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音这一睡,睡了整整七天七夜。 城外打扫战场,一把火也是烧了七天七夜才将那堆积如高山的怪物烧完。 城内连着几天空气飘散着一股难闻腥臭味。 百姓们怨言颇深,都说也不知道这城外这是在烧什么,一时间各种猜测传言。 城外打扫战场的将士们,只觉后怕又心中热血沸腾。 若是怪物胆敢再来进犯,他们就可以拿起武器去保家卫国了。 将士们的心思同样也是裴钦心中所想。 乾朝数万男儿竟然在遇敌之时,只能躲藏,毫无还手之力。 心思平定,裴钦看着眼前安睡的北音,心里抽痛。 在两天前已经醒来的绿清也是第一时间便候在北音身边。 此时看到裴钦同样守在北音床畔,不禁感伤。 曾经多好的一对壁人啊。 裴钦视线依旧放在北音身上,有些神伤的说出,“绿清,我记得你是从武英候府出来的对吧。” 绿清向着裴钦低眉顺眼答是。 裴钦接着问,“当年之事,你可知多少?” “这……将军可是因当年之事对大祭司有恨?” 绿清看了眼床上安睡着的北音,还是比较犹豫当年之事她该说多少为好。 “原以为我是恨的……”裴钦看着床上北音低语说着。 绿清弯腰恭敬一礼,“绿清一生只忠大祭司一人”,绿清停顿看了眼北音。 “绿清只能告诉将军,大祭司当年半路遇事。具体其中缘由,还是请将军自己问大祭司吧。” “大祭司!” 北音睁开眼睛,引得绿清一声惊喜的呼叫。 裴钦在看到北音请坐缓慢做起,本欲伸手去扶却又收回,攥紧手指,别开头,有些别扭的看着床沿。 北音给了绿清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打量起床边坐着的裴钦。 “当年之事,你便当是我的错吧。等这边事了,我便会离去,不会再扰你。” 裴钦突然转头看向北音,眼神之中带着坚定。 “当年你到底是因何……” 北音打断裴钦话语,“不重要了,你知道缘由又如何,事已至此,回不去了。” 北音有些神伤,回不去了啊。 或许是从她出生开始,结局便已定下。 “重不重要不是你说了算。音音,我们解开误会,重新开始好不好?” 裴钦商量话语中还带着些祈求的意思。 “裴钦,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北音,你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可以随心所欲的裴钦了。” 北音何尝不想重新开始,她这次前来本就是要来再续前缘。 可是。 屋内气氛深沉。 屋外,一声高亮声音响起,打破屋内气氛。 “北冥率十二祭司报道!” 北音终究还是心软叹息,看着裴钦摇头。 他还是这样坚持专一,死脑筋。 北音向着绿清点头,绿清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裴将军,还是看看自己身边人吧。姣姣姑娘是个不错女子。” 裴钦不敢置信撑大眼睛看着北音,他想要从北音眼底看出什么。 结果,他看到的只有坦然,真诚。 她唤他将军?!她将他推离 裴钦怒然起身,挥袖就要离去。 北音却出声挽留。 “将军,留步!” 裴钦立马停下,只是并未回头。 只是隐于袖中攥紧五指,显示着主人的紧张。 她后悔了? “将军,稍后我会跟十二祭司说将军中将士法阵以及普及怪物强弱点,希望将军配合。” 裴钦阴沉着脸转身就近坐下 绿清领着十二祭司头领北冥入内之时,正好看到裴钦阴沉着脸。 心里有些心疼大祭司。 十二祭司人众多,为了避免一屋子人打扰大祭司的清净,所以绿清只带了十二祭祀之首的北冥入内。 北冥走进,便撩开衣服,跪伏在地。 “大祭司,我等有罪。” 气色红润,灵力平稳,北音看着风华耀眼的北冥,想来他恢复已经七七八八了。 “起来吧。你们何罪之有。你们十二祭司本就为了加持法阵之事力竭,那晚你们便是在,也是给我跟绿清扯后腿罢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十二祭司心里还是清楚那晚要是大祭司一人力敌但凡出事,那对于整个九州大陆来说就是灭顶之灾啊。 谁都可以出事,唯有大祭司不可以出事。 北冥还是深深向着北音行了一个大礼。 “请大祭司顾全身体。” 北冥之举都令绿清和北音眸光黯然。 裴钦看着三人互动,心中也是难过无奈。 十二祭司力竭乃是因他军中数万将军之故,但是他也没有其他办法,他数万将士可以死在战场不可躲藏他人背后。 “北冥,你带着十二祭祀去军中带着将士学习法阵。” 北音说完视线转向远处坐着的裴钦,“裴将军,这怪物非常物,之前战场队列已经不适用了。希望将军能配合北冥他们工作。” “裴将军。”北冥在北音话音落下,便对着裴钦礼貌一礼。 裴钦点头,也未说一句话。 北音怅然,对着北冥说道,“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带着祭司们去军中吧。” 裴钦听此话,立马站起就走 他早待不下去了。 北冥还是恭敬一礼,才退出跟随裴钦而出。 一直安静做个摆件的绿清在人都走了之后,忍不住把心里之事说出来。 “大祭司,绿清觉得苏陌有点不对劲。” 此话引得北音侧目,莞尔反问。 “你觉得哪里不对劲呢?” “先不说他刻意接近,就说那晚的反常。明明大祭司已经布下阵法,为何他还能出城?还有他竟然拿着带有杀阵的箭指向大祭司!” 对于绿清怒然,北音只是淡然一笑,“冷静。你觉得云霄宫可是随便就能加入?” “自然不是!” 北音也不说话,笑看绿清。 后知后觉的绿清好似明白了,但是又疑惑不解接着问道,“大祭司既然已经看出他不对劲,为何不斩草除根。” 北音摇头,“他并没有做出伤天害理之事啊。但若是他有害人之实,我必不会手软。” 绿清心里对苏陌敌意不减反增 毕竟自己之前只是怀疑,而现在是做实了苏陌不对劲。 北音眼神上挑,看向门边,“正主来了。” 北音这一睡,睡了整整七天七夜。 城外打扫战场,一把火也是烧了七天七夜才将那堆积如高山的怪物烧完。 城内连着几天空气飘散着一股难闻腥臭味。 百姓们怨言颇深,都说也不知道这城外这是在烧什么,一时间各种猜测传言。 城外打扫战场的将士们,只觉后怕又心中热血沸腾。 若是怪物胆敢再来进犯,他们就可以拿起武器去保家卫国了。 将士们的心思同样也是裴钦心中所想。 乾朝数万男儿竟然在遇敌之时,只能躲藏,毫无还手之力。 心思平定,裴钦看着眼前安睡的北音,心里抽痛。 在两天前已经醒来的绿清也是第一时间便候在北音身边。 此时看到裴钦同样守在北音床畔,不禁感伤。 曾经多好的一对壁人啊。 裴钦视线依旧放在北音身上,有些神伤的说出,“绿清,我记得你是从武英候府出来的对吧。” 绿清向着裴钦低眉顺眼答是。 裴钦接着问,“当年之事,你可知多少?” “这。。。将军可是因当年之事对大祭司有恨?” 绿清看了眼床上安睡着的北音,还是比较犹豫当年之事她该说多少为好。 “原以为我是恨的。。。”裴钦看着床上北音低语说着。 绿清接道,“绿清一生只忠大祭司一人,至于当年之事,绿清只能告诉将军,小姐那天是已经离家准备与将军离去的,只是半路发生了些事情。” 绿清停顿看了眼北音,又继续说了句,“具体其中缘由,还是请将军自己问大祭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