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少的枕边私宠

第146章 噩梦若成真

  她停下翻书的动作,屏息去听,好像又没有。 应该是她弄错了吧?都这个点了,吴婶早就睡下了! 她回过头去,把手里的书翻了一篇,但就在这个时候,她身后的门悄无声息地推开,又缓缓合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朝着她慢慢逼近,她正埋头于书间,聚精会神地看着,丝毫没有留意到就在身后的威胁。 长长地头发垂下来,遮挡住了视线,她抬头,整理到耳后。这时才赫然发现身后的那道黑色身影,惊得浑身一颤。 那人很高,站在她身后的位置,从镜内只看得到他下颚以下的位置。 她转头,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个人,就被人一把捂了嘴,从椅子上抱起。男人手上的力度很大,不管是捂着她嘴的那只手,还是横抱住她腰的那只手,都是不能撼动的力量。 她被摔到床上,然后那个人压了下来,松开她腰肢的那只手,大力地扯着她的衣服。她听到衣服一声接着一声被撕碎的声音,然后那只手下滑,落在了她的腰部,解开她系在腰上的皮带。 她反手用力拍打着那只手,试图摆脱他的束缚,但是她的反抗对于男人来说根本起不到丝毫力气。甚至她都没能转过头去看上他一眼,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不过这熟悉的气味,粗鲁狂躁的动作,除了他,不会有谁。 刚想到这里,那只剥掉她的手就按住她的肩膀,扳了过去,她果然看到了那张脸。 刑厉辰…… 捂着她嘴的那只手刚一松开,她还没喊出一个字,刑厉辰的吻就落了下来。他纠缠着她的舌,不给她说一个字的机会,甚至连呼吸都不留给她。 他进来了,又一次毫无反抗余地地被占据,而且是她自以为已经无比安全的家里。 她以为在这里就不会再受到侵犯,但是她好像忘记了同样的事情早就发生过了,那次在他醉酒之后…… 记忆突然重叠在一起,她的身体好像分裂成了两个人,他也变成了两个人,只有深刻的痛楚还在继续…… 花襄蕊突然睁开眼睛,近在眼前的是一张庞大的脸,吻密密地落在她的脸上,像是洒落下来的雨点。 “啊--”花襄蕊惊叫出声,大力推开了他,“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走开?” 他怎么会在这里?一定是做梦!一定是在做梦,她现在不是在美国吗?早就已经脱离了有他在的地方,怎么还会看到他? “蕊儿。”一声温柔的呼唤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一只覆在她后背上的手,“对不起,蕊儿,吓到你了。” “厉威?怎么是你?”花襄蕊怔住,愣愣地看着他。她刚才明明看到的是刑厉辰啊,怎么会变成了他? “我……”刑厉威垂眉,尴尬地一笑,“妈妈刚才问我们为什么要分房睡?我怕她误会我们感情不和,便进来了,看到你睡着了,我就想……” “你就想偷偷对我做那种事?”花襄蕊瞪着他,有些发红的眼里闪着恐惧的光。 刚才那个梦,差一点,就变成了现实。想到这里,她的心突然在发抖,她不敢想象从那个梦里醒来,看到他正在对她做着相同的事情。 让她知道梦与现实是没有区别的,有区别的只在于不是那个人。 “我……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以为没关系的。怎么了?蕊儿,你好像很生气。”刑厉威因为窘迫,脸色发红,再看向他时,却触及到她面上的愤怒。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生气?我应该坦然接受啊?”花襄蕊从床上跳起来,瞪着他冷冷地问,话里充斥满了怒火。 她应该在睁开眼睛之后,看到是他,就抱住他,和他继续亲密下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发脾气。她也知道她应该是这样的,但是真实的她却是做不到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不想,我这就离开。”刑厉威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衣服,走到门口时,回头不舍地看了一眼。 她仍旧瞪着窗外,咬着嘴唇不说话,怒气难消的样子。 “蕊儿,你早点休息。”刑厉威得不到她的挽留,转身失落地走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响起,花襄蕊方才转过头去,看着已经没有了他的地方,只剩下一道紧闭的门。她眼里一涩,有什么东西滚落了下来。 此刻她的心就好似这道门,把爱她的和她爱的人都关在了房门,像是永远也打不开一样。 为什么已经到了美国两天,距离那个城市千山万水,距离那个人十万八千里,可还是逃脱不了他带来的噩梦。 已经不止一次了,在夜阑人静的时候,噩梦袭来,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摧垮。每一次她都感到很无措,但远远比不上这一次。 她知道自己做了件很错的事情,她赶走了刑厉威,她心里很不情愿这么做,但是她的行为意识却坚持这么做。 窗外,起了风,夜色显得更沉更冷了,不过远远不及这屋内的空气,似是在瞬间就下降至了冰点。 她以为是吴婶进来了,但是一转头,看到的竟然是他。 “辰少……”吕情喊出这两个字之后,瞬间就僵硬了,再也说不下去。 “吕情?”冰冷的目光在扫射到那张脸的时候,瞬间就沉了下去。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吕情恢复了说话的能力,把手里的心理医学书放在桌上,姿势别扭地站起身来。 “选择藏在这个地方,你可真是好啊!”刑厉辰抬眸,环视了一遍这屋子,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不算好,你到底还是找了来!”吕情低头看着地面,脸上努力挤出来的笑是藏不住的慌乱。 “花襄蕊,你可真行啊!”刑厉辰冷冷地一咬牙,声音里透着噬骨的寒意。 此刻他已站在床边,透过这个视角看下面,正好可以看到他的车子。他从车窗外看起来,那个若隐若现的身影竟然是吕情的,不是他的!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