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再遇

第十五章:体艺节续篇

  接连下了2天的雨,天空中的积雨云是力气不足了,刚连接起来就散了。   一缕阳光洒落大地上,天空一片晴朗。   终得云开见日。   第二天早晨,我们学生会成员在打扫场地。怪这积水,打扫了一上午。中午时候,太阳愈发猛烈,使积沟里的水干涸了;沙堆也被晾晒干了。   见得好天气,运动健儿自然是磨拳搽掌,跃跃欲试的。   真是个[社畜]   我不禁调侃自己。忙了一上午,以为可以歇息,到了下午[体]的比赛开始了。学生会成员要充当工作人员。   在体育组的安排之下,我被分到了跳远组。脚下踩着沙砾,手里撑跟杆子。很不幸,我和班长还有枫同学又分到了一个小组。   不过,班长被强制安排了跳高比赛,这里只有我和枫同学分配工作。很简单,我撑杆,她拉线定量。她这次没有提出分配不满。   “唉。”   当名旁观者,看着女子跳远就这点成绩,我略带挑衅地摇了摇头。之后赶着把沙子铺平。   “你是觉得女生跳远有问题吗?还是你有意见?”   可能一个动作点燃了她对我的不满。   “没有意见。”   我做出了让步。一场战争的萌芽被我扼杀在摇篮里了。   这支跳远队像学了菲律宾炸鱼队的真传,失误率极高。成绩也呈现两极分化,好的非常好,差的就像是某支跳水队一样。   来不及躲闪的我,被溅了一身的沙子,所以我才有所不满。   女子决赛留到了下午。   空暇间,正巧枫同学要回班级拿补给,我托她顺手给我带一些吃喝。   “看到了吗?有一个女生跳到了男生的记录。”   “我鬼知道。”   “这是我们班的同学:路遥。”   “我又不认识。”   “对了,说实话,我们班的同学你到底认识几个。”   “一双手的数吧。”   “难为你了。”   我们坐在裁判台上闲谈。不远处可以看见一个身影,是班长。   “班长看这里,在这里!”   旁边的枫同学挥着手臂,把他请了过来。   “你们在干嘛?”   他一上来就问一些无聊的问题。   “如你所见。”   我没功夫搭理,我先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随后关心手里的奶茶。   “对了,今天你的跳高顺利吗?”   “还行,不过没机会夺冠。”   “有点可惜,我们这边有一颗星,我们班的路遥同学。”   “嗯?”   “她一直稳在第一,第二轮的时候还追平了校女生的记录。”   “这么看来,路遥同学的体育是真的好。”   “班长,你的体育也很好了。”   “哈哈。”   “至少比……”   我可以感受到周围投来刻意的目光。   “对了[懒人]你是不是要学习一下人家。”   她莫名其妙地又q到我。   “我体育满分。”   这是事实,毕竟我的体育是可以压秒满分的。   “你……”   她似乎有些生气,毕竟她的体育没有满分。   之后算是陷入了一阵寂静,我算是成功地把天聊死了。   下午,太阳挪了挪脚,特地往沙池这边光顾了。承蒙它的关照,我的皮肤像泥土一样都变龟裂了。   我无心关乎比赛,只想要快点离开,或是快点结束。可刚熬完女生决赛,还要迎来男生的初赛。   整个下午,我奉献给了毒辣的太阳。若是它同情我的话,大可不必。浑身上下都脏了,班服表面披上了一层沙砾,染上了褐色。   不过这样也好,使本没有人靠近的我,更没有人敢靠近。   女生决赛我们班的那个路遥同学砍下了第一名,绝平往届女生跳远的记录。   不过男生跳远,我们班的浩然同学,初赛便被淘汰了。   现在班级积分排行榜里,我们班处于第3名。   第一名是一班,第二名是三班。   现在,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团体项目的800/1000米跑,还有接力赛。以及文艺演出。   夕阳西下,天空一抹酒红,勾人无限怀想。俗语“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体育场这边在收拾。   按计划是今明(周三周四)要完成所有体育项目的比赛。考虑到这段时间的天气比较极端。我们这些工作人员算是有高温补贴。我们手里掌有投票点数。   不过从这里看,我们班还是处于劣势。1班学生会成员有6名,3班有4名,我们班仅有3名。每人10分,乍一看,分差被越拉越大。   作为这次班级活动的主理人,刚从宿舍冲洗回到课室,就被静老师叫出去。   “我们现在夺冠的可能性有多大?”   “3成几率。”   “嗯,有点渺茫。”   “班服走秀那边一直是个迷。我折中考虑一下,想要夺冠,班服走秀那边可以动一下心机。”   “你的意见是?”   “1班和3班是文理科的尖子中的尖子班。他们的服饰是龙,龙本身就是个寓意,他们也容易被这个寓意限制住。   而我们班的班服是鲲。鲲鹏概念其实更是一个热门,班服走秀时可以借用一些道具,折扇或者竹筒伞。   一方面这是中华文化,这也彰显文化自信。另一方面我们可以借用鲲鹏概念,加深寓意。”   “那就全权有你负责。”   “明天你们的级部任务就结束了吧。”   “嗯。”   “那班级舞台这件事还是你一个人解决吗?”   “我一人足以。”   回到课室时,已经入夜了,渐渐的微凉的晚风刮起。同学们看着电影,我依旧再趴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