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高空万里,深林子里感受不到一点暖气,特别是林子深处更是一片寒意,好似冰川上冒着的冷气,朦胧的笼罩着周围。 黑褂男子进了青魅的房间,因为是临时搭建的简陋房子,所以根本没有门。 里面除了青魅一人,一个人都没有,四周静得有些令人后怕。 “禀告青魅大人~” 青魅乃是姑苏任辰坐下两大长老之一,另一便是那身强体壮的黑肤男子,柳元岩属于姑苏泊坐下长老,按资历来说是他们的长者。 青魅背对着黑褂男子盘腿而坐,他缓缓的睁开眼睛,没有回头,然后又闭上双目,语气淡淡道, “说~” 语气平淡,却令黑褂男子有些不自在,他不知道是林子的寒意逼人,还是青魅的散发的寒气逼人。 他咽了咽口水,唯唯诺诺的说道, “青魅大人,小人刚去陵县集市打探消息,听说那受重伤的男子已经清醒过来,并且能开口讲话。” 青魅突然睁大眼睛, “什么?我亲眼看见他被我召唤的大黑熊一巴掌拍倒在地奄奄一息,你说他经过一个晚上就能清醒过来,这怎么可能?” 说话间,青魅已经转过身来,脸上是不可思议与愤怒,他直勾勾的盯着黑褂男子。 黑褂男子感觉寒意更重, “禀,禀告青魅大人,陵县的人是这么说的,据说医者乃是华佗后人,所以这也不是不可能。” 青魅虽然还是不太相信,可看黑褂男子的样子,大致判断也是八九不离十,更何况医者还是华佗后世,这消息基本算准确。 “既然是那神医华佗后世,那就不足为奇了,不过这陵县还真是盘龙卧虎之地,要是那华佗后世能为我们所用,那我们真是如虎添翼,如不能为我们所用,那便后患无穷。” 黑褂男子也迎合道, “是啊~大人。” 青魅眼光再次直勾勾的盯着黑褂男子, “这样天黑之后你去医馆打探一番,切记不可闹事,回来告诉我情况,特别是针对那华佗后世。” “是!” 黑褂男子准备退出青魅的房屋,青魅继续说道, “若此人能为我们所用,好生招待,若不能为我们所用,杀之即可。如果你不小心暴露身份,你知道该怎么说。” 黑褂男子提了提嗓子眼, “是!属下先行告退,回去准备一番,入夜就前去打探医馆。” 青魅挥了挥手,黑褂男子便退了下去。 青魅再次转身,闭幕冥思起来。 一边…… 石白十墓见刘金远去,进门和八卡交待了一下,便匆匆出门。 一路来到了华青的医馆,因为陵县基本很少有人生病,所以医馆内人是寥寥无几。 石白十墓找到华青,此事华青正在诊断,华青看了石白十墓一眼,头偏了偏,石白十墓没说一句话便进了马有云的房间。 马有云见石白十墓前来,硬是要起身给他行礼,被石白十墓一顿臭骂,才又不安心的躺下。 这石白十墓前来,显然不是看他的,不过马有云又不敢深问,只是躺在病床上时而闭眼睛,时而又看看石白十墓。 不时华青就前来了,华青身后就是华仁,华仁手里端着茶水,先是请石白十墓与华青坐下,便倒茶水站在一旁。 “来这里所为何事?”华青也用不着和石白十墓绕弯子直截了当的问道。 石白十墓看了一眼华仁,再看看马有云,缓缓说道, “鱼要上钩了。” 华青手中的被子突然被他捏得很紧, “何时?” “估计今晚。” 华青手放松的放下茶杯, “明白了,我会提前有所准备,到时候你可前来?” 石白十墓想了想, “用不着,留活口。” 华青望着石白十墓, “明白~还是否有事?” “没了,注意身子骨。” “不需要你担心,那就不送,等消息便是。” “告辞。” 两人三下五除二说完,石白十墓这就起身回去,只是华仁和马有云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他们感觉两个人的谈话预示着今晚一定有事情发生。 “华老医师,你们刚才说啥鱼上钩?” 华青缓缓回头望着马有云, “啊~有云啊!没啥事,你尽管放心养伤,休息,我们就不打搅你了。” 说着华青给华仁使了一个眼神,让他出去,华仁向马有云告别, “是啊!有云兄安心养伤,万事有我和父亲二人,你不用担心,我还有病人,先告辞先。” 马有云想问他们,可二人都已经走了。 他们一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并且今晚上就会有动作。 马有云心里这样想着。 等他们相继离开马有云的病房,华青才对华仁说道, “仁儿,今晚我们会有大客到来,你一定要准备一下,到时候看我眼色行事。” 华仁恭敬回答道, “是!父亲,不过……” 话还没说完,华青就离开了,他也是一头雾水,到底是什么大客人,需要准备啥?华仁都还摸不着头脑。 不过华仁也不是什么傻子,既然华青这么说,他就一定能想到。 时间来到傍晚时,集市的一排一排的青瓦房亮起了油灯,层层叠叠,这时候的集市似乎更热闹了不少。 有孩童的打闹声,小贩的吆喝声,还有一些行人的窃聊,一切都如平常那边的平静。 一阵微风吹过,人群中多了一个黑褂男子,男子与周围的人有些许不同,他不是随意走动,而是看着集市边上的菜馆也好,酒馆也罢,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到医馆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医馆还开着门。 他探头往里面看,里面似乎没有一个人,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咽了咽口水,就硬着头皮往里面有。 “大夫~大夫~” 他踏进医馆就开始叫唤,并且一只手捂着肚子,似乎痛苦的叫唤着,眼珠子快速的转动。 这时华仁匆忙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华仁边走边说道, 黑褂男子,一把抓住华仁,然后一边叫唤道, “你是这里的大夫吗?我肚子疼得厉害,你给我看看。” 华仁一只手搀扶着黑褂男子, “小兄弟,医堂里面请,我先给你诊断一下。”说着便带黑褂男子去医堂。 华青听到男子声音的时候,他惊觉推开窗,见华仁去招待,他没有打扰,待华仁搀扶他去医堂,才起身往医堂去。 嘴里念叨着, “鱼果然来了~” 他算着时间,进去正望见华仁给黑褂男子把脉,华仁望着黑褂男子,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同时又摇摇头。 “小兄弟,给你把脉并无异常啊~” 黑褂男子继续露出痛苦的表情, “大夫你好好看看,我这疼得厉害。” 华仁继续把脉,还是摇头。 “仁儿?何事啊?” 华仁起身, “父亲,这小兄弟说他肚子疼得厉害,但是孩儿看不出任何异常,还请父亲来查看。” 华青语气冷漠的说道, “让你平时好好用功学医,你不听,这下没招了,这样你去准备,我来亲自把脉。” 华青还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的表情, “父亲教训得事,我这就去为父亲准备。” 说着他转身向黑褂男子, “小兄弟,这是我父亲,让他为你诊断,我学艺不精,让你笑话了。” 华仁摇头叹息的走出医堂,华青笑眯眯的坐下,露出不一样的慈祥, “小兄弟,我儿学艺不精,让你笑话了,让老朽看看看小兄弟怎么了?” 说着华青一把手抓住黑褂男子的手,诊断起来。黑褂男子也是有些吃惊,这老头子的力道大得有些可怕,让他手有些动弹不得。 “大夫……,我怎么回事,肚子太疼了。” 华青一只手把脉一只手顺着长须,笑眯眯的说道, “小兄弟莫急,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