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舒微微一怔,轻声问道;“有什么事情?” 她也提高了警惕,因为卫生间是三楼VIP包厢客人使用的。 位置都是充足的,很少会有人主动敲门。 “不好意思,请问您带卫生棉了吗?” 门外的女人这么一说,林晚舒稍微的松口气。 回应道:“您可以打电话给前台,服务员给您送来的!” “哦,谢谢!姐姐,您能帮我打一下电话吗?我手机没有电了!” 外面的女生说着,还把黑着屏的手机,在门缝里给林晚舒看了一眼。 “好的!”举手之劳,林晚舒没有拒绝。 但是发现隔间的信号很差,她不得不打开了隔间的门,出来找个信号好的地方打电话。 但就在林晚舒推开门的时候,门外的女人忽然抬手,一把拉住了林晚舒的手腕。 她大着肚子,不好反抗,大声的怒斥道;“你在做什么,放手!” “不好意思了,冷太太,今天得让你得到一些教训!” 那女人抬起手就要给林晚舒一个耳光,好在林晚南墅闪躲及时。 没有被那女人伸来的手打到,但是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身子差点失去了平衡,她护着肚子,抬眸愤愤的看着眼前陌生的女人。 她对这个女人完全没有印象,一身服务员的打扮。 但是染着黄发,画着浓重,美甲做得非常的夸张。 手腕上和脖子上还有玫瑰花的纹身! 一看就是加假扮服务员混进来的! 看上去不过十七八的年纪,但是眼神里非常的狠戾、 “呵呵,冷太太果然有点东西呀!大着肚子还能反抗!” 林晚舒深吸了一口气,不断地高度自己要冷静。 “你是谁?我们之间有什么仇怨吗?让你对我下狠手!” “我们仇怨可深 了,是你让我失业了1我能不恨你吗?” 那黄发女人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 一步步的朝着林晚舒走了过来! 这一刻,林晚舒有些慌了,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不忍自己的肚子里的宝宝受到伤害。 “我怎么让你失业了,你说清楚!” 但她还是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最追问。 她的脑海里也在回忆最近几个月有没有在公司里辞退开除某些人。 可是答案是否定的! 换句话说,林晚舒的公司里也不会招这样形象的女人。 “少废话!今天我不要你的命,就要你付出点代价,刮花你的脸,怎么样?” 黄发女冷声说着,一步步的朝着林晚舒走进。 “救……” 救命这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黄发女就一个箭步冲过来。 用手臂紧紧地勒住了林晚舒的脖子。 刀子就距离她的脸蛋不到三厘米处。 “你敢叫,我就让你死在这里!冷夫人,听说你可是聪明人!一尸两命的事情,你愿意做吗?哦,不,听说你怀的的是双胞胎!那就是一尸三命了!” 黄发女大言不惭的说着, 还发出了哈哈哈的大笑。 她可能真的不理解一个当母亲的人,最痛恨的就是用孩子说事。 林晚舒此时越发的冷静,她料定了这个黄发女,空有武力没有脑子。 对自己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也只是因为失业没了钱,被人怂恿。 于是深叹一口气说道;“美女,我知道你跟我之间没有私人恩怨,只是你的利益被我伤害了,现在心有不忿,才这样做的!” “呵,是的!谁让你跟你老公清缴我们的场子!我在会所做得好好,你们说举报就举报?” 黄发女愤愤不已的说到了这里,林晚舒恍然大悟。 原来这女孩子是因为这个伤自己! 那就更简单了! 林晚舒主动追问;“你每个月能有多少钱拿?” “你问这个做什么?”黄发女不爽的瞪了林晚舒一眼。 “我就是单纯想知道,跟你做了交易,怎么样?你就是要钱,而我呢不想受到伤害,我们都有所图,可以谈一谈1” 林晚舒很冷静的说着,眼底闪着一抹光泽。 那黄发女哪里有林晚舒这般高的双商,她犹豫了。 而林晚舒趁热打铁,很认真额说道:“我是冷夜修的太太,您是知道的!你伤了我,只是泄恨了,但是冷夜修要是追究起来,估计你在这个城市也混不下去,所以我们好好谈一谈,我给你补偿损失,你看怎么样?”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会给你每个月工资的五倍,连续给你一年,怎么样?” 林晚舒开出那么诱 人的条件,黄发女这次动摇了。 “我一个月最多能挣一万!” “那我给你一百万!一次性付清,你觉得怎么样?” 林晚舒毫不犹豫的说出这个数字,因为银行卡里有这些钱。 当然她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的这些钱打水漂,给了她钱,就等于盯上她了。 从她身上钓出背后的大鱼,绝对不会亏的。 黄发女很是贪财,一听到有了一百万,眼睛都直了。 手中的刀子都拿不稳了!! “好!” “那一言为定,我给你钱,你放我走!以后我们也互不打扰!” “那你最好不要耍花样!不然……” 黄发女威胁道,挥舞着手中的水果刀。 “放心,我是个孕妇,没有必要和你结下梁子!” 林晚舒拿起了手机,在转款的时候,默默的拍下了她的照片。 那黄发女笑嘻嘻的拿着钱走了,而林晚舒也默默等待着她被一锅端的那一刻。 她见那黄发女人走远,才彻底的松口气。 扶着洗手台才没有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孕晚期的她,能那么坦然的面对那种无脑疯子。 林晚舒都不禁佩服自己! 手机发出震动,是冷夜修打来了。 她秒接,电话那头的男人传来了焦灼的追问。 “舒舒,你在哪个洗手间!” “额?”林晚舒没有反应过来。 男人不是应该问自己,为什么还没有回来阿明? “三楼的洗手间外挂着正在维修的牌子,我就没有让人去找你了!” 听冷夜修这么说,林晚舒也总算是明白那黄发女为何那么嚣张的出现在这里。 “夜修,我就在三楼的洗手间,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