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诗雯不太自然地拉了拉脖子上的围巾,掩盖住颈上痕迹。 沈天不友善地眯起眼来,“我女朋友穿什么,你哪来的资格指手画脚?” 林志贺看到沈天这个罪魁祸首,眉眼倒竖,只觉得伤到的腰再次隐隐作痛,他伸手指沈天。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不是已经有我姐了?” 沈天见他不见棺材不落泪,直接一手揽住柳诗雯,一手握住林倾夏的细腰。 “她们都是我的女朋友,我劝你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如果再有非分之想,我不介意让你的腰子彻底废掉。” 沈天不能容忍一个男人用如此恶心的目光看自己的女人。 “你!你脚踏两只船!姐,你疯了?这你能忍?”林志贺气得眼歪嘴斜。 他姐的性子他最了解,傲得像只孔雀一样,连那么有权有势的男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如今又怎么可能甘愿与另一个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 他姐一定是被这个小白脸给骗了! 林倾夏对这个弟弟也没什么感情,冷冷道,“只要小天心里有我,就足够了,你要是再敢觊觎诗雯,别说他了,我第一个打断你的腿!” 林志贺一副怀疑人生的表情,他求助地看向父亲林郑山,没料到后者直接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多吃菜少说话。” 林志贺哪里知道后来的事情,他只知道沈天有点三脚猫功夫,虞朝朝那个恐怖的女人对沈天有意思。 现如今,就连林郑山也态度大变,居然对沈天如此和颜悦色。 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林志贺不甘心地看向容貌绝美的柳诗雯,这可是他第一眼便一见钟情的女人。 当初去找林倾夏回家,他不顾林郑山和林倾夏的反对,执意将柳诗雯带回林家。 对柳诗雯,他更是一个手指头都没舍得碰,就是想打动她的芳心。 不行,他不能放弃,柳诗雯一定不是自愿的! 她那样洁身自好的好女人,不会就这样委身于沈天这个渣男! 林志贺暗暗发誓,一定要帮助柳诗雯脱离苦海! 但接下来的一幕幕,给林志贺弱小的心灵带来了极大的创伤。 “诗雯,喂我。” “倾夏,我有点渴。” 沈天跟个老大爷似的,对他的姐姐和心上人呼来喝去。 关键是,柳诗雯和林倾夏脸上没有丝毫抵触,反而倒像是在……争宠? 两个女人在那暗流涌动,在场的第三个女人,也就是虞朝朝这个魔女,竟也对沈天殷勤不已。 林志贺想吃鱼,刚要夹筷子,结果虞朝朝看到沈天的目光放到鱼汤上,立马转动了桌子。 林志贺傻眼了,怎么连你也叛变了?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他左看右看,沈天都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 最多比平常人帅了那么一点,高了那么一点,能打了那么一点。 跟他比起来,也不过是稍逊一筹。 怎么这么多绝色美人对沈天言听计从,投怀送抱? 林郑山闷头干饭,反正一切大事有虞朝朝抗,他不作声,静观其变,全力配合即可。 同时,他默默祈祷,傻儿子,懂点事,别跟沈天争,他可不想中年丧子。 这顿饭就在林志贺磨牙声度过,沈天倒是觉得无比满足。 知道他想要戏弄林志贺,两位佳人也十分配合,成功让他装到了。 饭后消食,虞朝朝多次暗示邀请同行,沈天看在她刚才如此捧场的面子上,顺势应下。 他倒想看看虞朝朝蓄意接近,究竟有什么目的。 别墅花园,花香沁人心脾,虞朝朝身着浅绿色,与美景映衬,人比花惹眼。 只是沈天第一句话便破坏了这难得气氛,他犀利点评,“你皮肤黑,这衣服不适合你,我女朋友诗雯会更适合一点。” 虞朝朝的嘴角抽搐,这家伙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可是她揣摩过他的喜好,精心挑选打扮的! 再者说,哪里黑了? 她起码往身上拍了三斤粉! 白着呢! “沈先生别打趣我了,我天生肤白,最适合这绿色。”虞朝朝强行挽尊。 沈天啧了一声,“你都卡粉脱妆了。” 虞朝朝大惊,连忙掏出随身小镜子,仔细查看,结果发现妆面完整服帖,她险些被气得破功。 沈天见她炸毛,不再逗她,聊起了正事,“关于倾夏母亲的病情,你知道多少?” 虞朝朝按捺住自己的暴躁,深呼吸一口气,暗示自己不要心急,要慢慢来。 “母亲的事,还要从我的身世说起,你可能也以为,我是倾夏口中的私生女吧?其实我只是被父亲找来替母亲挡灾的工具。”虞朝朝苦笑。 沈天一听,就知道这家伙在这跟他演戏,还是最狗血的苦情戏。 林郑山就差没把她当祖宗供着了,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这个女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看来,林伯母的病情,只能靠他自己去了解。 不过眼下还没摸清虞朝朝的目的,沈天也乐得陪她表演,换上怜悯的神情。 “仔细说说?” 虞朝朝面色微僵,他不该是怜惜她的身世,将她拥入怀中么?怎么是一副吃瓜的口吻? 是不是情报有误啊? 这家伙居然对她的美色完全不为所动! 虞朝朝坚决否认是她自己的魅力出了问题,一定是情报有偏差。 事已至此,她还是得硬着头皮将自己早就编纂好的凄苦身世娓娓道来,沈天听得频频点头,偶尔夹杂一声做作的叹息。 “确实可怜,没想到你父亲这么不做人,居然把你卖给了林家,林郑山还想把你当禁脔,真是可喜……哦不,禽兽不如!” 虞朝朝小脸一黑,这家伙真是太烦了,幸灾乐祸的模样是完全不加掩饰啊! “不过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说为什么你可以改善林伯母的病情。”沈天话锋一转。 虞朝朝总觉得自己演砸了,却还是得硬着头皮继续道,“是因为有北族的高人算过,我的八字正好能克制母亲身上的邪祟,只要我常伴身侧,母亲便能获得短暂清醒。” “你的意思是,林伯母被邪祟上了身?”沈天眼神一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