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少的枕边私宠

第152章 避无可避地相撞

  “妈妈,我知道是我之前没有把话说清楚,我现在重说一次。”花襄蕊抚了下额,控制好情绪。她很想在爸爸过来之前,心平气和地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 “这里的确是有个男人住下,但他只是暂住,而且他的身份是我朋友的哥哥。”花襄蕊声色平静地开口,“他们随时都会离开,所以我并没征询您的意见就让他们住到了家里来,以至于造成这样的误会。我在这里向您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当时吕情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也觉得家里安全,就让吕情住了进来。但她真的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她的家可不平静。 在这个家里,一直有潜藏的暗火在烧着,只等一根引线下来,就蓄势爆发。 花襄蕊一度保持下来的良好态度,显得是那么理直气壮。司徒静不得不先压下火气,揪出她话里的问题:“朋友的哥哥?你倒是说说看,是什么样的朋友?什么样的哥哥?” 听婆婆这语气,吴婶一定没少在她耳旁说吕情和陈剑的坏话,思及至此,花襄蕊也不再隐瞒。 “我的朋友是吕情,她是心理学专家,刚从美国回来,在这里住几天就走。至于她的哥哥,叫陈剑,他是来吕情走的。他们刚刚才出门,您来得不是时候,不然我就可以向您介绍了!” 这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何况说出吕情的工作,也许更会让婆婆相信。 “这么不凑巧?襄蕊,你是故意把他们藏起来,不想让静阿姨看见的吧?”安思雅丢了一个嘲讽的笑容过来。 “思雅姐姐,有些事情你可以乱想,但是不要乱说,说出来的话一定要负责任的。”花襄蕊正视着她,笑得极淡。 安思雅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是来看她死的,所以当然是不错过任何机会的落井下石。但是她也有必要让她知道,凡事要有个度,一旦过了那个限,只怕她会反受其害。 安思雅被这话一堵,顿时哑了口,只是愤愤地瞪着花襄蕊。 “反正在我没有见到人之前,你说什么都是白费,我是绝对不会轻易相信你的。”司徒静冷哼一声,板着脸说道。 想在她面前演戏,就要看她有没有那能耐了。 “既然是这样,妈妈你坐,我去给你沏茶。他们应该下午时分会回来,要劳烦您等了!”花襄蕊走上前两步,指着沙发笑容可掬地说道。 对于这样的污蔑,她没什么可怕的,自然不会露出怕的样子来。 “你……”司徒静被这话噎了一下,好半晌才开口道,“我没那个时间,你让他们立刻给我出现。” “好,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尽快回来,妈妈你慢坐。”花襄蕊不露痕迹地一笑。 放下这话,拿上手机,进了厨房。她本想打电话给刑厉威,让他先把爸妈带到别处,她过去解释的。但是没想到电话还没打通,门铃声就响了。 不是这么巧吧? 花襄蕊快步从厨房出来,正想去开门的时候,门已经开了,是由司徒静的保镖打开的,进来的正是刑厉威和花艺林夫妇。 “哼!该让我看见的不出现,不该让我看见的倒是出现了!”司徒静一见花艺林夫妇,顿时直了腰身,别过脸,怒哼出一声。 “妈?你怎么在这里?”刑厉威闻声看去,只见母亲神情不好地坐在那里,顿时担忧起来。 “你当然不想妈妈在这里了,你可以胡作非为嘛!”司徒静站起身来,指着刑厉威怒气冲冲地说道,“我要是不过来还不知道呢,你竟然什么人都往家里领,你当家里是垃圾场吗?” “妈!你这样说话太过分了!”刑厉威顿时冷下面孔,示意母亲不要再说下去。 “难道我有说错吗?这个家里还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有不干不净的男女,还有为老不尊的逃犯。”司徒静踱着步子,话音落下时,人已站到了花艺林面前。 “我还以为我们的花总逃出国外之后,这辈子都不回来了呢!原来还是忘不记我们邢家,想要回来连累一下!” 在司徒静一番冷嘲热讽的话语下,花艺林面色铁青,身体气到颤抖,就快要站立不住。 “妈妈,我刚才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你为什么还要说这话?”花襄蕊再也听不下去这些冷言涩语,于是大步走了过来。 “这里没有什么不干净的男女,我爸妈也不需要住在这个地方,他们有更好的去路。爸妈,我们走!” “蕊儿,你……”花艺林瞪大错愕的双目,不可置信地看着站在他面前,替他反击的竟然是她被绑架了的女儿。 花襄蕊挽上爸爸的手,想尽快带他离开这里。她现在已没有心思再管婆婆怎么想的了!她现在只想要尽快这件事情,而这事只能他们父女俩关上房门来私下解决,绝对不能透露给任何人知道。 “是啊,贫民窟才是他最好的去处!也许住到哪里去,别人看他穷成那样了,也就不要他再为搞垮公司的事情负责任。”瞅了一眼匆匆要走的父女,司徒静继续嘲笑道。 “司徒静你……”花艺林实在气不过,折返回来要跟司徒静理论。 “爸,您别生气,我妈她就这样。我这就让她离开,您不要走!”刑厉威上前拦住花艺林,好言劝了两步,推着母亲迅速往外走。 “干嘛要让我走?”司徒静受不了这样的对待,狠狠地瞪着儿子,“你现在是为了那家人,连妈都不要了是吧?” “分明是您无理取闹!”刑厉威说完这话,已将母亲带到院内。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拆穿那个死丫头,你知不知道她又给你戴绿帽子了!你要还有点志气,你就该把她给离了……” 婆婆的声音越来越远,但是那锐利的刀锋却还是在割着她的耳朵,她的神经。 而那边的声音刚刚歇下,这边爸爸的怒吼声就起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都做了些什么啊?为什么我回来会看到这个样子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