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战国之我帮秦国逆袭了

第18章 谜团重重的龙将军

  赢诗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虽然树林里树木茂密,把阳光遮挡了个严严实实,但是还是有一些阳光穿过层层树叶的阻碍射到地面上。   赢诗雨睁开眼,发现周围已经建立起了一个临时营地,昨天还空空荡荡的地方,现在已经堆满了各种木料和工具,各种叮叮当当敲击的声音和工人们干活儿时候喊的号子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刚要站起来,突然发现脚被什么缠住了,而且动也动不了,全麻了。   低头一看,只见赵牧之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的脚边,还抱着自己一只脚枕在头下当枕头。   “啊啊啊啊!”赢诗雨惊叫起来,一边叫一边两脚乱蹬,赵牧之还在睡梦中,脸上就被赢诗雨一脚蹬上,顿时多了个大脚印。   “怎么了怎么了?”赵牧之迷迷糊糊爬起来,做出咏春拳的起手式。   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是自己睡熟了,现在只觉得脸上有点热,其他倒没什么。   赢诗雨看到赵牧之脸上的脚印,也觉得挺对不住他,但是这小子还说什么让我睡,结果自己睡的和死猪一样,还拿自己的脚当枕头,真是麻死我了。   赢诗雨越想越气,挣扎着爬起来,强忍着脚上的酸麻,一瘸一拐的走开了,临走还对赵牧之“哼!”了一声。   赵牧之满脸脚印和问号,心想:“怎么一大早就又生气了?”   有一说一,秦国的动员力是真的强,秦国工匠的手也非常灵巧,这一晚上,栈道竟然已经往前搭了很远。   工匠们就地取材,将边上的树木伐来,做成木棍,先将石壁上凿出孔,再用赵牧之传授的榫卯结构将木棍固定上,然后加固,最后铺上木板订在一起,一条简易的栈道就搭建好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工匠们就越做越快,形势喜人。   这时候赵牧之能帮上的忙就比较少了,先是在工地里四处走走看看,和众人打打招呼,只是大家看到赵牧之的脸,表情都有些怪异,实在是奇怪。   赵牧之摸着自己的脸道,难道是天亮了,大家看到了我英俊的相貌,和昨天从水里出来的邋遢模样相去甚远,都惊讶了?嘿嘿。   正想着,突然有一名军士跑了过来,说栎阳令有请。   赵牧之没有耽搁,立刻去见栎阳令。   经过一晚上的搭建,营地已经初具规模,栎阳令正在一个不大的帐篷里和匠人营的首领老王说话。   见赵牧之走进来,便结束了对话,老王也自己下去安排人干活儿去了。   临走,老王经过赵牧之,先是看了一眼赵牧之,然后又仔细看看,最后哈哈大笑着走了。   赵牧之奇道:“这一大早大家都怎么了?”   “没事没事,牧之,你过来一下,”栎阳令拍拍自己边上的位置,示意他坐过去。   “前辈,请问你找我是为何事?”   “昨天,公,公子,”   “别公子了,前辈,我知道那是公主,就别遮遮掩掩了,我看这军营里,恐怕之前就我一个人以为那是公子,为此我可吃了不少苦头。”   “哈哈,牧之果然聪颖,那我就直说了,”栎阳令笑道:“昨日,我听公主说,她把舆图给丢了,可有此事?”   “是啊,确实丢了,她想去找,被我拦住了,第一我觉得可能很难找回来,第二我觉得就算找回来,泡水里那么久,恐怕也坏了。”   “正是此事,我听公主说,牧之你答应要帮忙复刻此图?”   “对啊,现在就需要吗?可以的,找张羊皮纸来,我应该能按照原图复刻下来的。”   “我自是相信牧之可以做到,只是,”栎阳令眼珠一转,说:“如果可以,我希望牧之可以做两张舆图出来。”   “两张?”赵牧之奇道:“是要做备用吗?”   “非也,非也,”栎阳令压低声音:“其中一张是真图,另一张是假图。”   “假图?”赵牧之挠挠头,不知道栎阳令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正是,之前我说过,我怀疑我们内部有奸细,所以我打算做一张假图,以此为诱饵。”   “然后让间谍看到假图,以此信以为真,这样我们就可以把敌人调到远远的地方,保障粮草运输安全?”赵牧之问道。   “正是如此,”栎阳令笑道:“牧之果然是一点就透。”   “明白了,那我立刻着手去画,只是,这事情要告诉公主吗?”赵牧之问。   栎阳令摇了摇头。   “并非我不信任公主,只是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公主为人直率,她要是知道了,难免会露出马脚。”   “好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嘿嘿。嘿嘿。”   一老一小两人一起露出狐狸一样狡黠的笑容,正笑着,赢诗雨走了进来。   将一卷羊皮纸放在桌上。   “羊皮纸找来了,赵牧之,你要履行你的诺言了,快帮我把舆图画出来。”   赵牧之和栎阳令对视一眼,同时点了下头。   但是被赢诗雨注意到了,   “老师,赵牧之,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没有啊,哈哈,牧之啊,你就留在这里画吧,我会让人守好门,除了我什么人也不能进来,你就安心画吧,我要去前面工地视察一下,走了。”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赢诗雨还自奇怪,只得看着赵牧之。   赵牧之也佯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是拿着羊皮纸展开看了看,嗯,不错,是好纸。   “你这么早去哪找的羊皮纸?”赵牧之想转移话题。   “昨天到了营地,立刻就差人去栎阳买了,快马加鞭连夜送过来的。”   “嗯,效率真的高,我本以为要回到栎阳才开始画,没想到这么快。左右现阶段也没什么事,我们就开始吧。”   “对了,刚才你在和老师说什么?”   糟糕,还是没有躲过去。   “再说你的事,”赵牧之见躲不过,索性开始胡扯。   “我的事?”赢诗雨疑惑地问:“我有什么事?”   “是刚才说到了你,栎阳令还当我不知道你是女孩,我就告诉他我已经知道你是公主的事了。”   “哦,本来我是打算隐瞒,还让人家叫我公子,没想到很快就被人认出来了,我也就没有再想着刻意隐瞒,但没想到,只有你被骗到了。”赢诗雨笑道:“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哈哈,这也说明,我喜欢的是你的内在,而不是你的外表啊。”   “别说了!快画!”一听赵牧之又开始满嘴口花花,赢诗雨脸又红了,低声喝道。   “好好好,我开始画了。”拿起边上的毛笔,把上一世看到的地图仔细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提笔便画。   赢诗雨见赵牧之动作如此迅速,生怕他是胡画一气,但是过去仔细看了看,发现竟然赵牧之所画之图,比之前的那一份舆图还要清晰,各种示意非常简介明了,山脉河流道路一一标注明确,已经不能说是“复刻版”了,而是“完全重置版”。   只是,赵牧之将很多地方,不动声色地画在了错误的位置,甚至把明明在栎阳西南的子午道的地点放在了栎阳东南。   图很快画完了,在赵牧之这个现代人眼中看来,这个图里的各种位置实在是离了大普,但是在赢诗雨眼中,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明细的舆图,甚至已经可以当做镇国之宝来收藏了。   “赵牧之,我为我之前讽刺你的话道歉,你真的创造了奇迹。”赢诗雨看着舆图,叹了口气。   “我当时还以为你只是在安慰我,可是没想到,你这张舆图竟然如此清晰,我想不光我和老师,就算是公父和哥哥见了,恐怕都会非常惊讶。”   “我说的吧,我看过你们的舆图,那张图应该已经流传好久了,所以很多东西标注的不是很明确,而且整体绘画太过写意,很多东西都得靠猜,所以我自作主张,运用了很多简易的标识,具体标识所代表的东西,你看,这种代表城市,这种代表驿站,所有的标识我会在舆图右下角注明,然后将比例尺也写好,这样才显得完美。”赵牧之一边说,一边在图上给赢诗雨指出各个标识的含义。   “比例尺是做什么用的?”赢诗雨侧脸问道。   “简单来说,就是这样的,比如你想知道这条路的长度,只需要在地图上用尺子量一下,你看,是一寸,而在现实中,实际的路程是10里路。下次你想看看什么地方离你多远,只需要用尺子在图上量一量,看看是几寸,再乘以10就可以了。”   赢诗雨惊讶道:“这,这太神奇了!”   “是吧?嘿嘿,”赵牧之得意地笑道:“我没有骗你吧?”   “何止是没有骗我,牧之,”赢诗雨柔声道:“这简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礼物了,不,也许是给秦国最好的礼物,公父和哥哥看了,肯定会很开心,一定会给你很多赏赐!”   “唉,我只希望要是他们看到这个图,不要把我抓起来才好,”赵牧之叹道:“我就怕他们觉得我知道的太多,怕我到别的国家把秦国舆图画出来送人对秦国不利。然后把我关起来,或者杀了。”   赢诗雨一惊,道:“应该,不会吧?”   “唉,希望如此吧。”赵牧之心想,至少你哥哥秦穆公嬴渠梁应该是不会的,毕竟是有位的明君。   “不过最好不要让那么多人知道是我画的,要是可以,就帮我隐瞒一下。”   “好吧,不过你记住,这绝对是你的功劳!”赢诗雨坚定地手,小手握拳在半空中挥着。   “好啦,知道诗雨你对我好,我心里是明白的,”   赵牧之心道,可惜这张图是假的,我待会儿会重新画一张给你。   “你又开始胡说!”果然,赢诗雨是那种一逗就生气的姑娘,脸一红,嘴又撅起来了。   赵牧之哈哈大笑,赶紧赔礼道歉,突然转移话题道:“对了,你去帮我把栎阳令叫回来吧,我们尽快把图交接给他,毕竟是从他手中借出的,我们也要物归原主了。”   “好,你等等,我去去就回。”   “不用,不用去去就回,这么着急干嘛,你看我这一大早起来,还没洗漱呢,就被你们拉来画舆图了,麻烦你帮我把我的包袱找回来,顺便帮我打一盆水。”赵牧之还要重新画一张新图,可不想让赢诗雨这么快回来,便随便找了个借口。   “你,你,你让我去给你打洗脸水?”赢诗雨怒道:“你可能忘记了,但是我得提醒你的是,站在你面前的是,秦国唯一的,公主殿下!你敢让我去帮你打洗脸水?!”   “额,”赵牧之这几天一直和赢诗雨厮混在一起,亲密的事也做了,有时候确实会忘记她的身份。不过,让秦国公主给自己打洗脸水伺候自己洗脸,想想还挺刺激的,想着想着,赵牧之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意。   “你为什么笑的这么古怪?你是不是在胡思乱想?”赢诗雨怒道:“赵牧之我掐死你啊,”说着就来掐赵牧之的胳膊。   赵牧之吃痛,赶忙说:“没有胡思乱想,没有胡思乱想,是我错了,我刚才想说,请公主差人去帮我把我的包袱取过来,再差人帮我打盆水来,我的包袱里面有几样重要的东西,必须得信得过的人才能帮我拿啊!”   “信得过的人?”赢诗雨一笑:“这么说,我是你信得过的人?”   “信得过,信得过,何止信得过,公主于我简直是伯牙之子期,管仲之鲍叔牙,蜜蜂之花蕊,苍蝇之大粪啊!”   “嗯,嗯,嗯?”赢诗雨本来听的很受用,结果后面成了大粪,怒道:“赵牧之!你又胡说八道!”又去掐赵牧之胳膊、   “我,我是一时口快,这是无心的,你快去吧,啊啊啊,快去吧!”   赢诗雨离开帐篷的时候,门口的卫兵脸上似笑非笑,赢诗雨脸一红,喝道:“笑什么笑?给我把门看好,除了我和栎阳令,谁也不许进!”   “嗨!”卫兵大声应道。   总算走了,赵牧之揉着胳膊,不敢耽误,赶紧拿出一张新羊皮纸,把正确的图又画了一遍,画完后就猛吹几口把颜料吹干。   再看了一遍,确认完美无误,才把纸卷卷起来藏在怀里。   刚做完这一切,就听门外栎阳令的声音传来。   “真的这么快?哈哈,太好了,那个,我要进来了啊,哈哈。”   赵牧之知道栎阳令是在给自己传递消息,让自己赶紧准备好,正觉得好笑,只见门帘拉开,栎阳令和赢诗雨走了进来。   赢诗雨一脸的想不通,不知道为何老师突然说这么奇怪的话。   还没等她想明白,栎阳令一边鼓掌一边往赵牧之走去。   “牧之啊!我听公主说了,你的舆图已经画完了,来来,让我看一下。”   “前辈,您来看,晚辈已经画好了。”   栎阳令一看图,立刻严肃了起来,前前后后看了半天,最后点头道:“公主给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没想到,此图竟然比原图还要精美,这份舆图,我敢说得是有史以来最完美的一张了。”   “前辈谬赞了,”赵牧之说着,把地图的用法又给栎阳令介绍了一遍。   听罢,栎阳令走到赵牧之面前,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躬到地。   赵牧之赶紧来扶,但是栎阳令坚持要拜,说到:“牧之,此图当为国宝,有此图在手,秦国上可排兵布阵,中可国土规划,下可帮助百姓迁徙,秦国有牧之,大幸!还望此事过后,牧之可以继续留在秦国,我当为牧之表功!”   “前辈快快请起,这话您都说了很多遍了,我自然还是会留在秦国的,只是刚才我也和公主说过了,希望可以暂且帮我保密,我不想让人知道是我画的图。”   然后赵牧之把自己的担心说告诉了栎阳令。   栎阳令听完,摇着头说:“秦国虽然贫困,但是庙堂之上还算清廉,国军励精图治,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然后又说:“但是,怕就怕其他国家别有居心,可能会对你不利,这点倒是不得不防。”   “好吧,我答应你。”最终,栎阳令点头同意。   赵牧之见栎阳令同意了,也一躬到地,快速地说了一句:“这张是假图,真图在我怀里。”   栎阳令快速点头。   “公主,我的包袱拿来了吗?”   “嗯,”赢诗雨答应一声,将包袱从身手取出交给赵牧之,   赵牧之接过包袱说:“那此间也没有我什么事了,我要去洗漱一下,有问题再叫吧。”   说完,拜别了栎阳令和赢诗雨,自顾自出去刷牙去了。   正要出去,突然听到外面卫兵大声通报:“龙将军到!”   赵牧之心中一动,他怎么来了?不是说让他远远跟着驻扎在别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