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是一个人的修行

第四十 项目 歌曲 人设

  项目歌曲人设   这学期没过两个月,一个带项目的老师在年级招人,感兴趣的大一学生符合条件可以去实验室提前接触团队的课题,只要体验过后交份实验报告就行。   这算在综测里也是志愿服务,对研究团队来说也算招大一学生打打无关紧要的杂,此等双赢好事,我想了想便报了名。   没费什么波折就被选上了,只不过要在实验室待上几天,期间不能外出。   只可怜林漠眼巴巴地看着我,给我准备了一大包东西,最后被告知能和我一起进实验室的只有我身上的实验服。   我搂了一下他,仰头说着,“只要三天,很快的。”   林漠摸着我的头,十分不舍地点了点头,“嗯。”   “实验室有病菌,所以才不能随意出门,理解一下。”   林漠的眉眼低垂,淡淡地点了点头,“嗯。”   “那我就先进去了,有事电话联系。”   他盯着我的唇起码三秒,终于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狠狠地wen了下来。   这个wen缠绵缱绻,就当我沦陷其中时,林漠又收回了攻势。   他轻轻咬着我的耳垂,舌尖的气流滚烫又甜蜜。   “我等你,去吧。”   实验室的工作十分枯燥,其实大部分惊人的发现和骇世的研究,都是建立在日复一日的观测上。   这对初次接触研究课题的我们来说却远远够了,我们求贤若渴的心远胜于先前在课堂上和图书馆资料柜前。   我们用轮值的方式进行周期的观测,轮到我休息地时候,我都会钻进被特别设置的休息区,那里有消毒水,一张沙发,还有唯一能与外界联络的一部手机。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的主人几乎是秒接。   “还不睡?”几个小时没有说话,我的声音一出来时还有些嘶哑。   “……是不是很累?”他察觉到了这个细节,关心的语气还是那么亲近自然。   “没有没有……”我倒在沙发里,“林漠……”   “嗯?”   空气有一秒钟的寂静,我想了想说,“好无聊啊……要不你唱个歌吧?”   电话对面笑了一下,“某人还欠我好多歌没还呢。”   ……对哦,曾经对他说过,唱歌给他听,自己却忘记了。   我清了清嗓子,“好,我唱吧。你想听什么?”   对面寂静了一秒钟,说了句,“你会唱《水星记》吗?”   我的指尖微颤,心也跟着一抖。   “会呀。”   我的声音在实验室休息间响起,也在电话那头被静静倾听。   可是,《水星记》明明是我高中时代最喜欢听的歌之一。   我说不出口的暗恋,我渐行渐远的人,真的会有那么一天,我们各自在电话一头,唱着那时候想想就风起云涌的心事。   曲毕,我的思绪还久久不能平复。   林漠的声音在我杂乱的心跳声中格外清晰,“好听,茵茵。”   “哪天当面再唱一次,好吗。”   “好”我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压抑的期待,“好。”   “那,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我仰头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心里想着,林漠知道《水星记》是暗恋必听的歌吗。   林漠的喜欢对我来说像珍宝一般,我多么希望,先前若有似无的情意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细节也是他的有意为之。   项目结束的那天天气极好,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我从实验楼出来,林漠正在正对实验楼的一棵树下等着。   他看着我,眉开眼笑地将我搂了一个满怀。   “……别抱,我身上脏,几天没洗澡了。”   “不脏。茵茵怎么会脏。”   他将我搂的更紧了。   我把从实验室提过来的一书包衣服递给他,他拉开书包拉链,嗯的疑惑了一声。   “……洗。”   他噗嗤一声笑了,宠溺地看了我一眼,拉上了书包拉链,将书包斜背到背上,“好,我给你洗。”   本想治一下他的洁癖,却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为着一个书包,我们争夺了一路,从燕医科大的实验楼到寝室楼下,一路洒满了笑声。   他不舍我就要离开,我又何尝不是。我们搂搂抱抱地挤进一堵四下无人的空墙,他低头wen住我的唇。   唇齿交缠之间是火热的柔情,趁大脑完全一片空白之前,我喘着气推开他。   林漠有些不高兴,俊脸上写满了意犹未尽四个字,“干嘛?”   “林漠,快十一点了。”   晚上十一点寝室楼下阿姨锁门,今天玩的太尽兴,我们差点都忘了时间。   林漠闻言收起了不满,拉着我的手把我送到门口,又在我腰上掐了掐。   “晚安。”   晚安,好梦,愿时光背面饱含深情但从不言语的旅人,跨过岁月与我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