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和陆子良紧急设计出一套基因编辑方案,以提升“蜂群”小白鼠的深水工作能力。 第一,【抗高压能力(防止变成“鼠片”的关键生存需求)】的编辑方案: 1、嵌入深海生物抗压基因,如马里亚纳海沟狮子鱼的抗压蛋白基因; 2、融合橙星能量引导机制,使小白鼠体表生成微型生物能量护盾,抵御水压冲击; 3、操作:通过“基因剪刀·进阶版”将护盾能量响应片段(HRE)与抗压基因串联,由橙星远程激活护盾。 第二,【水下行动与呼吸能力】的编辑方案: 1、植入水生动物运动基因,如鳗鱼的肌肉纤维强化基因、章鱼的喷水推进器仿生结构基因; 2、合成人工腮系统:编辑肺细胞转化为类鱼鳃细胞(参考肺鱼的空气呼吸能力),实现水下氧交换; 肺鱼之所以得名,主要在于它们的鳔。肺鱼的鳔构造很像肺,可以进行气体交换,所以有人将肺鱼的鳔称为“原始肺”。对于绝大多数鱼类而言,鳔的作用主要在于帮助鱼上浮或下沉,增强平衡性,而呼吸则通过鳃来完成;而肺鱼的特别之处就在于,它不仅能通过鳃来呼吸,也能通过鳔来呼吸。这使得肺鱼可以在没有水的环境下,也能存活很长一段时间。 3、操作:将“蜂群协议”组件加载到“基因剪刀”,确保改造后的小白鼠个体仍受橙星能量网络统一调控。 第三,【深海导航与通信】的编辑方案: 1、嵌入发光生物导航基因,如深海发光水母的荧光蛋白基因,实现自主发光标记路径; 2、强化神经感应同步:加入电鳗的电信号感知基因,使小鼠能接收橙星的能量波动指令; 3、操作:将荧光与电信号基因接入“HRE响应因子”,确保与橙星指挥网络无缝对接。 编辑改造方案确定后,李建国开始紧急进行载体构建:使用“基因剪刀·进阶版”将上述基因片段(抗压蛋白、人工腮、荧光导航、电信号感应、净化酶)整合到HRE载体中。 经过基因编辑改造后的小白鼠需在橙星的蓝金光盾笼罩下潜入深海,由橙星实时维持护盾强度。 行动指令则通过能量网络高频蜂鸣传递,小鼠发光基因提供路径反馈。 李建国信手拈来,表情轻松地完成这一切。 上述这些核心技术均源于团队既有经验与基因编辑能力,因此在操作层面上毫无难度。 陆子良则眼中时不时闪出一种迟疑和落寞。 俩人搭档九年了,李建国完全清楚对方的想法,揽住了搭档的肩膀:“子良,这些小白鼠都是勇敢的战士,它们的牺牲是有意义的。” 基于前两次行动(亚马逊热带雨林、刚果盆地)的经验来看,派出去的“蜂群”小白鼠折损率接近50%——近一半将它们小小的身体留在了残酷的战场上。 平安回来的,也有不少因为重伤而不得不接受安乐死。 “它们是为了保护地球生态而牺牲的无名英雄。”李建国肃穆道,“其实往大了说,你、我、橙星,又何尝不是呢?自从接受了‘播种者’身份,我已经把这些都看开了。” “建国,你误会了,我不是抱怨小白鼠的牺牲。我对于这几次对抗紫晶的行动,是保持高度正面评价的。” 毕竟,陆子良也在23世纪保育AI系统的投屏下,看到了未来人类基因崩溃的场景——满街道游荡的鹿角状怪物,仿若世界末日。 李建国不理解对方到底在多愁善感啥,索性直接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伦理问题了?” 陆子良点了点头:“你还记得……美国的私人科研机构‘普罗米修斯’,弄出三纲目嵌合怪兽‘戈尔贡’的事吗?” “当然记得啦,那时候刚开始和埃德蒙·威尔逊教授合作克隆复活北美白狼。”李建国神情坚毅,“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戈尔贡的设计初衷就是生物武器,我们改造小白鼠却是为了对抗紫晶,保护地球生态。” “抛开初衷不谈,我们这些操作的实质其实和‘普罗米修斯’没有区别。” 李建国摇了摇头:“怎么能抛开初衷不谈?动机决定行为,出发点决定方向!” 陆子良叹了口气:“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 “咱俩不讨论这个。我给周明打个电话,让他决定吧。” 李建国不跟搭档争辩,直接甩锅给上司。 周明听完了李建国对小白鼠出征马里亚纳海沟前的基因编辑情况,当即拍板表示支持:“事急从权!基于任务特殊性,我认为你们做出了完全合理的操作,不存在伦理争议!转告陆教授,你们是在履行社会责任、捍卫生命秩序!不要有思想包袱!” 周明大概也没想过自己还得客串心理辅导员。 陆子良的谨慎和保守他是了解的,他也同样了解李建国的理性、剑走偏锋以及陈卫华的狂热激进。 “特派员,那我们就准备出发了。” “好。还是按照上次行动的部署,你和董超去现场,陆教授、孟京和陈教授坐镇生态园。”周明顿了一顿,又加了一句:“建国,行动的首要前提是保证自己和团队的安全,不要冲动。” “你放心吧特派员,保证完成任务!” 挂断和周明的通话,董超打了过来:“建国,彼得洛夫他们把按你图纸改造升级的‘探渊者-零号’运过来了,已经在海沟上方的中继平台就位。” “我这边‘蜂群’也打包好了,现在出发。” 李建国携带500只新编辑好的“蜂群”小白鼠,搭乘军用直升机,很快飞抵马里亚纳海沟上方海平面、由大型科考船临时改造的中继平台。 参加行动的中俄队员基本都是上次贝加尔湖“充电”行动的成员: 深潜器操作员仍旧是年轻的士兵列昂尼德,他对李建国和橙星充满崇拜;随行工程师与技术员也还是老面孔。 中方的行动人员仍旧是李建国、董超,以及小熊“橙星”。 这几个人都是在贝加尔湖共同经历了出生入死的,再次见面颇有些激动,一一拥抱彼此。 董超打趣道:“小列昂尼德,这次没喝伏特加吧?” “不喝酒怎么能执行任务?”年轻人红了脸,羞赧地笑了笑:“放心吧,这次我只喝了几口。” 彼得洛夫和伊万诺夫也同大家热情拥抱:“我们在平台上等候你们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