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从饲养员到动物园大亨

第184章 瓮中捉鳖

　　辛格利用李建国等人赶去渡渡岛的混乱，用黑客设备破解电子门禁，潜入核心实验室。 　　他得意洋洋地暗自笑道：“吹的神乎其神，我以为是多难突破的门禁，还不是轻而易举？” 　　殊不知，为了套住这条狼，所有电子门闩都没启动1级加密，基本处在半开放状态。 　　自以为成功就在眼前的辛格迅速扫描早期胚胎监控系统的设备参数，并偷拍了电子保温箱。但他环顾四周，看到天花板上的轨道中垂下数条机械臂，还是感觉脊背发凉。 　　那些机械臂精致而复杂，关节连接处闪着幽蓝色光泽，一看就不是现代产物。 　　辛格不知道这些机械臂是做什么的（其实是基因剪刀），面对远超时代的科技，他产生了本能的敬畏。 　　辛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目光终于回到电子保温箱上。 　　打开舱门，果然看到了他期待的培养皿。 　　辛格迅速从外套贴身的兜里取出微型采样器，窃取了部分蚺蛇胚胎培养液样本。 　　殊不知，整所科研中心都在系统的监控下，辛格根本无所遁形。他的所有行动均被摄像头全程记录。 　　孟京在监控室端着茶缸冷笑：“果然上钩了。” 　　这时李建国和陆子良也赶到行政楼的监控中心，孟京用手指了指屏幕：“一切尽在掌握。” 　　“抓？” 　　“抓！证据确凿，还等什么。” 　　随着李建国一声令下，孟京用老板键远程锁死了实验室电子门闩，并封闭科研中心所有出口。 　　辛格头顶上的警报声忽然响起：【检测到非法入侵！进入一级警备！】 　　辛格大惊失色，他这才明白过来，刚才自己一路畅通无阻，是因为监控系统根本没有被下达工作指令！ 　　他马上试图逃跑，却被安保人员迅速包围。 　　孟京两手一摊：“辛格先生，您涉嫌商业间谍罪，根据《国际科研协作网络公约》，您将被移交给国际刑警。” 　　辛格狡辩：“我只是迷路了！” 　　孟京就知道他要这么说，手指了指天花板上的摄像头：“自从您踏入这座楼，所有的行为都在监控下。不用跟我们费口舌了，去跟国际刑警解释为什么偷偷溜进实验室、对设备拍照和擅自对样本进行采样吧。” 　　辛格知道一旦被捕就完了，大声呼喊：“我真的只是迷路了，所谓采样也只是我提供的标本，我有所有权！” 　　周明忽然现身，播放了一段辛格与比利时“诺亚基因”公司人员的加密通话录音：“你们连‘克隆长寿基因’的暗号都对上了。” 　　面对铁证，辛格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周明出示了国际刑警刚发来的走私调查函，辛格这才知道大势已去。 　　他缓了一会，低声道：“如果我用毛里求斯蚺蛇的活体栖息地坐标，能不能换取宽大处理？” 　　李建国闻言震惊：“毛里求斯蚺蛇不是灭绝了吗？” 　　“我的家族曾走私一对活体到印度，后代可能仍在私人收藏家手中。”辛格坦白，“事实上，我身后还有一个庞大的国际物种黑市网络，如果我提供线索，希望你们不要把我交给国际刑警。” 　　李建国和陆子良面面相觑：这一线索直接推翻了自然科学界关于毛里求斯蚺蛇“1975年灭绝”的定论。 　　辛格话里话外更暗示了黑市网络中可能藏有更多“已灭绝”物种的活体或标本！ 　　事情忽然被扩大到另一个层面，周明立刻叫停谈话，因为后面要讨论的问题听到的人越少越好。 　　于是周明迅速部署方案，把辛格的助理单独扣留在一个房间，由保安监督；自己则和李建国、陆子良、孟京、董超以及辛格共计六人，开起了闭门会议。 　　周明端起茶杯：“辛格先生，聊聊你说的国际物种黑市。” 　　到了这个地步，辛格已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供出的事实令我方的五个人瞠目结舌，一个庞大的犯罪网络浮出水面。 　　首先是跨国走私链条：辛格的家族长期通过毛里求斯、印度和比利时的地下渠道交易珍稀动物，甚至涉及多国博物馆标本盗窃案。 　　还有资源掠夺模式：辛格透露，“诺亚基因”公司以“科研合作”为名，胁迫第三世界国家的收藏家交出标本，再通过伪造文件洗白赃物。 　　最关键的是，辛格交出了一份涉及亚洲、非洲和欧洲的私人收藏家及中间人名单，其中包含印度某富豪藏有的疑似活体蚺蛇。 　　辛格对周明低声说：“你们要找的‘灭绝动物’，可能有一半都在那些人的地下室里。” 　　李建国对此深以为然。 　　他通过系统奖励的《样本藏宝图》已经标记出2个私人收藏坐标，后面一定还会有许多个类似坐标，证实辛格的供词。 　　陆子良小心翼翼地扫了一遍辛格提供的名单，上面没有看到拉吉夫·库马尔的名字，这让他长出了一口气。 　　周明知道陆子良的担心，又亲自向辛格求证了一遍：“你的朋友——与我们有渡渡鸟标本协议的拉吉夫·库马尔，有没有涉及这个黑市网络？” 　　“没有，拉吉夫是干净的。他只是个纯洁的蠢人，自以为是的动物爱好者。”辛格目光笃定地摇了摇头，“我曾经暗示过他加入我们，但他拒绝了，那挂在嘴边的正义感让我恶心。” 　　“是吗？可是你看看你们现在的境遇。”周明冷笑，“拉吉夫的名字将被自然科学界铭记，而你却几乎沦为阶下囚。为了赚黑心钱出卖了良知，最终等待你的只有审判。” 　　李建国赞赏道：“幸好拉吉夫·库马尔是个有责任、有担当的勇士，没让我们的拉吉小公主蒙羞。” 　　周明权衡利弊后，决定将辛格发展为线人。 　　很显然，辛格身上有利用价值：他的黑市身份可以帮助我方追踪其它濒危物种线索。 　　于是周明将证据整理好，提交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推动对“诺亚基因”的全球制裁；同时向国际刑警申请保护辛格作为“污点证人”的安全。 　　1992年8月中旬，生态园的第四只渡渡鸟“拉吉”即将破壳。 　　为了履行与标本提供者拉吉夫·库马尔的协议，周明致电对方：“库马尔先生，‘拉吉’预计4天左右破壳，您来亲眼见证这一时刻吗？” 　　库马尔很高兴地接受了邀请：“我一定会出席的，上次从燕京回来，我每天都在期待下一次的重逢。” 　　寒暄了几句，周明道：“想必您已经知道辛格的事情……我很抱歉。” 　　“不不不，应该说抱歉的是我。”拉吉夫·库马尔长叹一口气，“其实我早就知道辛格跟欧洲的一些公司有上不得台面的交易，但是……我们俩从小就认识，两个家族也互通往来，我……” 　　“您不用解释。我代表中方，感谢您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选择了正确的立场，站在正义这一边。”周明坦诚道，“那么，我们恭候您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