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从饲养员到动物园大亨

第213章 播种倒计时

　　李建国从梦中惊醒，冷汗把贴身的印着“燕京1990”亚运会图案的大背心都浸透了。 　　他抓起床头柜上的茶缸，将早已冰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李建国不由自主地反复回想着在梦中，系统弹出的警告—— 　　【壁画即契约，签署者需履行“播种”义务】 　　这绝不是普通的噩梦！ 　　李建国翻身下床，直奔实验室。 　　凌晨的生态园静得可怕，唯有“橙星”的笼舍泛着微弱的金光——自从让小熊碰触到了壁画样本，它的毛发在黑暗中始终维持着这种奇异的辉光。 　　李建国鬼使神差地打开笼舍门，抱起小熊。 　　他们的关系情同父子。 　　“橙星”睡得正酣，顺势把头依偎在奶爸胸口。 　　李建国抚摸小熊的额头，忽然“嗡”的一下，一阵熟悉的蓝光从“橙星”体内迸发，与李建国的指尖共振！ 　　刹那间，李建国的意识被拖入幻境： 　　他看到数万年前的冰原上，一群身穿兽皮的智人跪伏在六边形冰隙前，为首的萨满将手掌贴在冰面上，冰壁上的符文逐一亮起…… 　　接着是血与火的画面——这些智人的皮肤下爬满发光菌丝，瞳孔化为蓝色，癫狂地冲向其他部落。 　　被他们碰触的智人，要么融化成一滩紫色黏液，要么浑身长出鹿角状矿物结晶，成为僵硬的“雕像”…… 　　最后，幸存的智人用赭石颜料在洞穴深处绘制了那些六边形壁画，并在周围画满散落倒地的人形。 　　这不是契约。 　　这是远古的警告！ 　　李建国猛地一个哆嗦，幻象消散。 　　他怔忡片刻，颤抖着打开系统光屏，点击对话，发出指令： 　　“调取‘守护者’协议中关于‘播种者’的所有隐藏数据。” 　　系统沉默数秒，弹出一行血红色的文字： 　　【管理员李建国：权限不足】 　　【警告：强制破解将触发协议反制】 　　李建国气的想骂街。 　　如果23世纪保育AI系统是个大活人，李建国早把他拎着脖领子反复抽大逼兜了。 　　让你权限不足！让你协议反制！老子给你没日没夜当了8年工具人，关键时刻就权限不足！ 　　与此同时，实验室的警报声骤然响起！ 　　陆子良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惨白：“建国！你快看监测仪！” 　　屏幕上，他们小分队建立的西伯利亚“北极星链观测站”传回的实时数据正在疯狂跳动—— 　　1、六边形冰隙的冰壁上，蓝光符文强度突破阈值； 　　2、菌丝网络活性激增300%； 　　3、冰层下检测到未知低频声波，频率与壁画颜料中的β-咔啉碱共振。 　　“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当时已经给守护者写入‘安全休眠’指令，它明明已经再次沉睡了！”李建国嘴唇颤抖，难以置信：“为什么忽然有要苏醒的预兆？是谁……有某些势力又去西伯利亚钻探了？” 　　“怎么可能，彼得洛夫他们不是上报莫斯科建立军事禁区了吗？” 　　就在两人震惊的时刻，旁边的大屏幕上，全球地质监测网络显示： 　　法国肖维岩洞、西伯利亚冻土洞穴、甚至南极冰盖下的未知空洞，同时传出相同频率的声波！ 　　“它们……在互相呼应。”陆子良声音发颤，喉头紧缩：“就像是……执行了某种唤醒程序！” 　　李建国一拳砸在实验台上：“有人在主动激活这些坐标！‘基因种子银行’的残余势力？还是……” 　　话音未落，系统突然强制弹出一条跨国讯息： 　　【莫斯科紧急联络：彼得洛夫失联前最后传回的画面】 　　视频中，维克多·彼得洛夫正带队巡视新设立的军事禁区。 　　他身边陪同的是两名荷枪实弹的俄国士兵。 　　突然，镜头剧烈摇晃，几人用俄语大声提醒着小心，以及咒骂。 　　雪地上浮现出巨大的六边形光纹，符文如活物般扭动。 　　彼得洛夫惊呼一声，冰层的震动令他跪倒在地。 　　旁边的士兵发出惨叫，步枪滚落一旁；士兵的手臂皮肤下，透出蓝光…… 　　视频戛然而止，最后定格在六边形冰隙深处缓缓睁开的第三只眼睛—— 　　那是一只由发光菌丝构成的、直径超过五米的巨眼！ 　　“守护者”苏醒了。 　　而这一次，它似乎不再需要“橙星”的毛发作为钥匙。 　　李建国和陆子良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奔向电话。 　　1993年10月12日，燕京，濒危物种繁育中心。 　　周明连夜召集全员，会议室投影屏上并列着三组数据： 　　西伯利亚六边形冰隙的蓝光脉冲，每隔23分钟一次，精准如心跳； 　　全球七处远古洞穴的声波共振，形成一张覆盖北半球的“网”； 　　“橙星”毛发中的金光频率，正以相同节奏加速闪烁。 　　周明的目光扫视众人：“我需要你们的意见。” 　　“我们犯了一个致命错误。”陈卫华指着壁画分析图，“这些六边形根本不是‘契约’或‘坐标’——它们是播种者的培养舱！” 　　说着，他调出一组刚刚解密的IVPP档案： 　　1959年苏联“迪亚特洛夫事件”中，9名登山队员离奇死亡，尸体呈现“极端惊恐表情”和“皮下荧光化”。事故现场的积雪下，掩埋着一块刻有六边形符文的陨石。 　　“当年苏联封锁消息，是因为他们在陨石中检测到了与发光基因载体相同的物质。”陈卫华声音沙哑，“而现在，同样的情况正在全球重演！” 　　李建国忽然站起身：“我明白了！‘播种者’根本不是某个‘归来者’，而是被发光基因载体改造后的宿主！守护者在每个暖期苏醒，筛选适应者成为‘播种载体’……” 　　陆子良眉头紧锁：“哪些人是筛选出的适应者？” 　　“不知道，旧石器时代的智人萨满、迪亚特洛夫事件中的登山队员……甚至可能是我们！” 　　仿佛为了印证李建国的猜想，系统忽然自动在大屏幕上投影出一段众人从未见过的影像： 　　23世纪的废墟中，无数人类如行尸走肉般徘徊，他们的脊椎骨刺破皮肤，生长成发光的鹿角状结构； 　　天空悬挂着巨大的菌丝网络，网络中心是一只熟悉的、由冰晶与蓝光构成的巨眼…… 　　系统弹出鲜红的跳动字符： 　　【警告：藐视协议最终阶段】 　　【播种倒计时：71小时59分】 　　“妈的！”董超一把掀翻椅子，“所以守护者是想把全人类变成‘发光僵尸’？” 　　李建国却不这么想。他与冰下的守护者“亲密接触”过，也曾被对方传输的意识流震撼。 　　他坚定认为，“守护者”绝不是敌人。 　　系统传来的这段似乎是未来的图像，以及藐视协议再次重启，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导致的。 　　某种外部力量？还是真正潜藏的敌人现身了？ 　　李建国死死盯着“橙星”。小熊无辜地舔着奶爸的手指，毛发的金光却越来越强烈。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李建国的脑中： 　　如果“橙星”是守护者选中的现代“适应者”…… 　　那么自己亲手奶大的小熊，会不会成为“播种”的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