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残阳如血,将天边染得一片猩红。 刚满十六岁的吕玉赫他行走间如松如竹,言谈举止皆显儒雅,不愧是人间绝色。他急匆匆从百川书院出来,翻骑上小厮牵来的那匹威风凛凛的白马,扬起马鞭“驾”,急驰而去。 四个小厮翻身上马喊声“少爷”紧随其后。踏上了归家的路途。道路两旁的树木在风中摇曳,投下诡异的阴影。 吕玉赫心中惦记着家中的瓷器烧制,让白马不停的加速,恨不得一步到家,这可关乎着一家人的命运呢。却不知一场阴谋正悄悄逼近。 当他独自行至一处幽深的山谷时,突然听到一阵尖锐的鸟鸣声。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一群乌鸦在空中盘旋,叫声凄厉,令人毛骨悚然。 此时,原本平静的白马开始变得焦躁不安起来,不停地打着响鼻,蹄子在地上来回蹭着。吕玉赫察觉到不对劲,试图安抚白马,但白马却越发狂躁。 就在这时,道路前方突然出现了八个蒙面人,手持利刃,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朗朗乾坤,尔等何人?竟敢挡我的去路!”吕玉赫大声呵斥道。 这些蒙面人一言不发,只是一步步向他逼近。吕玉赫心中一紧,知道来者不善。他自幼习武,武力自然不俗,当下便拔剑迎敌。 吕玉赫身形矫健,剑招凌厉,一时间与蒙面人打得难解难分。然而,就在他激战正酣之时,那白马突然失控,嘶鸣着狂奔起来。 吕玉赫剑光如电,破空而出,一招一式尽显英雄本色。一边与敌人缠斗,一边试图控制白马,但此时白马完全不受控制了。在激烈的颠簸中,吕玉赫渐渐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一个蒙面人瞅准时机,猛地朝他刺来。吕玉赫侧身躲闪,却因重心不稳,差点从马上摔下去。 而那白马因惊吓更加疯狂地向前奔跑起来,已经失控。突然,迎面出现一紫衣女子,她轻纱遮面,亦骑一匹白马而来,身姿挺拔,风轻轻吹过,墨发飞扬,唯美如画。 只可惜吕玉赫还来不及多看一眼擦间而过的美人儿,疯狂的骏马就带着他一同从山谷的钭坡上滚了下去。 慢一步跟随而来的四个小厮也在混乱中被蒙面人打落马下,危在旦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紫衣女子,手持长剑,毫不犹豫地拔剑相助。她的剑法如行云流水,招式凌厉,轻盈而不失锋锐,剑尖所过之处,空气似乎都被一分为二,留下一道道银色的剑气。她很快就将这群蒙面人打得节节败退,落荒而逃了。 解决完蒙面人后,女子扶起倒在地上的几个小厮。她连忙为他们包扎了伤口,并给了他们一些丹药,让他们服下 “多谢女侠救命之恩!”小厮们感激涕零。 “快去救你们的公子吧!”紫衣女子说完,便飞身上马,电驰而去。 四个小厮强忍着伤痛,沿着斜坡的方向去寻找吕玉赫。 此时的吕玉赫,满身鲜血,意识模糊。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散架一般,疼痛难忍。 “我不能死,我要活着回去……”吕玉赫在心中不断地念叨着。 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几个小厮终于找到了他和摔死的白马。 “少爷,少爷!”小厮们哭着、呼喊着。 他们费力地将吕玉赫抬了起来,艰难地往回走。 此时的吕家,正沉浸在等待吕玉赫归来的期待中。吕夫人在厅内来回踱步,不时望向门口,“这孩子,怎么还不回来?” 吕玉柔安慰道:“母亲,许是路上有事耽搁了,您别太担心。” 吕广沛坐在椅子上,眉头微皱,心中也隐隐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匆匆跑进来,神色慌张,“老爷,夫人,不好了,公子在归家途中遭遇歹人袭击,坠马受伤了,现在生死未卜!”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吕夫人当场“啊”的一声便昏了过去。 吕广沛猛地站起身,声音颤抖地问道:“什么?” 家丁带着哭腔说道:“是……是跟着少爷的几个小厮托一女子快一步捎信来的,说他们抬着公子正在回来的路上。” 吕家顿时乱成了一团,丫鬟们忙着照顾吕夫人,吕广沛则带着吕玉柔匆匆赶了马车去接。 当他们在半道上看到被小厮们抬着的吕玉赫时,吕广沛的心仿佛被撕裂一般疼痛。“玉赫,我的儿啊!”他扑上去,老泪纵横。 吕玉柔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哥哥,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你一定要挺住啊!呜呜……哥……” 一个多时辰后。吕玉赫进了吕府,被抬进了房间,郎中匆匆赶来。一番诊治后,郎中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吕老爷,公子的伤势太重,恐怕……” 吕广沛抓住郎中的胳膊,急切地说道:“郎中,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儿!” 郎中无奈地说道:“我只能尽力而为,但您要有心理准备。”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氛,吕夫人醒过来后,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扑在吕玉赫的床边,泣不成声。 “我的儿啊,你怎么会遭遇这样的事?是谁这么狠心要害我儿?”吕夫人哭喊着。 吕广沛脸色阴沉,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出幕后黑手。“夫人,别哭坏了身子,我们要相信玉赫会挺过去的。”他强忍着悲痛安慰着夫人。 吕玉柔在一旁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愤怒和坚定的光芒,“父亲,这一定是有人故意谋害哥哥,我们不能让哥哥白白受苦!” 吕广沛点了点头,“玉柔,你说得对,爹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夜已深,吕玉赫的房间内依旧灯火通明。吕家所有人都守在他的床边,祈祷着奇迹的发生。 吕玉赫在昏迷中,仿佛置身于一个黑暗的深渊,他努力想要挣脱,想要回到家人的身边。“我不能死,吕家还需要我……”他的潜意识里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吕玉赫的脸上,但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吕夫人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双眼红肿。吕广沛则是一夜未眠,眼中布满了血丝。 “老爷,不好了,宫里传来消息,到了端午节时,我们若没有按时完成瓷器的烧制,皇家定要重重的责罚我们吕家!”管家匆匆跑来,带来了这个更坏的消息。 吕广沛身子一晃,差点摔倒。“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长叹一声。 吕玉柔扶住父亲,哭着说道:“父亲,我们不能就这样被打倒,哥哥还等着我们救他,吕家也需要我们撑下去啊!” 吕广沛看着坚强的女儿,点了点头,“玉柔,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放弃。” 就在这时,吕玉赫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