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柯·达罗看着周围的众人的架势,不慌不忙的解释道:“大家都不用担心,我自有妙法手段解决这种问题,不会伤到妙武大师分毫的,但是最好还是先看他能否自己挣脱禅定的诱惑,这样对他的修行和心境大有裨益,这也是一个大机缘。只有到最后的危机时刻,我才能毫无顾忌地出手挽回,不至于断了妙武大师更进一步的机缘。” 众人听完摩柯·达罗的解释也不再与他针锋相对,戒备森严了。只是都转向一片破碎荒乱的比试中心的妙武首座,一脸担忧,希望他能平安无事,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这一阵话的功夫,也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场上突然发生了变化,只见妙武大师从原本清净祥和的神情到脸色青,红,紫,黑不停地变换,脸上的表情更是扭曲狰狞,睁大的眼睛里密布血丝。 张开的嘴巴也发出了咯喽咯喽的怪响,鼻翼不停地耸动一开一合,发出呼哧呼哧地喘息声。 整个光溜溜的脑袋上青筋暴起,让周围的僧众看的不寒而栗,不知所措。只能求助似的看向摩柯·达罗,期望他施以援手,挽救妙武首座。 摩柯·达罗微微一笑说道:“不要紧张,且看我施展法宝真言助妙武大师平复心魔”。 只见摩柯·达罗手捏降魔印诀手指直垂向下,伸出大拇指,做触地状。 向下挥动,只见右侧的心相法身,呈老年状,顶成肉髻,两耳垂肩,眉间白毫,眼睫牛王,是脸颊饱满如狮子颊,也就是脸如满月净金色。 目绀青色,如青莲花,慈眼垂视。两个肩膀圆好丰满平整微妙。身体端正而挺直威仪庄严,两腋隆满相,腋下的肌肉圆满不虚。身形端正平直不伛曲。手指纤细圆长,端直慵好,指节参差,手长过膝,双臂修直,不俯不仰,平立过膝。 皮肤细腻滑泽,不受尘水,不停蚊蚋。全身光辉如黄金,如金子的颜色一样,放出一丈金色光芒,光明晃耀,如紫金聚,众相庄严,微妙第一,身穿素罗袍。 立马响应手中捏着一枚铃铛样式的法宝,轻轻摇晃,发出阵阵清净空明之音笼罩住了妙武,配合着六字真言咒,让人如当头棒喝,进而大彻大悟。周围众人也平复了纷乱的心绪。 摩柯·达罗:“此法宝名曰:清净钟,能发出清净之音,可使人进入清净之境,免受心魔困扰,也可以唤醒走火入魔之人,重归清明。” 妙明疑惑不解道:“明明就是一个铃铛,怎么就叫钟啊?” 妙心:“妙明不要胡言乱语,此法宝看样式通体褚黄,钟体光洁,钟身巨如山岳,浑圆厚重。表面流光溢彩,刻有天地生灵与星辰大海,镶金嵌玉,寒光闪烁。” “钟摆之间,仿佛有天河倒悬,星河流转,上端有雕成龙头的钓手,下端有相对的二个莲华形撞座,称为八叶,撞座以下称草间,下缘称驹爪;以上则分池间、乳间二部分,且乳间有小突起物并列环绕,又连结撞座,呈直角交叉的条带称为袈裟,又名六道。” “另外,钓手傍有呈圆筒状的插通内部。其上更是刻满经文,确实是钟的样子,只是要拿什么撞击呢?” 摩柯·达罗微微一笑道:“自然是用智慧之剑了。” 刚说完,突然妙武开始发狂嘴里一边喊着:“噫,嘻嘻嘻,佛爷我成了,成了……。”之类的胡言乱语,一边向他们冲了过来。就在大家不得不制止他时。 摩柯·达罗手捏说法印以拇指与中指(或食指、无名指)相捻,其余各指自然舒散。此印表以法摧破烦恼,使身心清净,象征佛说法之意。 向前一伸,右侧心相法身立马响应,手中所持的清净钟飞向妙武,在飞的过程中慢慢变大,最后将妙武整个罩扣在里面困住,但是妙武却在里面不停地撞击钟壁。 心相法身随即挥动智慧宝剑,敲击钟身,每敲击一下,就相当于念一遍经文,配合摩柯·达罗念诵的六字真言,钟身上的经文就亮起一道光芒,散发出阵阵梵音,犹如佛陀说法。令人醍醐灌顶,大彻大悟。 不消片刻,钟内的撞击声已然停歇,梵音也逐渐减弱直至平息。场内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围着这个大钟,面面相觑,不知所措。随即都看向了摩柯·达罗。 摩柯·达罗一挥手清净钟又飞回心相法身的手上,放出了其中的妙武。只见妙武盘坐在地五心朝天,双手结禅定印,双目闭合,气息平稳,神态安详,周身散发着一股禅意令人心安。周围众人都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最后方丈看着这样一动不动,没有一点反应的妙武开口道:“觉心大师,不知妙武师弟他……?”。 摩柯·达罗:“大家不用担心,妙武大师安然无恙,并且机缘深厚,得了大造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现在只是消耗过大,身体自动进入保护模式,降低消耗,过后歇息几天又能生龙活虎的了。” 方丈:“那他什么时候能醒来啊?” 摩柯·达罗:“马上。”刚说完,就见盘坐在地的妙武,睁开了眼睛,方丈与妙心刚想走上前去查看情况。 妙武突然嘴角一咧笑得跟朵菊花一样欢喜道:“噫,嘻嘻嘻嘻,佛爷我成了,哈哈哈哈……”。 方丈与妙心脚步一顿,一脸懵逼,十分诧异。立马回头看向摩柯·达罗,虽说未发一言,但是满脸都写着疑惑不解,这就是你说的治好了?你认真的吗?虽然没有走火入魔,疯疯癫癫,可是却痴痴傻傻,满嘴胡话。难道是让你打坏了脑子。 摩柯·达罗看着这样的情况也不由的惊疑不定,心里嘀咕着:不会是,下手太重,真的把妙武打坏了脑子,人变痴傻了吧?这样可就坏大发了,善缘没结成,反倒结仇成恶缘了。前面所做的一切,全都前功尽弃了,还要面临大慈恩寺的追杀。这可如何是好啊? 摩柯·达罗叹息一声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上前去。心里打定主意,一旦情势不妙就立马开溜。牵强的问道:“不知,妙武大师,现在感觉如何啊?可有什么不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