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望着虞朝朝的目光,渗着冰寒的冷意,“你应该知道,一仆不侍二主的道理,今后若是再有二心,我随时都能要了你。” 虞朝朝真的被他吓到了,她忙不迭点头,这才感觉沈天身上的威势稍微收敛了些。 沈天替她拉好散落在肩头的衣服,打一棒子又给一颗甜枣。 “只要你听话,我说过,事成之后,我不会为难你,但如果你坏了我的事,那我不介意立马行使主人的权利。” 虞朝朝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连忙表忠心,“我答应你,再也不搞这些小动作了,你……” 她有些为难地接着道,“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来?” 这样的姿势和压迫感,她有一种随时要被拆吃入腹的不安感。 沈天翻身下床,扭头进了洗手间,冲洗自己的手。 虞朝朝感觉受到了侮辱,他居然还嫌脏? 不过很快她又垂头丧气起来,或许这才是正常的,主人对人傀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只不过之前沈天态度随和,让她总是忘了这个铁血事实。 沈天从洗手间出来,又看了虞朝朝一眼,提醒道,“跟我出去,这场戏还没唱完。” 虞朝朝恨恨地跟了上去,盯着沈天的后脑勺,迟早有一天,她要把这个混蛋…… 嘶…… 不能想伤害他的事,罢了,忍一时风平浪静。 她忍! 客厅内,林倾夏的情绪已经恢复了正常,正在喝尤琬为她煲的粥,母女俩其乐融融。 见沈天出来,林倾夏期盼地看向他。 “别担心,阿姨的事,我已经有打算了,接下来,就这么做……” 下午,孟北成功迎到了林倾夏这个“贵客”。 她臭着脸,防备地挽着尤琬,身边是沈天。 邹亚璇也跟在后面,她脸上有些不自然,她还是第一次演戏,十分不熟练。 孟北赞许地看了一眼虞朝朝,随后客套地对林倾夏道,“林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哼,别装了,你用我妈威胁我,不就是想要宝塔集团的股份吗?”林倾夏直接撕破脸皮,不屑与他虚与委蛇。 “林总很聪明,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没错,我想收购你名下的所有股份。”孟北老神在在地喝着茶,显然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林倾夏听到他居然用收购这个词,心里气也顺了点,冷声问道,“你准备出多少钱?我提醒你一下,宝塔集团目前的市值过百亿,我手里的四成股份保守估计最低七十个亿,未来还会继续增长。” 孟北微微一笑,让虞朝朝将合同给林倾夏。 当林倾夏看到合同上的数字时,她直接将合同摔在了地上。 “一块钱?孟北,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一毛不拔啊!” 尤琬担忧地拽了拽林倾夏的衣袖,林倾夏看着尤琬这才深呼吸,忍了又忍,没有立刻发作走人。 “五十个亿,这是我的底线。”林倾夏咬牙切齿。 “一块钱,一分我也不多给。”孟北轻飘飘道,同时双手合握,无比愉悦地欣赏林倾夏此刻的表情。 真是美啊。 看到林倾夏受挫,沈天为他所掌控,之前赌石所受的挫败,似乎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他孟北才是最后通吃的赢家。 沈天再牛,不也成为了他赚钱的一把刀? 林倾夏再傲,不也得为了她母亲的性命,拱手将全幅身家送给他? 林倾夏拉着尤琬就要走,这时,虞朝朝扔了一把刀在地上,开口下猛药。 “尤琬,杀了自己。” 尤琬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去捡刀,抬手就要往自己身上捅。 林倾夏连忙夺过她的刀,望着被控制的尤琬,心如刀割。 “妈,你这是干什么?” 虞朝朝好心解释道,“你要是不愿意签这个合同,你妈妈今天绝对走不出这个门。” 林倾夏颤颤巍巍地捡起了合同,深呼吸一口气,闭眼道,“我还有最后一个条件,等这个月我的分红到账,我才会签。” 孟北不同意,“必须现在签。” 下周就是赌石公盘了,他不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刻让林倾夏有拖延的机会。 虞朝朝却抬手示意,“林小姐,你想留一些钱作为日后的生活保障,我能理解,不过,你空口无凭,我们也没办法相信你。” 孟北望着自己这个得力的下属,十分满意,有进有退。 等他顺利升上去,倒是不介意将她收入胯下,再将她提拔上来。 虞朝朝又重新拟了一份合同,增加了一项条款,赌石公盘日期那一天,林倾夏将所有股份以一元价格卖给孟北。 如果分红没有到账,孟北将在一周内将百万分红补给林倾夏。 林倾夏终于签下了转让股份的字,带着尤琬愤怒离开,正好与回来的罗伊擦肩而过。 罗伊看了一眼,随后走进来,扫视一圈就开始赶人。 “我有事要和孟北商议,你们都退下。” 没想到,孟北却是抬了抬手,制止道,“没关系,让他们听吧,以后都是自己人了。” 罗伊眸光微闪,想到刚才愤怒离开的林倾夏,她带走了人傀尤琬,瞬间明了,“林倾夏同意交出股份了?” 孟北呵呵一笑,非常愉快,“不错,宝塔集团过几天,将是我们歃血盟的囊中之物了,我也算了结一桩心事,这都多亏了小虞,办事非常利索。” 虞朝朝挑衅地看了一眼罗伊。 罗伊眼角抽搐,“会不会有诈?林倾夏怎么会轻易交出手上的股份?” 这扫兴的话让孟北面色一沉,“你以为全天下只有你聪明,其它人都是傻子么?小虞手里捏着尤琬的命,林倾夏不敢不从。” 罗伊被当众下脸,目光冷了几分,她面无表情地将电脑摔在桌子上。 “你们的事我管不着,总之到时候有问题也不是我背锅,这是最新一批的猪喽名单,你签字验收。” “放这吧,之后罗伊你就负责跟赌石公盘的人牵线搭桥,猪喽的事让小虞来接手。”孟北显然已经对罗伊十分不满,直接调动了她的工作内容。 “凭什么?”罗伊表示抗议,去牵线搭桥就意味着要被那些人占便宜揩油,她才不去。 “就凭小虞这件事办得漂亮,她手下的新人傀是警察,能更好帮我们把这批猪喽运出去。”孟北冷声道。 邹亚璇被点头,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