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战国之我帮秦国逆袭了

第15章 误入桃花源

  赵牧之在看《西游记》的时候曾经想,如果自己是那只猴子,当看到水帘洞的时候,有没有勇气飞身一跃呢?   答案是不知道,因为他没有这个机会,所谓的如果只是如果罢了。   但是现在他知道了答案,他想试试看。   也许是因为平日习惯了压抑自己,想疯狂一下,也许是“来都来了”的心思作祟,赵牧之知道,如果不下去看看,他可能会后悔很久。   把衣服紧了紧,将包袱放在一旁,只拿了几个重要物件揣进怀中。赵牧之站在瀑布边上往下看了看,大概三米高,自己水性不错,虽然没有跳过水,但是应该问题不大。   这时候不能多想,就跟蹦极似得,想的越多越害怕,就得让身体带动脑子,就像这样。   他大脑放空,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从瀑布上一跃而下。   当他跳下去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赵牧之听到风在耳边呼啸,身体在空中失重的感觉让他既兴奋又紧张。   也就是一瞬间,他冲入水中,冰凉的水包裹住他的身体,激起一片水花。   赵牧之在水中稳住身形,睁开双眼,阳光从水,水面上照射下来,把池底照的清清楚楚,似乎可以看到,在瀑布的后面,确实有个大洞。   赵牧之屏住呼吸,分水前进,冲着洞口游去。洞大概有三四米长,很快就到了尽头。   浮出水面后,赵牧之大口喘气,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耳边似乎也传来了观众的欢呼声,虽然动作笨拙,但他战胜了自己的恐惧,体验到了挑战成功的乐趣。   赵牧之游到岸边,双手撑着上了岸。   现在才能看清楚,原来是个挺大的山洞,山洞中长满了不知名的小花,不知道山洞通向何处,只在远处有一个小亮点,应该是洞口。   赵牧之小心翼翼地前行,离着洞口越来越近,突然,眼前一亮,他穿过了洞口,整个世界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片广阔的田野,绿草如茵,鲜花遍地,空气中弥漫着花香。远处有几座茅草屋,炊烟袅袅。有一些人正在田野中忙碌。几只梅花鹿在一边吃草。   “战,战国桃花源?”赵牧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自己还在深山老林里呢,怎么钻了个山洞就来到人家村子了?   而且这里的村子绝对不像秦国的村子,这里的房屋多为石木结构,看上去就坚固耐用,屋顶也是用木料搭乘三角形,方便雨水落下,而秦国村子的房子大多是土窑洞,像赵牧之自己住的就是个窑洞一样的屋子。   听见响声,几个人从田里直起腰来,看见赵牧之,众人也露出惊讶的表情,大家便围了上来,   开始七嘴八舌地和赵牧之说话。   这些人衣着和秦国人也大不一样,以兽皮和粗麻布为主,脸上和身上还有各种象征鸟兽的图腾纹身,身上还有一些角类的装饰,有点像原始人。   可是众人叽哩哇啦地说了半天,赵牧之完全不明白,这应该就不是中国话吧?倒是有点像西南少数民族的语言。   赶紧一边比划一边说:“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请问,这里,是哪呀?”   众人见他说话,都住嘴安静地听,结果发现赵牧之说的话他们也听不懂,便又叽哩哇啦地说起来,有个人上蹿下跳各种比划,但是赵牧之还是一脸懵逼。   双方正在友好交流呢,突然人群被分开,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老妇人走了出来,老妇人已经很老了,头发全白,佝偻着身子,拄着一根兽首拐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袍子,头上还戴着很高的头饰,看上去像是银质的。   老妇人颤颤巍巍走到赵牧之身前,有人搬了一把椅子过来,老妇人慢慢往椅子上一坐,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赵牧之完全听不懂,只好又用手比划着说:“老人家,我,听,不懂!”   老妇人皱了皱眉头,慢慢说道:“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带着极重的口音,不仔细听真的分辨不出来。   赵牧之见老太太说了中国话,大喜过望,赶忙说:“我,是,秦国人,从秦国,来。”   “秦国?”老太太摇了摇头:“没有,知道。”   应该就是没听过秦国的意思,赵牧之心想。   “请问老人家,这里,是哪啊?”   “这里,”老太太用兽首拐杖在地上点了几下,说:“黎鼓寨”。   “你,是,怎么,来这里的?”老太太的话开始逐渐顺畅起来了,可能是很久没有说过普通话,突然说有点不自然,但是越说越好了。   “我,跟着,它们,来的。”赵牧之说着,指了指旁边正在低头吃草的鹿。   “呜!”老太太将赵牧之所说翻译给了众人,引来众人一片惊呼,有的竟然已经跪在地上开始膜拜。   “这?”赵牧之有点傻眼。   “神鹿,引你来的,你是,客人,来吧,来吧!”老太太肉眼可见的笑了起来,说完对边上的随从低声说了几句,身后的人群立刻分出一条路,让老人家离开了。   紧接着众人欢呼着一拥而上,有的来摸摸赵牧之的脸,有的来摸摸胳膊,仿佛现代人摸石狮子一样,摸到就能沾到好运。在欢呼声中,赵牧之被大家簇拥着走进寨子中心。   赵牧之被按着坐在了寨子中间的主座上,众人来回穿行,搬凳子的搬凳子,抬桌子的抬桌子,很快搭了一大片流水席,赵牧之放眼望去,至少得有五十几桌。   刚才的老太太笑呵呵的又被众人簇拥着走了出来,在赵牧之的边上坐定,赵牧之对老太太点头微笑,发现老太太居然回去换了一身衣服,比刚才的明显更正式的衣服,连头饰都变得更大更贵重了,无数亮闪闪的银片挂在上面一闪一闪的。   接着,村民们也开始入席,虽然赵牧之不知道平时他们的穿着是怎么样的,但是现在明显是盛装打扮过的,男子都盘着头巾,女子戴着别具特色的头冠,和刚才干活儿的时候完全不同。   赵牧之完全懵了,扭头向老太太询问道:“老人家,这是,干什么呀?”   老太太一笑,露出嘴里还剩的几颗牙,说道:“贵客,我们,迎接!”   “不用,这么,客气,了吧?”赵牧之很不好意思,他其实有点社恐的,结果现在莫名其妙被众星拱月般怼在正中央,几百只眼睛看着看,实在是浑身难受。   “喝酒!喝酒!”老太太哈哈大笑,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手。   赵牧之往后一看,登时吓了一跳,只见九个少女鱼贯而入,大家都是头戴银冠,穿着红色的短袖上衣,下面是红色的百褶短裙,腰带从肚子那里垂下三条三角形坠饰,身上挂满了各种银质装饰,每人手里捧着一个银色的大海碗,里面盛满了酒,离着老远就闻到了酒香。   这一下把赵牧之吓得魂飞魄散,他天生不喜欢喝酒,又难喝,喝了还会难受,喝醉了还会误事,当即站起来,双手在胸前猛摆,嘴里一边笑,一边说:“这个就不要了吧?”   可是少女们还是笑着围了上来,当先的一个少女来到赵牧之身边,双手捧着大海碗对着赵牧之的嘴就喂。   “老人家,老人家,这是何意啊?”赵牧之慌乱中只好扭头向老太太求救。   老太太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说:“请,贵客,喝酒,喝吧,喝吧。”   不知哪个村民在下面喊了一声“夫酒!”,随即所有村民一起有节奏的一边鼓掌一边喊起来:“夫酒!夫酒!夫酒!”   赵牧之一边陪着笑,一边难办地看着眼前的大海碗,这一碗,少说也得半瓶了吧,这么喝下去,我得去了!   可是看到捧着大海碗的少女已经双鬓出汗,两臂微颤,知道小姑娘捧着碗也要坚持不住了,只好一咬牙,死就死吧!   少女上前,一手将海碗喂给赵牧之,一手轻轻扶住赵牧之的脖颈,缓慢但坚定地把酒灌下去了!   美酒入口,赵牧之一惊,这酒劲儿怎么这么小?   怎么这么像小时候喝的女士香槟呢?   这种也算酒的话,那我可以喝一车啊!哈哈哈哈!   很快,赵牧之干掉一碗,少女笑吟吟将碗在众人面前翻了个底儿朝天,以示酒已喝完,赵牧之豪气千云,大喝一声:“继续来!”   紧接着,第二个少女接替第一个少女的位置,也是一手喂酒,一手扶住赵牧之的脖颈,将第二碗灌了进去。   赵牧之大口大口喝完,少女将海碗翻下去,村民们一片山呼海啸,老太太也开心的猛拍巴掌。   赵牧之两碗酒下肚,情绪上来了,两只手对着女孩子们勾了勾,说:“大家,一起上吧,我要打十个!”   少女们虽然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但是看手势也看明白了,都笑的花枝招展,身上的银色坠饰晃来晃去简直能把人眼睛闪瞎。   随即,少女们一起上前,围住赵牧之,赵牧之来者不拒,左一口,右一口,很快把少女们碗中的酒都喝完了。   “哦哦哦哦哦!”村民们已经疯了,好久没见过喝酒这么爽快的人了,简直太给面子了,是大大的好朋友啊!   赵牧之打着酒嗝,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这酒不醉人,但是太涨了,感觉马上就要想上厕所了,得缓缓。   结果边上老太太举起了碗,“贵客,我,敬酒!”   “额,”这酒要是不喝,可就太不是人了,赵牧之只好端起碗,一饮而尽。   “贵客,我们,黎鼓人,”老太太指指自己,“贵客,神鹿,引领,你也是,黎鼓人。”   黎鼓人?没听说过,为什么鹿把我引进来,我也成你们族人了呢?好家伙,给鹿喂俩大饼就成你们少数民族了?   赵牧之摇摇头,拍拍自己的胸脯说:“我地,黎鼓人,不是地干活”,又指了指自己:“我地,汉族人地干活。”   老太太族长也笑着摇了摇头:“你,黎鼓人。”回头对身后的随从说了几句话,随从跑去后面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赵牧之心想,别让人家误会吧,以为我是他们族人,对我才这么好,万一知道我不是,他们岂不是会很失望?不管怎么样,还是得给人家解释清楚。   “老人家,我真的不是你们族人,我是从外面进来的。”赵牧之一边比划一边说。   老太太却只是看着他笑,也不再说话了,只是对下面的村民说了几句话,随即村民们爆发出一阵欢呼,众人放下手中的酒,围着篝火跳起舞来。   只见男人们手拉手组成一个半圆,女人们手拉手组成一个半圆,两边一边唱一边跳,有时候还停下来对歌。村民们不时爆发出一阵一阵的欢笑。   虽然不明白他们唱的啥意思,但是这个习俗其实现在社会也是有的。   赵牧之看着欢乐的人群,只觉得这里的男男女女们热情,大方,爱或者不爱,都是直接说出来。   突然,所有的音乐都停了下来,村民们双手交叉于胸前向上施礼,赵牧之回头一看,原来是几个村民抬着一个小轿子,小轿子上坐着一个更老的老头。   很快,众人将这个更老的老头放了下来,老头眼睛都没有睁开,赵牧之一看,这老头的皮肤已经干的和树皮一样了,恐怕得八九十岁了。   正在狐疑,族长老太低头在老头的耳边说了句话。   老头眼睛睁开了,直勾勾的看着赵牧之,突然开口了,声音苍老,但是非常清楚,而且没有口音。   “小朋友,你是从哪来的?”   “我从山洞外面来的,”   “山洞外面的哪里呢?”   “秦国,从秦国来的。”   老人轻轻摇了摇头,“秦国,没有听说过。”   “那你听说过赵国魏国韩国齐国楚国吗?”   “没有听说过。”   “那我即使说了我是哪里来的,你也不知道这地方呀。”   老人又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这些地方,但是你不是从这些国家来的。”   赵牧之突然觉得喘不上气来,心脏突然提到了嗓子眼,难道这个老人知道我是穿越过来的?   故作镇静地说:“老人家爱开玩笑,那您说我是从哪来的?”   老头闭上眼,再次摇头:“我看不见。”   “看不见??”   赵牧之奇道,“刚才族长说我也是黎鼓人。”   老头缓缓睁开眼睛,点头道:“你确实是黎鼓人,这一点我很确定。”   “这不是很矛盾吗?您明明刚才说不知道我是从哪来的,但是却一口咬定我是黎鼓人,我和您说实话吧,我之前都没听说过黎鼓人呢。”   老头也不争论,只是点了点头,静静地说:“你先吃饭吧,吃完饭来找我。”   说完,也不等赵牧之回话,闭上眼睛手一挥,几个村民一拥而上将老头子又抬走了。   族长老太太向村民说了一句话,村民们又开始唱歌跳舞,看来宴会继续了。   “老族长,我的,父亲。”族长老太太和赵牧之说。   原来是族长的父亲,难怪这么老了。   “族长,刚才您父亲说那些是什么意思啊?”   老太太笑着摇摇头:“一会儿,他会,和你说。”   赵牧之还待再问,一群村民却冲上来要敬酒,赵牧之不好意思拒绝,只好一碗一碗地喝,到后来也糊涂了,根本不知道喝了多少碗,虽然酒精度数很低,但是喝太多了,头还是有点迷糊,感觉打个嗝都得把酒漾上来。   印象中似乎那十个少女又来敬了一圈酒,自己稀里糊涂地还被一开始敬酒的红衣少女拉到篝火边上跳了个舞,众人又是一阵欢呼。   赵牧之已经喝的有点大了,酒劲儿上涌,也就无所谓了,跳就跳吧。   迷迷糊糊中,宴会已经结束了,赵牧之虽然还能站立,但是走路已经是轻飘飘的了,红衣少女扶着赵牧之,把赵牧之送到了族长家里。   看样子老头已经等候多时了,看着赵牧之醉醺醺的样子,还是哈哈干笑几声,吩咐少女端了一碗醒酒汤过来。   醒酒汤入肚,一阵暖意袭来,整个身体也不是那么难受了,像是姜汤。   赵牧之休息了一会儿,总算是恢复过来点了。   老头挥挥手,几个家人分别施了个礼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老人和赵牧之两个人。   “小朋友,你看看这个。”老人把怀中抱着的一个东西递给了赵牧之,   赵牧之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一本书,非常大,封面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落满了灰尘,很硬,整个书就像个大厚切菜板。   赵牧之将封面翻开,原来里面都是羊皮纸,每页羊皮纸上都画着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