭，不用学《女诫》，不用背诗词，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皇阿玛，那才是儿臣想要的日子！” 　　乾隆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是惊又是疑。他素来疼惜这个半路认下的女儿，知道她性子跳脱，不适合深宫的束缚，却从未想过，她竟会生出和亲的念头。　　“你可知和亲意味着什么？”乾隆的声音沉了下来，“那是千里迢迢，远离故土，一辈子都未必能再回京城，未必能再见到朕，见到永琪，见到你的那些朋友！” 　　“儿臣知道！”小燕子的眼眶红了，却硬是忍着没掉泪，“可儿臣更知道，留在宫里，儿臣迟早会被磨成一个连笑都不敢大声的木头人！皇阿玛，儿臣是野丫头，不是金枝玉叶，草原的风，才能养活儿臣！” 　　这话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竟让乾隆一时语塞。　　他看着小燕子那双清澈又执拗的眼睛，忽然想起初见她时的模样——那时候她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敢爬树，敢闯祸，浑身都透着一股子鲜活的劲儿。可入宫这么久，她的笑容里，渐渐多了几分小心翼翼，几分无可奈何。　　乾隆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他以为给她格格的名分，给她荣华富贵，就是对她好，却忘了，她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福尔康、永琪、紫薇还有晴儿，都顶着一身风雪冲了进来。　　永琪一看到跪在地上的小燕子，脸色骤变，连忙扑过去扶住她：“小燕子！你疯了？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和亲？不许去！”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惊慌和心疼，他怎么能让她去那么远的地方？他还想着，等风波平息，就求皇阿玛赐婚，和她相守一辈子呢！　　紫薇站在一旁，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她看着小燕子，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知道，小燕子会走到这一步，都是她的错。　　晴儿站在门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她望着福尔康，见他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眼神复杂，便知道，皇后的那番话，终究是起了作用。　　福尔康看着小燕子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他想起前世她在云南的落寞，想起她无数次望着远方的眼神，忽然就明白了——自由，才是对她最好的成全。　　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着乾隆躬身行礼，声音沉稳：“皇上，臣以为，小燕子姑娘所言，并非儿戏。” 　　这话一出，满殿皆惊。　　永琪猛地转头看向他，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尔康！你胡说什么！” 　　福尔康没有理会永琪的怒吼，只是看着乾隆，继续说道：“皇上，蒙古科尔沁与我大清世代联姻，情谊深厚。小燕子姑娘若能远嫁，定能巩固两国邦交。再者，正如小燕子姑娘所言，她性子爽朗，不拘小节，草原的生活，远比深宫更适合她。”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小燕子身上，带着几分愧疚，几分释然：“与其让她困在深宫，郁郁寡欢，不如放她去草原，做回那个无拘无束的小燕子。” 　　乾隆看着福尔康，又看看小燕子，眉头依旧紧锁，心里却已经动摇了。　　小燕子听到福尔康的话，猛地抬起头，看向他。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的身上，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宠溺，却多了几分理解和尊重。小燕子的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知道，福尔康懂她。　　永琪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乾隆抬手制止了。乾隆沉默了许久，终于长叹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几分无奈：“罢了。朕答应你。” 　　他看着小燕子，眼神里满是不舍：“朕会封你为固伦和硕公主，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去科尔沁。朕会叮嘱科尔沁亲王，让他护你一生安稳，无人敢欺。” 　　小燕子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她猛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哽咽却带着笑意：“谢皇阿玛！儿臣……儿臣给您磕头了！” 　　她终于，可以去那片心心念念的草原了。　　永琪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不……不行……小燕子，你不能去……” 　　紫薇捂着脸，失声痛哭。她欠小燕子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晴儿看着福尔康，见他望着小燕子，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便轻轻走上前，递给他一方绣着翠竹的帕子。　　福尔康接过帕子，转头看向她，四目相对，他看到了她眼底的理解和温柔。　　殿外的风雪，渐渐小了。一缕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洒落在养心殿的金砖上，也洒落在每个人的心上。　　只是没有人知道，这场看似尘埃落定的抉择，会在日后，掀起怎样的波澜。　　而福尔康站在原地，望着窗外的阳光，心里却已经有了新的盘算。他要护着小燕子，让她在草原上，真正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他要护住晴儿，不让她再步前世的后尘；他还要，揭开令妃的真面目，让那些藏在暗处的算计，都暴露在阳光之下。　　这盘棋，他还没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