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容落看到门口站在的那个精神恍惚的宇文浩,并没有理他,自顾自的在屋里下棋,歪在榻上,眼睛还在棋盘之内。 宇文浩走到他身边,看看南容落,又看看棋盘,拿起白子与南容落对弈起来。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是这么下棋。 清远:“我说你家爷咋了?” 寒远:“你问我干吗,问爷去啊。” 清远:“你小子找揍。”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跑出去了。 南容落看着他们走远的身影,将自己手里的棋子往棋盒里面一丢,问:“他们为何如此高兴?” “了无心事。” “老四,你有吗!” “需要二哥解惑。” “我哪里能干的了这个。” “那谁能?” “问问你自己的心吧。”说完南容落站起身来,也走了出去。 宇文浩呆愣在那里,一个从来没有想过离开的这里的人,忽然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的,真相往往被欺骗更让人接受不了。 宇文浩并不知道如何取舍,走出房间,看到坐在浪子下的南容落,直白的走上前问:“那图呢,有吗?” 南容落摇摇头。 “没有?” “不是,我不知道。” “不知道?” “这个事情只有大哥知道,但是他如今带着那个秘密走了。” “大哥?” “嗯,为了安全,师傅只告诉了大哥,我都不知道。” 宇文浩靠着南容落的背也坐在浪子上,“真的会有吗?” “这个只能问师傅了,当年他带你回来的时候,是不是一起带回来了?” “我?” “对啊,不然这个东西跟别人有关系吗?” “嗯,二哥,你说我该去看看吗?” “你如果想知道所有的过往,我可以安排你们见面。” “要见吗?” “这个看你自己,你想见吗?” “我……,我也不知道。” “别着急,问问你的心。” 天色慢慢暗了下来,山庄里面悄无声息,只有宇文浩一个人坐在房顶上,看着月亮。 白修洁走了过来,打趣他,“老四,怎么把三哥的地方占了。” “三哥,你为什么喜欢总是呆在房顶上啊” “这个啊,很简单,你往下看。” “下面?有什么?” “你不觉得这样居高临下看得很清楚吗?” “那我还觉得你跟月亮更近了呢。” “哈哈哈,这是第二个理由。” 宇文浩双手抱头躺在瓦片上,看着天,惆怅的说:“三哥,酒真的可以浇愁吗?” “你没听说过,借酒浇愁愁更愁吗?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没事啊,就是无聊,山庄修得如何了,什么时候我们可以回去。” “快了,估计下个月吧。” “三哥,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的事情吗?” “那我那记得啊,我跟你差不多大” “嗯,也是。” 白修洁坐直了身子看着他,“老四,你说吧,到底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有点想大哥了。” 白修洁躺在宇文浩身边,叹了口气说:“哎,我也想大哥了。” 两个人各怀心事,躺在那里,看着满天繁星和那一轮月亮。注定是个不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