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重袁的马屁,刑天皱眉,想来确实是不喜欢。 他眼力见很深,看了一眼他的反应。就直勾勾的道歉:“对不起……” “不要这么恶心,我生平最厌恶的就是一个男人这样了。 是人就要拿出勇敢的气魄,与不畏一切的风范。在这对不起算什么东西。” “行。” “得了,你有什么心愿。抓紧告诉我,我为你实现。” 像这样强大的人,愿意向一个低于自己几层的人伸出援手。毕竟弱小的一方并不能为他提供任何东西…… 这就是贵人,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神被召唤出来得强制帮助人,还是因为什么别的缘故。 总而言之,结果确确实实摆在面前,重袁也不再客气。 道:“你有什么武功秘籍可以传授给我的??” 刑天一听,来了兴趣。 道:“我还以为你们凡人只会贪图钱财,没想到竟会想要学习武功,不错。” 重袁低顺的低下头,以表自己的决心。 见状,刑天肉体扭曲,一道白光闪瞎了重袁的眼,原来是刑天恢复了遮天的灵体。 灵体的手轻轻一点。 他的声音再次弥天笼罩,传入方圆几里的辽阔空间中。 “凡人,你的愿望我以为你实现。等往后你可以光明正大的见到我,我们二人便再续缘分!” 一本古朴的秘籍从天而降,刑天的灵体也就慢慢暗淡,消失于天际。 重袁双手虔诚的将这本书籍收入手中,默默地看着刑天离去时所在的方位,似乎深有感触。 不过我认为他并没有时间在这暗自神伤了,毕竟方才那些嚷嚷着要杀他的人,现在还不知道到哪儿了呢。 神他们没有办法对他做什么,可重袁一个凡人。 想必他们必然是对自己恨之入骨的,毕竟他们好端端的宗门根据地就这么没了。 换做是谁,内心都咽不下这口气吧。 重袁此时还沉浸于对未来的幻想中,全然不知危险已经到他身边了。 “喂!你这个魔头,你的好日子到了!!!” 一般人气势汹汹的就要朝重袁同人讨债,他们的宗门已毁,一些人一辈子的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还是因为一个魔头他们本就是为了伸张正义却自己吃了个亏,内心怎么可能咽得下气呢! 管你什么千年难遇的强者,管你什么稀世珍宝关我们什么事! 重袁似乎是被刑天那永不低头的气势感染,目光死死的盯直视着眼前几个人。 朝天空之中长舒一口气,道:“满嘴正义,满嘴谎话。无非就是自己的利益受到牵连,才出手的吧。” 这种话大家都默契的不开口,都暗自领会。他们其实只是想讨一个内心的痛快。 谁手上有武器,谁就是有道理的。 一群人内心是气急败坏的,不平衡的。真是搞不懂这样的魔头,凭什么会得到神的祝福。 一个面容极具文雅的男子从人堆中站了出来,谴责道:“你残害百姓就是不对,你凭什么剥夺他们生命的权利!!” ……重袁无语了,他并不想和这种说出蠢话的人沟通。 避开道:“你这么有权利,你这么善良,那你为何不把你自己的一切拱手让人呢。你这属于剥夺!” 为首男子拧眉,他似乎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 另一旁一个人见占了下风,连忙补充道:“你一个魔头有什么资格这样说,你是场上最不配的!!” “呵呵……我可没有想配上这种东西,而且提起这样东西的人不是你们吗。” ……几人见说不过他,场上就陷入了莫名其妙的尴尬之中,只能通过肢体语言来互相挑衅。 “你拥有千年难遇的阴阳圣体!竟然用来残害百姓!!老天是何其的不公!” 不等眼前魔头作何回答。 利落干脆咻一声,一个通体透明,冒着金光的暗器便朝魔头射去。 重袁反应很快,一下子就躲过了这偷袭。作为阴阳圣体的他,待它气焰消散,就能够直接触碰这样的东西,并且不被灼烧。 他跳到暗器身边将它捡起。眼神淡淡的扫过几人,随即竟然开始疯癫的发笑。 道:“这就是你们一群人口中的正义,口中的光明吗。和在他人家偷粮食的老鼠也没有区别嘛~~” 刚才几个说话的人没有动静,他们本来就是只是想要重袁的命。 阴谋被戳穿,几人简单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在脑海中,确定了彼此内心的想法。 他们运作全身的气脉,朝重袁方向攻袭而去。无数庞大的灵力瞬间就在那炸裂开了,余光遮天盖日。 怕重袁没有死透,一群人立马使用术法将天空中的烟尘驱散。 几个胆子大的见没有了动静,连忙走到里头寻找魔头的尸体,亦或是身影。 前头的人兴奋的招招手,显然是得到了好消息。一堆人也就放下了心,走到了方才灵力爆炸的地方。 驱血魔头的尸体真真好好的摆在上面, 有些人可能就好奇了,他明明被那么多力量打中,应该变成碳烤尸体了啊,为什么身体还完好无损? “这你就不懂了,我给你推荐一下过程啊,这魔头一定是傻到想用全身的灵力保护自己。 却没想到这可都是穿透的伤害,他的体内一定都碎的七零八落了。” 一些恶趣味的人玩味的看着尸体,一只灵掌将魔头的尸体抓入空中摇晃了起来。 几人惊的瞪大了瞳孔,好玩的说道:“真的耶,他体内的内脏就像碎掉的木块一样。 以脂肪皮肤作为容器,在里面咕噜咕噜的作响,真是太有趣了。” 前面几个家伙咯吱咯吱的笑着。 后面一个男人面色严肃的说道:“别把魔头的尸体玩坏了我们还要拿他去交差呢。区区六阶低等就是弱……” “好嘞,哥。喂,前面几个你们也别玩了!!” 几人心满意足,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这里。 镜头为什么还停留在这……魔头难道没有死吗?不,他当然是死了。 重袁的原肉身就这么没了…或许这几日他对于阴的研究过深,他现在灵魂也飘于一侧,还保留着意识…… 普通的灵魂怨鬼只会继承生前的怨念,自己现在这个状态说是音轨,倒也不是说是神也不是。 毕竟他继承的是自己的意志,又不是他人意志构成的。 他无语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自己真的没命了。 或许他内心也想尝试一下自己会不会变成神才在那儿傻站着硬接吧。 “或许我可以尝试夺舍一下活人的性命,如果可以办得到的话。 那么自己就是一个自由自在的阴鬼,可以干涉阳间的阴鬼。” 阴阳盛体千年一遇,那么这样史无前例的事情会不会也降临到自己身上,他不由得兴奋了起来。 真是个乐天派呢。 鬼的速度很快,因为他们很轻。他肆意的在各种山林之中穿梭,穿过了许多的村子,寻找着令自己满意的肉体。 可这样的乱世很多百姓都吃不饱,穿不暖。何来的帅气容器会出现在乡野之中呢,简直是痴人说梦。 重袁无奈,只得朝着繁华地段走。他喜欢扮演那些外表软弱,其实内心坚定的人。 他漫无目的的游离于各种人的家中,与那些阴鬼争夺地盘。偶尔遇到道士还得躲避,毕竟解释不通。 ……帅气的外表,柔弱,最好条件好点!让自己体验一下不一样的人生…… 他就这么漂泊了着,在许多人家中埋伏着。却迟迟没有遇到合适的… 他偶然之间竟遇到了霍图鸿,自己怎么不知不觉的飘回了鹭港村。 他正在为病人们治病开方子,赵梦潇则是在一边专心致志的带着孩子,一切都是安宁的。 对面的女人穿着华丽,手中拿着手帕不断的擦拭着自己眼角的泪水。 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道:“霍医师,你的威名名震天下。 我和我的丈夫不辞距离,带着孩子来到这里只为求医,希望你来救救他……” 女人的丈夫在旁边一味的安慰着妻子,霍图鸿不忍打断这样的场面。 小心翼翼道:“魏夫人,你先别伤心。先把孩子带过来,我看看他是个什么情况。” 她丈夫轻轻的将一个面容成熟,但身体略显浓缩的小孩儿抱了上来。 难受的说道:“……这孩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呢,从3岁开始就手脚无力,身体明显不增长,头重脚轻的。 医生啊,你快看看这是不是什么不治之症。” 霍图鸿也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他微微皱了眉,只得使用灵力,透视起了他身上的情况。 他却惊奇的发现一只小鬼不知何时寄宿在男孩体内。 小鬼用自己那张恐怖的脸,吐了吐舌头。挑衅着霍图鸿,随机再次蹲在了其中,吸食起了养分。 霍图鸿拧眉,隐晦的说道:“魏先生,魏夫人。这孩子的情况,怕是不应该来找医生,而是该去找道士……” 魏夫人感到天塌了,泪水淋漓道:“霍医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去找道士呢。” 她的丈夫连忙叫停了妻子,朝霍图鸿点了点头。 小声询问道:“医生啊,我们家孩子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给…………” 霍图鸿没有说话,照顾着女人的情绪。他只是眼神坚毅的肯定着男人的观点。 男人也读懂了霍图鸿的良苦用心,小心翼翼的将骨瘦如柴的孩子包裹进襁褓中。 将妻子慢慢扶起,道:“谢谢霍医师……我们有消息了便会再次来此…………” 重袁也跟着一家三口去,男孩体内的小鬼完全像个人类孩童。 面对重袁这样的强盛的阴鬼依旧挑衅,他大人不记小人过,反正它这样的过几日就被道士轻而易举的打死了。 三人同样居住在繁华的鹭港村,走入了安静的府邸之中,想来这就是他们的家了。 这个男孩名叫魏海,一天到头,他每天只能躺在自己的榻上,亦或是被父母抱出看看景色。 他的脸蛋不难看出是漂亮的,洁白的脸颊上却映照着无底的绝望之感。 他在他人面前总是沉默的,只有自己孤身一人时,才会对着空荡荡的墙壁间断性的自言自语着。 “……我要死了吗。” 没有回音。 “上帝是故意这样对待我的吗,我不想再出去治这狗屁病了,就让我这样静静的,静静的死去吧。” 魏海闭上了眼,眼角划出纯粹的眼泪。父母并没有把他被鬼附身的事情告诉他。 第二天,在他精神气很差的情况下,二人又将他强行抱了出去。 男孩忍无可忍,枯槁的手臂和腿朝父亲踢去。 口中怒骂道:“不要再弄了,走开,走开。让我死!!” 他瘦弱的身体之中,不可能掀起什么惊涛骇浪。 父亲对他的心疼更甚。 道:“孩子今天过后你就会好起来的,不要再担心了。” 男孩儿听到这话,依旧闹腾。可看着母亲难因为自己哭泣的模样,他的情绪终于安稳了下来……… 他跟着父亲母亲一路向南,来到道教南宗。 一名慈眉善目的老者道:“欢迎你们魏先生魏夫人。” 简单的客套之后,道士两指放于眉心,眼神一亮。 道:“确实如你们所说,这孩子体内有一只小鬼。” 不等夫妻二人在说些什么,郑乾远将魏海从襁褓中拿出。 他眼神伶俐,大手一扯。 儿童痛苦的嘶吼着,他的声音穿透天际。父母虽说心有不忍,但还是默默站在一边,等待着道士将这一切做完。 小鬼的阴力不足以让他离开母体,一下子身上就散发黑气,尖叫着消失了。 等到一切结束,魏夫人将孩子重新抱入怀中,轻声安抚着他的情绪。 “孩子……你怎么样了???” 魏海身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发现新世界的欢喜。 道:“妈妈……我感觉很舒服。” 父亲脸上充满笑意,连忙上前。将一袋子银两递到道士手中。 道:“谢谢你!真是神医!不,神道士。救了我家的孩子于水火之中。”