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战国之我帮秦国逆袭了

第20章 你去弄个名仕当吧!

  “什么?你们怀疑龙将军是魏国间谍?不可能!他曾经做过我爹的侍卫!”赢诗雨说什么也不敢相信赵牧之说的话。   “真的,一开始这就是个局,包括舆图都是假的,真的在这里,你看。”赵牧之说着将真舆图从怀中取出递给赢诗雨,认真地说:“你看,当时栎阳令假装喝醉,我装作出去拿酒,他见我们都出去了,就去偷看了假的舆图,要不是栎阳令有先见之明,让我准备了两份舆图,我们恐怕这次又着了他的道了。”   “不可能,我不信!也许他就是随便看一眼呢?!”赢诗雨抱着头摇来摇去,就是不肯听,马尾辫都甩到赵牧之脸上了,疼的他龇牙咧嘴。   “不信的话,你去问栎阳令,总之我们现在得严阵以待了。”   “那你们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你不告诉我也就罢了,师傅也不告诉我?!”赢诗雨急道,本来她就是抱着要靠自己的力量建功立业才出来的,但是现在这么重要的事赵牧之他们都瞒着不让她知道,难道是真的觉得她难堪大用吗?   想到这心里一阵委屈,眼泪又开始在眼睛里打转。   “不会的不会的,不是这样的,”赵牧之见赢诗雨眼圈红了,赶忙劝道:“你知道我这个人的,我自己没有确定的事是不会和你说的,这次的事情当时我也是不相信的,但是栎阳令命令下来,我也只能听他的不是?再说了,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你武艺高强,为人认真负责,这些尔虞我诈的东西并非你所擅长的,给你说了你反而会觉得不自然。要知道,不自然是演员的大忌,被人看出来就不好了。”   “什么演员,什么术业有专攻,你的意思是说就你擅长骗人,擅长演戏吗?”赢诗雨嗔道。   “当然不是,我也差点露馅!你都没见我刚才的动作,那叫一个僵硬,以后我会和栎阳令说的,以后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少叫我,我要维护自己伟光正的形象。”   “这都哪跟哪啊,不和你说了。”赢诗雨和赵牧之谈了谈,心情好了很多。   劝好了赢诗雨,赵牧之带着赢诗雨回去找栎阳令,回去的时候栎阳令正在喝醒酒茶。   看到赢诗雨进来了,颇有点不好意思,正待说话,赢诗雨却先开口了:“大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这次就算了,下次一定要叫我一起!”   “那自然,公主既然发话了,下次一定,下次一定!哈哈哈,咳咳咳”栎阳令干咳了两声。   “对了,牧之,你把真图给我吧,我立刻差人火速送往前线交给大公子赢虔,有这东西在手里,应该对他们打仗很有帮助。”   “好的,”赵牧之从怀里拿出真舆图交给了栎阳令。   “至于龙将军那边,反正假消息已经传出去了,他肯定会将消息传递出去,到时候就让魏国间谍去深山老林里埋伏着去吧,至少我们暂时是没事了。刚才我去工地看了看,老王说再有三天栈道应该就搭好了,我已经差了人去转告了汉中的兄弟,我们这边路一通,他们那边就上路。只是......”栎阳令犹豫道。   “只是什么?”赢诗雨问,她可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运粮队都是马车,车比较宽,目前我们的栈道,马车是过不来的,最后就只能靠人力手提肩抗。唉,这样的话,速度就会被大幅拉慢。”栎阳令叹道。   “没有别的办法吗?比如加宽栈道,或者直接让马背着粮食过来?”赢诗雨问。   栎阳令摇摇头:“现在再说加宽栈道什么的也来不及,这么短的时间,能建一条人能走的路就不错了。”   “嗯”赢诗雨见赵牧之不说话只是低头沉思,拽了下他。   “赵牧之,你有什么办法吗?”   “办法倒是有,”赵牧之看了看栎阳令和赢诗雨,笑道:“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合适。”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你不要卖关子!快说!”赢诗雨伸手就掐,赵牧之赶紧往边上躲,这人太暴躁了,怎么动不动就掐人啊。   刚躲到栎阳令身边,想让栎阳令帮自己做主,   谁知栎阳令伸手一把抓住赵牧之手腕,老头子手掌跟鸡爪一样,攥的赵牧之生疼。   只见栎阳令两只眼睛瞪得老大,一脸急切的问:“牧之,你又有什么好办法了,快快讲来!”   怎么这师徒俩真是绝了,连掐人的功夫都这么擅长。   赵牧之无奈抽回手臂,慢慢说:“咱们做一些简单的手推车呗,这里很多树,我们可以就地取材。”   “什么是,手推车?”   “这样,我画给你看。”赵牧之说着拿起笔,正好棚子里有羊皮纸,直接拿来就用。   很快,赵牧之画了一个独轮小推车和双轮板车出来。   “你们看,我的想法是,我们做些这样的小车,只要一个人就能推,然后咱们军士,还有工匠这么多人,等路打通后,咱们肯定都要过去,过去的时候我们就每个人推个这样的小车,这样,我们既修路,又运粮,回来的时候把粮草放在小车上,化整为零,每个人都推着自己的小车回来,这样问题不就解决了吗?”   赵牧之说完了,但是栎阳令赢诗雨都没有答话,他们在思考。   “额,是不是这个想法不可行?”赵牧之挠挠脑袋,自己也是突发奇想,想到好像古代哪个将军就是这么运粮的来着,让每个士兵都当成运粮的人,把自己能吃的粮食都扛着,这样既完成了行军,又顺带完成了运粮。   “牧之!你又立大功了!!”栎阳令突然跳起来,狠狠一捞把赵牧之抱住,就差往他脸上啃了。   “不要这样,我不要怀中抱妹杀!”赵牧之挣扎着从老头怀里逃出来。   “这个办法可行吗?”   “何止可行,简直是拨开云雾见青天!牧之这办法简直一举多得!我们反正打通道路要过去,这么多人到时候回来的时候一人推一车粮食回来,等于是扩充了运粮队的人员。小板车还能就地取材就地做,太好了太好了,不愧是你啊牧之,只有你能想出这么绝的点子!”栎阳令道,“图纸给我,事不宜迟,来人啊,来人啊,算了,我亲自去,现在就去让大家动手做起来。”   之前就知道栎阳令行动力极强,没想到强到如此地步,老人家二话不说,带着图纸就跑了,只剩下赵牧之和赢诗雨在帐篷里。   “有时候我怀疑,你的这些奇思妙想是怎么来的,感觉你也不大啊,怎么心里像住了一个老头似得,总是这么多主意。”赢诗雨轻轻地说:“这次你又立功了,恭喜你。”   “咳咳,什么身体里住着老头子,你把我看成什么妖怪了,我这才16岁,懂得多只是我看的书多,跟的老师多,又善于思考罢了。”赵牧之干咳几声,心想以后不能总是做出头鸟了,不然总有一天要暴露秘密的。   “非也,我见过许多读书人,有些人号称名仕,但是没有一个像你一样,既能高谈阔论指点江山,又能侃侃而谈实际落地的,赵牧之,还好你来了秦国。老师说的对,你来秦国是秦国大幸。”赢诗雨认真地说。   “你就别吹捧我了,不然我真要骄傲了,你还是和原来一样对我就行了。”   “怎么,你还想我揍你啊?”赢诗雨笑着说:“赵牧之,给你说真的,你愿意出仕吗?”   “出仕?我?”赵牧之笑道:“我是不是年岁太小了点,我看庙堂上都是像景爷爷和栎阳令那样的老头,我这岁数出仕,是不是挺奇怪的。”   赢诗雨摇了摇头:“年龄不是问题。”   “哈哈,那问题是什么?”   “出身。”   “出身?”赵牧之挠挠头,问:“什么意思?我出身魏国又是赵国人所以不能当秦国的官?   “不是这个原因,”赢诗雨顿了顿,低声道:“秦国,基本上所有的官员都让老氏族把控着”。   “老氏族?那是什么?”   “曾经跟随先代秦君的人,很多扎根在秦国这片土地上已经很久了,有的甚至有上百年,他们拥有大量的土地田产财富,这些人生来就不用努力,因为他们的土地上生活的秦人,除了是大秦的子民,还是他们的奴隶。”赢诗雨顿了顿,“所以,这些人只要出生,就有人供养他们,奴隶们在田里劳作,收成是他们的,奴隶们平时务农,战时上阵,有了功劳也是他们的,奴隶在战场死了,他们还能得到一笔钱,这些奴隶,也是我们大秦子民,到最后被吃老氏族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而咱们秦国那些官位,大部分也都是这些老氏族长期霸占着,老氏族拉帮结派,结党营私,已经成立秦国的毒瘤了。”   赵牧之大为惊讶,一直以为赢诗雨就是个人畜无害胸大无脑的小白兔,没想到居然看的这么透彻,但是这种话是能说出来的吗?   “可你是公主,你不站在老氏族那一边?”   赢诗雨摇了摇头,“我是大秦的公主,我在乎的是大秦。这些人是大秦的毒瘤,我自然不会站在他们那边。”   “其实我刚来秦国的时候,曾在秦国游历了一段时间,你说的这些,我都看在眼里的,”赵牧之叹气道:“我曾亲眼见到,一个村子,大部分都是女人,男人都没有完整的,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问过后才知道,打胜没有功劳,打输回来受罚;我曾亲眼见到,地主老氏族的小孩,踩着奴隶的头上马;我曾亲眼见到,奴隶辛苦种粮,自己却被饿死,自己酿酒,却连酒糟都不能吃;我曾亲眼见到,因为老氏族觉得奴隶上缴的粮食少了,当场把那个奴隶乱刀砍死,然后自己在奴隶的哭声中耀武扬威的。说实话,我以为秦国就这样呢。”   “你看见这么多,那你还留在秦国?”赢诗雨侧过脸,刘海从侧面垂下,有点哀伤。   “因为我相信秦君是知道这些问题的,这些都是秦国的疾病,若把这些疾病都能剪除,那秦国一定前途无量!”   “谢谢你,牧之,”赢诗雨笑道:“我公父还有哥哥,其实一直都知道,只是老氏族势大根深,连公父秦君的位置都是老氏族们集体拥戴才坐稳的,所以公父是不能对老氏族出手的,否则就是忘恩负义。”   “所以要看你两个哥哥的了?”赵牧之问到。   “没错,”赢诗雨认真地问:“所以,你想出仕吗?”   “可你刚才不是说老氏族把控朝政,普通人难以上位吗?”赵牧之疑惑道,   “有一个办法,”赢诗雨道:“你去当个名仕回来。”   “啥?我当名仕?”赵牧之差点笑出声:“我一介商旅,怎么去当名仕?没那个能力的好吧?”   “谁说你不能当名仕?我也见过不少名仕,没有一个人比你懂的多,没有一个人比你更懂秦国,没有人比你更会做诗,别人能当,你为什么不能当?”赢诗雨有点着急,额头上见汗了。   “不是,我是想到我变成名仕了,想想就觉得很违和。”   “为什么会违和?”赢诗雨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心理作用?”赵牧之支支吾吾的说,实际上他就是觉得“名仕”   这个词很装逼,可他最鄙视的就是爱装逼人,觉得太假。   “所以就是你不想当名仕就是因为你看不起名仕!你既然看不起那些没有真才实学的人,那你就要出来把他们都打倒,让别人认可你才行,大争之世,诸子百家,不光是国与国争,所有的东西都要争!”赢诗雨说的激动,连拳头都挥动起来了:“我知道你,赵牧之,你总是想逃避,什么赚钱苟活那一套,但是我告诉你在这个世上行不通!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亲人,你也必须要争!”   赢诗雨的话,像大锤一样砸在赵牧之的胸口,赵牧之觉得自己隐藏的挺好,没想到还是被赢诗雨看穿了。   是啊,大争之世,什么都得争,与其跟着历史随波逐流,不如主动去推动历史。   “那赢小姐,请问我要怎么才能当名仕呢?”赵牧之问。   赢诗雨摇摇头:“我哪知道那是什么鬼东西?”   “什么?!你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做,合着你就给我定个KPI,不管具体怎么完成呗?”   “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尅劈挨是什么,但是我想你的意思就是我不给你说清楚怎么干吧,这没办法啊,你说过,术业有专攻,你们读书人那一套我哪懂啊?”赢诗雨双手一摊。   “只要你能当名仕,在咱们秦国庙堂上至少也能拿到个客卿的位置!所以,努力吧少年!”   “能选择不当么?我还是回去苟活算了。”   “不能!”赢诗雨怒道。   “为什么不能,我看我连名仕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能怎么办呢?”   “因为,因为,因为,”赢诗雨急道:“公父不会把我交给一个普通人!”   “啊!”赵牧之一惊,原来这小丫头已经在考虑这些事了。   要说平时口花花,赵牧之还行,但是一旦女孩子把话说明白了,赵牧之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人就这么站着,谁也不看谁的眼睛,谁也不敢先开口说话。   太尴尬了,请来个大神帮我缓解一下尴尬的氛围吧!赵牧之心中默默祈祷,可惜什么都没发生。   “嗯,我想做个名仕应该也不难,我就去弄个名仕当当”赵牧之认真说。“放心。”   “嗯。”赢诗雨点点头,头更低了,但是赵牧之能看出,现在她的脸也红红的,胸口剧烈起伏,恐怕也是害羞急了。   “牧之!我都安排好了!你过来和我找一下老王,给他说说这个手推板车怎么做的。”栎阳令的喊声打破了这里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