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季汉公司发来的邮件后,格里芬有些惊讶。 “不战而降?有意思。” 格里芬考虑了一下,决定收编这个季汉游戏公司。 他在蓝星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但手下还是缺少可用之人。季汉愿意投靠过来,有些事情就可以交给他们去做了。 得到答复后,季汉公司再次召开了全体股东大会。 “邓经理,请你汇报一下这次活动的成果。”刘禅向一名留着山羊胡的男子点了点头,示意他将谈判的结果告诉大家。 “是。” 担任公关部经理的邓芝站了起来。 人们紧张地盯着他,唯恐听到坏消息。 “经过谈判,我们与格里芬达成了初步的共识。目前正在为具体的权责分配进行协商,格里芬的提案是两家公司合并,季汉将得到《原罪》在国内的独家代理权,以及连锁式VR网咖的经营权。”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结果。 倒不是条件不好,而是条件太好了,让人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代价呢?”姜维问道。 “格里芬要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那不就等于是我们给他打工了?”有人表示不满。 “生意嘛,不寒碜。”邓芝摊了摊手。“现在VR领域还是一片蓝海,多少人想参与进来都找不到门路呢!” 股东们沉默了。 邓芝说的没错。现在VR领域还是一片蓝海,而《原罪》就是通往新大陆的第一艘船!用百分之七十的股份换一张船票,其实是赚大了! 《原罪》没有竞争对手。做这个项目,他们无需考虑其他公司的反应,只要专心为用户创造价值,就能获得巨大的回报! 季汉登上《原罪》这艘开往VR时代的船,其意义不亚于熊厂在PC时代抓住搜索引擎、鹅厂在移动时代抓住绿色APP。原本它只是河蟹国众多游戏公司中的一员,得到《原罪》的独家代理权和VR网咖的经营权之后,它就有了称霸全国的资本! “另外,格里芬公司已经开发出了可以辅助睡眠的游戏舱。玩家登入《原罪》后,身体仍然能得到充分的休息!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说到这件事,邓芝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是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发明!它将人类的寿命延长了三分之一!” “什么?”“没开玩笑吧?”“这是真的吗?” 几位股东忍不住站了起来,其他人也牢牢地盯着邓芝,似乎下一刻就要扑到他身上。 “这个是真的。”刘禅站了起来,示意大家坐好。“格里芬提供了一台游戏舱作为样品,昨晚我试过了,效果非常好!我们计划中的VR网咖就是以游戏舱为主体,集餐饮、住宿、电竞、直播于一体的综合性娱乐场所。” “这样的话,给格里芬打工也不亏啊!” “何止是不亏?咱们光靠这个VR网咖就能冲进五百强!” “虽然以后要给人打工了,但是钱途远大啊,我觉得可以做!” “谈钱多庸俗呀?我们这是开拓市场,领衔VR纪元!” “对对对,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追求梦想!” 看到这大型真香现场,刘禅微笑着点了点头。 成为格里芬的子公司之后,季汉开始用自己的方法推广《原罪》和配套的VR游戏舱。 首先是一位网名叫裴秀的技术型玩家被发掘,成为了游戏的推广员。据说他的祖先就是历史上那位“*国科学制图学之父”,与古希腊地理学家托勒密齐名的裴秀。他取这个名字也是为了表达对祖先的敬仰,以及对地理学的热爱。 作为一名首测玩家,裴秀并没有像大多数人那样沉迷于攒钱,而是选择了走出真新城,去探索外面的世界,这让他成为了当前版本死亡次数最多,重生次数也最多的玩家。 裴秀用系统自带的摄像功能记录了真新城周围五千米的地理环境,并将其整理成缩略图,发表在论坛上。这个地图给其他玩家提供了方便,也为他自己带来了一定的名望和话语权。别的不说,腐朽树林这个名字就是他取的,大家也都认可了。 在向外探索的过程中,裴秀感受到了惊喜。 这个游戏里的景色没有一点重复,甚至都找不到两片相同的树叶!裴秀玩了一个多月,仍然觉得自己探索过的区域只是这个世界的冰山一角。 “我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画出一个市的地图(如果当前版本的场景有这么大)。” 看到他的“小目标”,网友们纷纷表示有内味了。 不过,裴秀的探险也就止步于五千米了。因为更远处的野怪太多、太强,而且很难得到物质上的补给。于是他决定留在城里打工攒钱,转职为超凡者以后再继续冒险。 裴秀制作的地图和怪物百科被季汉转发到了各大论坛与自媒体平台,在公司的运作下,《原罪》又一次冲上了热搜! 宏大的背景,逼真的画面,种类繁多的怪物,代入感极强的设定,这个游戏再次吸引了广大玩家的注意力,开放二测的呼声也越来越高,甚至还有人在官方论坛上发万人帖请愿,而这个帖子不到一天就盖了两万楼! 看到网民们的反应,万归一不得不承认,在营销这件事情上,还是资本家比较专业! 随着《原罪》的持续升温,季汉公司的股价也是一路飙升,市值狂涨百亿!之前有些人还在为身份的转变感到纠结,这下全都真香了。 刘禅一高兴,直接在本市最好的酒店整了个团建。 望着那些兴高采烈的同事,以及乐不思蜀的少东家,姜维有种说不出的心酸。 整个大厅里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只有他像个孔乙己,独自坐在角落里为旧时代的落幕扼腕叹息。 “今天就大醉一场吧!” 他打算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却在看见杯子里的液体时愣住了。 一杯琴酒…… 姜维一口闷掉了杯子里的东西。 琴酒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