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从饲养员到动物园大亨

第21章 善用舆论武器

　　大年初四，李建国到陆子良在农大的实验室拜年。 　　陆子良激动地握住李建国的手：“建国，你提出的用甘油冷冻法替代液氮罐存储基因样本，解决了大难题啊！” 　　李建国道：“年前你说要去四川大熊猫保护中心采集熊猫基因样本，什么时候去？” 　　“我都已经采集回来了！”陆子良春节就是在那边过的。 　　李建国瞪大了眼。 　　陆子良眼中闪烁着对科学的狂热：“这次采集了大熊猫的颊粘膜细胞、带毛囊的毛发和血样。” 　　“你打算什么时候进行提取？” 　　“当然是现在！” 　　李建国点点头。他们二人有过在猴山提取猕猴“大毛”基因样本的经验，当时是在猴山操作间，环境比此刻简陋的多；现在在农大的实验室里，两个人更是轻车熟路，很快就将大熊猫基因样本提取完成。 　　这时系统弹出提示： 　　【基因库奠基者任务进度75%】 　　【解锁新技能：基因编辑初级理论】 　　李建国的心突突直跳。他将来迟早要在是否提前推动基因编辑技术上做出抉择，但不是现在。 　　1986年3月，国家正式启动863计划论证会。 　　陆子良通过农大渠道提交了与李建国合作编写的《濒危动物基因保护技术前瞻报告》，详细论述了建立濒危动物基因库的必要性和可操作性。 　　然而令两个人意想不到的是，竟因李建国“以基层饲养员参与国家级科研”的身份问题引起争议，导致《濒危动物基因保护技术前瞻报告》被搁置！ 　　农大内部保守派教授更是质疑“饲养员搞科研”是哗众取宠，举报陆子良“学术不端”。 　　“这简直是荒谬！”陆子良愤怒地踱步，“这是典型的教条主义！思维固化！” 　　李建国沉默片刻，安抚道：“我有办法。我们需要造势，引发社会关注。” 　　李建国找到了《燕京晚报》记者小杨，把整件事详细说了。小杨立刻发表报道文章报道，次日登上《燕京晚报》头版： 　　标题：《基层工人搞科研遭拒绝：究竟科学为谁服务？》 　　副标题：猴山英雄李建国的基因保护提案被搁置引争议 　　本报讯（记者：杨XX）今日，燕京动物园饲养员李建国与农业大学陆子良教授联合提交的《濒危动物基因保护技术前瞻报告》，因“基层人员参与国家级科研项目身份不符”被搁置。这一事件引发社会对科研门槛与人才选拔机制的广泛讨论。 　　【饲养员的科学梦】 　　李建国，这位曾因拯救濒危川金丝猴幼崽、智破猴山投毒案登上本报的“猴山英雄”，去年与同事首创“熊山丰容项目”三度见报。他与陆教授合作的基因库计划，旨在通过创新技术保存大熊猫、金丝猴等濒危动物的基因样本。 　　“动物不会说话，但它们的生命密码值得被永久保存。”李建国向记者展示了他手绘的PCR设备改良图纸和厚厚的动物疫病记录本。 　　【学术高墙外的困境】 　　“我们用废旧冰箱压缩机改造离心机，用甘油替代昂贵的液氮保存样本，成本仅为传统方法的1/10。”陆子良教授表示，这些来自基层的实践智慧，恰恰弥补了学院派研究的不足。但农大保守派教授联名质疑：“一个饲养员懂什么分子生物学？” 　　【市民热议科学民主化】 　　在王府井百货大楼前，退休教师张大爷愤慨道：“当年华罗庚初中辍学当店员，不也成了大数学家？” 　　燕京大学学生王XX接受记者采访时真诚建议：“科学需要不同视角的碰撞，基层经验反而能打破学术窠臼。” 　　【专家呼吁机制创新】 　　中科院生物研究所研究员刘XX指出：“钱学森同志曾强调‘科学要为人民服务’。建议设立‘工农兵科研通道’，让基层创新成果得到公正评审。” 　　据悉，李建国已收到上海、广州等地动物园的科研合作邀请。本报将持续关注这一事件的后续发展。 　　【配图说明】 　　1.李建国在猴山记录动物数据的工作照 　　2.手绘的PCR设备改良图纸特写 　　3.市民在报栏前阅读相关报道的街拍 　　报道一经刊出，一石激起千层浪，猴山英雄+熊山四大天王之一的李建国，得到广大市民的舆论同情。 　　几日内，报道引发了连锁反应，市民热议持续升温，中科院青年学者联名支持李建国，农大内部改革派借势反击保守派。陆子良的导师（某学部委员）出面斡旋，将陆子良与李建国联名提交的《濒危动物基因保护技术前瞻报告》直呈863计划筹备组。 　　某位参与863计划论证的院士看到报道，主动联系陆子良，对项目进行考察。 　　就在李建国为入围863计划焦头烂额的时候，动物园内部，反对李建国的势力也开始兴风作浪。 　　象房饲养员老齐联合部分职工，散布“李建国攀附教授、不务正业”的流言，被孟京指着鼻子骂：“你们这帮孙子就是红眼病，见不得人好！” 　　老齐冷哼一声：“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说的就是你们这样的毛头小子！有点成绩就以为自己了不起，这回看你们怎么栽跟头！” 　　“呸，你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还没混上个组长，眼瞅着我们熊山四大天王又是见报又是表彰的，你眼都嫉妒红了吧！” 　　“谁稀罕组长了，你小子少在这放屁。” 　　“小爷放屁给你闻，是你的造化，别他妈给脸不要脸。”孟京撅起屁股拍了拍，右手扇了扇风：“香不香，老齐？小爷问你香不香？” 　　小张和大奎哈哈大笑，围观的几个年轻饲养员也哄笑起来。 　　老齐气的直哆嗦：“你们等着！我去找工会主席评评理！” 　　这场新老职工之间的冲突很快被工会压下来，孟京被批评，得到一个口头警告处分。 　　李建国得知后气的要去找园长，被孟京一把拦住：“哥们，甭去了，找谁也没用。” 　　李建国在职场30年，深知人性丑陋，可重生后还是被狠狠教育了一把。 　　他颓然道：“京子，兄弟对不住你。” 　　孟京嬉皮笑脸：“甭往心里去，不就是口头警告吗？恶心到老齐那帮家伙，小爷这口气也就顺过来了。” 　　大奎也笑道：“建国，你是没瞅见，老齐那张脸啊，气的煞白煞白的。” 　　李建国眼圈发红，大手一挥：“走，哥几个，吃包子去，我请客。” 　　小张道：“吃什么包子啊，你家不是买了冰箱么，我们去你家蹭一顿！” 　　哥儿四个一合计，买了点猪头肉和红肠，拎了几瓶啤酒，骑自行车直奔李建国家。 　　一路上，李建国憋屈的要命。原以为提交报告入围863计划会很顺利，没想到处处掣肘。他现在算是深刻体会到了搞科研不容易，在人性的洪流中屹立不倒更难。 　　唯有团结群众、坚持真理，才能走向胜利！ 　　他一定要入围863计划，用胜利者的姿态，狠狠打那些反对派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