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从饲养员到动物园大亨

第74章 寻找耐硫磺小鸟

　　抵达阳泉煤矿废墟，李建国把水壶递给孟京：“你在车里歇着，京子。我下矿区找找硫磺鹀。” 　　“你得了吧！我能放心你一个人去吗？” 　　俩人下车环视四周，发现周围景色比想象中还要荒凉。 　　空气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矿渣堆如黑色山脉，零星枯树点缀其间。 　　这也就是1988年。到千禧年后，国家大力推行环境治理，这样的景象才陆续绝迹了。 　　李建国发动了【高级动物亲和力】，试图感知鸟类活动的踪迹；但煤矿废弃多年，硫磺鹀踪迹稀少。 　　孟京想爬到高处去搜寻，却被满地的腐殖质滑倒，狼狈不堪：“呸！这鬼地方，鸟毛都没见一根！” 　　李建国哈哈大笑着伸出手，一把拉起孟京：“你得有耐心！” 　　孟京站起身掸了掸一裤子的煤渣和土，骂骂咧咧。 　　李建国冷静地开启【病毒预警雷达】扫描，红外信号显示一群硫磺鹀在矿坑深处。 　　孟京指了指废弃矿洞：“要进去？” 　　李建国望着像一张大嘴似的漆黑矿洞，点了点头。 　　孟京叹了口气，拧开手电：“还好老子不怕黑。要是小张跟你来的，保准死活不往里挪一步！” 　　二人循着信号潜入矿坑。坑内积水泛着金属光泽，硫磺结晶如霜花覆盖岩壁，在手电光的掩映下忽明忽暗，闪烁着奇异的光泽。 　　孟京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我操，建国，这里头跟恐怖片似的！” 　　忽然，几只灰影掠过——硫磺鹀群正在不远处啄食结晶！ 　　李建国压轻声嘱咐：“趴下！你不要有任何动作，我来吸引他们靠近。” 　　孟京屏息，李建国发动【兽语精通3级】，模仿硫磺鹀求偶声。 　　一只雄性硫磺鹀好奇地飞近，盘旋了几圈，停在李建国掌心。 　　李建国轻轻抚摸鸟背，发动【高级动物亲和力】，让鸟儿放松警惕。 　　孟京递上消毒竹签，李建国熟练刮取颊粘膜细胞，存入基因保存管。 　　这时，矿坑附近忽然传来机械轰鸣，一队矿工在附近作业。 　　硫磺鹀群立刻受惊飞散！ 　　孟京急道：“坏了，他们要炸矿渣！” 　　李建国当机立断，发动【高级动物亲和力】至群体范围。亲和力场如涟漪扩散，飞散的鸟儿突然转向，主动返回停在李建国周围。 　　这下连孟京都被惊呆了。他目睹过李建国创造很多奇迹，但他永远不知道哥们还有多少未知的惊喜！ 　　李建国非常麻利，趁机完成剩余采样，拉上孟京撤离。 　　回到车里，马上用便携式PCR设备进行样本化验，显示硫代谢基因片段高表达！ 　　孟京欢呼：“搞定！乌拉~” 　　两人不敢耽搁，立刻驱车返回燕京。 　　采样管妥善冷藏后，李建国一颗心总算放回肚子里。打开系统面板检查进度，显示： 　　【基因样本1/3（硫磺鹀）已采集】。 　　孟京边开车边问：“下一站去哪？北极燕鸥得飞老毛子地盘吧？咱俩开车过去不像话啊。” 　　李建国笑道：“交给子良和伊万诺夫。咱们先回去。72小时才过了六分之一，来得及！” 　　他凝视窗外，思绪先于身体一步，飞回燕京大熊猫生态园丹顶鹤馆。 　　【鸟类基因解码器】到手后，就能靶向编辑硫代谢基因，扭转危机！ 　　晚上，陆子良飞车赶回生态园时，李建国、孟京和苏联西伯利亚虎专家伊万诺夫，正围坐在技术部办公室里，对着一份传真笑逐颜开。 　　看到陆子良回来，李建国忙起身：“怎么样，子良？” 　　陆子良打开手提包，取出中科院鸟类研究所提供的朱鹮基因图谱：“我这边一切顺利！刘教授说这批朱鹮曾因陕西煤矿污染濒临灭绝。建国，你们那边呢？” 　　孟京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基因保存管：“一共5份！” 　　李建国补充道：“你猜怎么着，子良？全是硫代谢基因片段高表达！” 　　“真的？”陆子良眼睛一亮，“你们这趟山西去的值！” 　　“我这也有好消息！”伊万诺夫指了指桌面上那份传真的俄文标题，“这个标题是《北极燕鸥硫代谢基因组测序报告》。西伯利亚研究所再三问我要这个干什么，他们说属于战略级生物数据。” 　　孟京搂住伊万诺夫：“你的远东同事怕你把资料给美国人，毕竟冷战把大家都弄怕了。” 　　小老头揉了揉酒糟鼻：“科学哪来的国界！越是互相提防，越彼此拖慢研究脚步。” 　　李建国感慨道：“亚历山大，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可惜很多搞科学的人意识不到这一点——科学应该是为全人类谋福祉的。” 　　伊万诺夫也有点激动：“只有咱们这样的国家才会培养出着眼全人类的科学工作者。” 　　几个人把手头的三份样本合在一处：陆子良从中科院鸟类研究所带回来的朱鹮基因图谱、西伯利亚研究所传真来的北极燕鸥硫代谢基因测序报告，以及李建国和孟京从山西采集的活体样本。 　　这时李建国面前弹出系统提示： 　　【基因样本3/3（备份验证）完成】 　　【限时任务-净化之翼已完成】 　　【已解锁：鸟类基因解码器】 　　李建国和陆子良来到实验室。 　　李建国启动【鸟类基因解码器】对硫中毒的病鹤进行扫描，忽然他面前的面板上闪烁着红字： 　　【检测到硫结合蛋白突变体（SBP-V2）！该突变导致生殖激素受体失活！】 　　“就是这玩意闹的！”李建国倒抽一口冷气，“就像是锁眼被硫堵死的锁！” 　　陆子良不甚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这会儿要等李建国给出意见：“下一步呢，建国？” 　　李建国沉思了片刻：“我们分头行动。你带队用传统方案——螯合剂灌流治疗。我来用DNA合成仪制备能拆解SBP-V2蛋白的靶向siRNA。” 　　工作进度很快，丹顶鹤的排泄物化验，分析出蛋白受体碎片化。 　　李建国再次使用【鸟类基因解码器】扫描，发现丹顶鹤的硫氧还蛋白还原酶基因（TrxR）存在缺陷，需要插入耐硫鸟类特有的变异片段。 　　李建国下意识地就想从硫磺鹀的耐硫基因中提取片段进行植入。 　　陆子良一把拉住李建国：“直接编辑可能破坏丹顶鹤依赖地磁感应的迁徙导航能力！” 　　李建国拍了拍陆子良：“耐硫基因不会破坏迁徙导航能力——你想想北极燕鸥，它们就是最好的证明。” 　　见陆子良没表态，李建国解释道：“北极燕鸥每年从南极半岛出发，飞往南部非洲，越过高山，再继续向北穿越整个热带区域，沿着西非海岸飞往欧洲大陆，最后飞到北极安家落户。从南极的夏末出发，飞到北极，恰好是北半球夏天的开始。北极燕鸥享受日照的时间之长，没有其他动物可以与之相比。在完成了地球上所有动物之中最长距离的迁徙之后，它们于5月初在北极安营扎寨，开始一个新的繁殖周期。” 　　陆子良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建国。你放手去干吧！” 　　李建国将硫磺鹀的硫氧化酶基因植入丹顶鹤的干细胞：“让它们把毒药变成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