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从饲养员到动物园大亨

第106章 大魔法师的野望

　　数日后，周明带来关于北非白犀引进的复杂消息。 　　我国林业部门和外交部门的努力，成功争取到了国际濒危物种基金会和非洲相关国家的关注；但国际组织和相关国家表示，我国引进4头北非白犀（2雄2雌）的需求几乎是不可能的奢望。 　　对方的谨慎主要出自于几方面原因： 　　第一，全球已知仅存15头北非白犀，种群分散且脆弱，迁移风险巨大。 　　第二，对燕京大熊猫生态园是否具备远超非洲本土保护区的、确保绝对安全（尤其是反盗猎）及长期繁育能力，存在严重质疑。尽管我国谈判团队展示了李建国等人在基因工程科学方面接二连三举世瞩目的成就，也展示了生态园（濒危物种基因库）的硬件水平，但对方强调保护如此珍惜的物种，要求极高。 　　经过两轮谈判，相关国家只勉强同意，在严格监督下，或许可以考虑转移1头雌性亚成年北非白犀，作为“试水”和合作象征，但强调这只是观察和科研合作，不等于繁育基地转移。 　　引进雄犀，目前几乎无可能。 　　周明对李建国直言：“这还是国际濒危物种基金会的负责人认可你在基因工程的国际声望，才在乌干达政府官员面前说了好话的结果。不然连这一头雌性也争取不来。” 　　尽管团队都明白这已经是巨大突破，但仍远低于预期。团队气氛由高涨跌入沉重。 　　李建国迅速消化这个挫折。 　　他理解国际组织和相关国家的顾虑，知道短期内无法说服对方转移更多个体，尤其是珍贵的雄犀。 　　这是1989年，我国在动物保护事业方面还没有那么高的国际地位，中国的话语权要经过亚运会、奥运会以及一系列国际事件来让全球瞩目。 　　李建国向周明和自己的团队提议：“先确保引进这头雌性白犀，我还有个‘技术输出项目’，可以加大我们谈判的筹码。” 　　陆子良好奇道：“什么技术输出项目？” 　　“由咱们生态园派技术小组，携带简化版设备——比如地热环境模拟评估系统，或者非侵入式健康检测仪，最重要的是针对寄生虫和流行病的基因编辑疫苗，前往北非白犀在非洲的保护区。” 　　陆子良点了点头：“上期的《动物疾病防治》杂志上，还介绍了非洲热带稀树草原近年流行的寄生虫病，会广泛危害偶蹄目动物。” 　　“基于亮亮身上的抗寄生虫基因簇（HIS-7β+KIR-B），或许能成为控制寄生虫的有效手段。” 　　“建国，你的意思是，咱们派技术小组，携带HIS-7β+KIR-B技术简化版去支援非洲？” 　　李建国充满信心：“没错，比如北非白犀在非洲的重要保护区之一——乌干达，我们对他们进行技术支援，帮助当地提升保育水平。比如改善围栏安全、优化种群健康监测、解决一些顽固寄生虫病。这既是善意，也是展示实力的方式。” 　　周明也同意这个办法：“无论如何先要促成引进一头雌犀，只要有一头个体，就打开了基因库的大门。” 　　“特派员，我们会马上将技术援助的想法汇总，争取下轮谈判时能拿到更多筹码。” 　　晚上吃过饭，照例巡查完人工湿地，李建国回到宿舍。 　　陆子良也破天荒地在宿舍看书，而不是像往常一样下班了也泡在实验室。 　　李建国往茶缸里续上热水，坐到陆子良身边。 　　陆子良笑道：“建国，关于北非白犀，你是不是还有别的想法？” 　　李建国嘿嘿一笑：“还是你了解我。假如谈判失败，我准备启动‘基因剪刀’的终极B计划。” 　　“什么终极B计划？” 　　“如果能获得那头雌犀的活体细胞样本，哪怕是通过合作从非洲远程传递的有限的皮肤、血液样本，即使没有雌犀活体，也能利用‘基因剪刀’和‘族群基因优化协议’干一票大的。” 　　陆子良听着李建国这些黑话就感觉骨头缝冒凉气。 　　“建国，干一票大的是什么意思？” 　　“利用这些样本，可以至少实现我的两个野望。”李建国站起身，兴奋地掰着手指头。 　　“第一，跨种群基因编辑！我们可以尝试从其他犀牛亚种，比如南方白犀的雄性个体中，通过基因编辑，‘定制’出携带北非白犀关键遗传标记的J子！”李建国目光灼灼地盯着陆子良，“目标是在胚胎阶段恢复北非白犀的主要特征，并激活关键基因片段，然后与这头雌犀的卵子进行体外受精和胚胎移植！” 　　陆子良也站了起来：“这可是极度前沿的设想，建国！怕是要引起伦理争议啊！” 　　“后半段咱们已经在华南虎身上尝试过了！‘闽山’和‘闽水’经过基因编辑后的生殖细胞，体外受精后移植入代孕母亲——东北虎珠珠的子宫内，小虎已经健康成长，哪有那么多伦理争议？” 　　“建国，你知道我说的伦理争议不是这个。”陆子良有点担心，“定制遗传标记——想都不敢想！” 　　“先不说那些。我还有第二个野望。” 　　陆子良凝视着李建国，希望他别说出更惊世骇俗的话来：“事到如今，第二个又是什么？” 　　“就是基因库备份。利用这一头雌犀的细胞和获取的有限遗传物质，在咱们的‘华夏灭绝物种基因库’中，为北非白犀建立最完整的活细胞库和基因图谱备份。” 　　陆子良瞪大了眼睛：“你准备——克隆？” 　　李建国点点头：“不错。要为未来可能的体细胞克隆等终极技术做储备！” 　　陆子良瞠目结舌。这是一条不曾设想的道路，作为搭档，他没料到李建国能想出这么远。 　　“建国，我记得你跟我说世界上第一只克隆的哺乳动物是1996年。” 　　“还远吗？只有7年了，这次我们不能打响第一炮？” 　　“我是担心技术保障问题——” 　　“我需要系统将来解锁给我的基因编辑加速器。有了这个东西，未来就能在克隆技术中起到关键作用。”李建国直接打断了陆子良，“加速细胞培养、基因编辑过程模拟或脱靶效应筛查，会为这个高风险计划提供技术保障。” 　　李建国想到了系统发布的长期任务【基因方舟】，需要为10个濒危物种建立稳定遗传种群。 　　而基因库备份，被李建国视为“基因方舟”的最后救生艇。 　　无论将来是否会用到克隆技术，以及什么时候用，至少现在要先做好万全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